“小姐,我們就別去了。”慕宸鈺要將上官綰糊弄到一處去,事情沒有上官綰想象單純,恐怕那些個少女已經(jīng)被玷污…
上官綰被慕宸鈺拉著走了好遠,只是云里霧里實在是不舒服。
接到自家太子的顏色,蕭云看了玉閻羅一眼,二人不說話,只惦記著速戰(zhàn)速決。
“小九!”上官綰甩開慕宸鈺,這般跑回去好像在躲著什么,上官綰意識到更是忍無可忍,就要往回走。
慕宸鈺走在一邊,嘴上絮絮叨叨:“小姐,就靠玉閻羅和蕭云就可以了!我們回去也沒什么用!”
慕宸鈺急的跳腳,上官綰自己拋開那些胡思亂想的心思已經(jīng)想到會發(fā)生什么。
“回去!”這一聲如此,周圍幾個負責留下的侍衛(wèi)都不敢多動。
上官綰遠看那個方向,在一片暗夜之中在蒼穹之下好像是唯一的一束光。
人們視作神明,可最后…卻是用來遮掩貪婪和丑惡。
眼見上官綰如此,慕宸鈺便不再拉人回去,只是在一處不近不遠的地方停下,道:“我知小姐擔憂,只是這時候我們去也是添亂…”
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蒼白無力,這種逃避有多么可悲和丑陋可是趨利避害本就是人之本性現(xiàn)在那些女孩已經(jīng)被玷污,利益最大化才是…
上官綰冷眼看著慕宸鈺的解釋,只是對方越說上官綰眼中的失望就堆積一分,一夜只是看向遠處咬了一宿的嘴唇。
知道天空開始發(fā)出魚肚白,遠處燈光熄滅一切回歸寧靜,好像是某一天一個平常的早晨。
“好了…”上官綰干著嗓子憋出這么一句,一晚上心里罵了自己好幾百句沒用。
可笑自己勢單力薄連逃命都要丟下半條命,現(xiàn)在卻要用利益和現(xiàn)實來麻痹自己,選擇救人都是踩著別的的骨血。
慕宸鈺也跟著被冷風吹了一夜,直到上官綰這么一句讓人心中微熱。
不聲不響的替上官綰在風口擋了一宿的風,一眼的血絲,熬著熬著慕宸鈺才明白,最不值錢的原來才是自己那自以為是的衡量和籌謀。
“小姐…”相比于高手過招癲狂狀態(tài)下的人傷人不按章法,最后還是玉閻羅使招數(shù)用了迷煙。
只是慘狀如此,二人唏噓便藏身一處,不敢面對上官綰。
站在哪都覺得冷,蕭云瞪了一眼湊上來的玉閻羅,冷哼一聲不要臉,只是對方一句話不說,蕭云反而也覺得有些暖和。
上官綰上來,遠看一地的瘋狂,索性蕭云和玉閻羅幫著給幾個姑娘蓋了衣裳,倒是有一個聰明的藏在案子之下。
那丫頭瑟瑟發(fā)抖,衣衫凌亂但也是逃過一劫,知道發(fā)生什么的她呆呆的望向一處,正是幾人方向。
不等上官綰開口,蕭云趕緊道:“那丫頭躲過一劫,藏在供桌下面沒被發(fā)現(xiàn)…”只是聲音越來越小。
所謂靜觀其變,本該如此卻在上官綰面前一個字也說不出,直到一小隊人馬從遠處過來,是幾個年齡較大的嬤嬤身穿白色裙襖,將幾個姑娘從地上撿起來。
幾個姑娘被帶到后院便看不清,只是出來一個個目光呆滯卻已經(jīng)換了統(tǒng)一的衣服,正是之前眾人見過的那一套。
上官綰皺緊眉頭,幾個嬤嬤明顯手腳麻利看著姑娘收拾好就要將人帶走。
慕宸鈺眼尖,一眼便看到那做了記號的被穿在那唯一僥幸逃脫的姑娘身上。長沙
上官綰皺著眉頭,順著慕宸鈺的放線看去,果然除了那丫頭以外別人都是呆滯唯有她帶著恐懼,只是眼神更加頻繁的看向這。
“換位置!”上官綰下令,還好那些個嬤嬤只是負責換衣服隨后叫醒幾個僧人將人帶走。
感覺到上官綰身上的低氣壓,幾人是一句話都不敢招惹,玉閻羅更是乖到不能再乖。
確定了方向,慕宸鈺這才開口提醒道:“小姐,恐怕現(xiàn)在…我們該回去了?!?br/>
如今天色已經(jīng)正亮,不回去也不行了。
上官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打算回去,只是慕宸鈺思考良久道:“這處或許還得盯著?!?br/>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向慕宸鈺,不知這般打算有何用途。
“我想著這是一處大本營,那些個女孩子梳洗迅速這一模式恐怕維持很久,這處…”
明白慕宸鈺的意思,蕭云立刻打著哈哈道:“如此我就和玉閻羅留下吧!”
“誰要和你…”玉閻羅剛一開口就被蕭云堵住嘴,自己的氣勢竟然不自覺的弱了下來。
見二人如此,上官綰也沒心情反應什么,只得跟著慕宸鈺回去。
“小姐,你睡一會兒吧?!边@一夜折騰的太久,慕宸鈺也是擔心,坐回去便催著上官綰休息。
許是累很了,上官綰還真就睡著了。
這一覺云里霧里也并不舒服,上官綰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思想在漂浮,人性在自己腦海里沉浮,自己逃避想的偏偏瘋如潮水漫上心頭好像要將人淹沒。
直到一雙溫暖的手將自己托起,上官綰才感覺到呼吸順暢。
“可以起來了小姐…今天還有…”門外的小廝本來打算多說兩句將人叫起來,誰知那書童一個眼神過來便讓小廝寒蟬的不得了,張了張嘴恐懼的咽下唾沫。
慕宸鈺轉身,看向門外,再也不會固執(zhí),走進門輕聲將上官綰叫醒。
夢里一片光亮,可上官綰就圍在其中,感受著眼睛一片酸疼,迷糊了好久才被慕宸鈺叫醒。
“剛剛那小廝說…今天還有儀式…”
慕宸鈺說完,上官綰便一臉震驚,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對方。
想來今日這是正式開始了?
想到此上官綰更是氣憤,所以這是送人去死還要如此糟蹋?這般不見天日…
上官綰險些氣笑,反而慕宸鈺站在一邊默不作聲,只是將飯菜準備好,道:“小姐,身體得有能量才能將本事用好。”
上官綰聽了還真就乖乖的吃了好些,這才讓慕宸鈺將東西收走。
只是眉頭越來越緊,連著心里也不舒服。
“小姐,那些姑娘都已經(jīng)被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