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閑聊后,吳道安回到熟悉的臥室里,打開電腦,登陸久違的企鵝,立刻就是跳出一大堆留言。
有詹梓露和顧曉萱的關(guān)切話語:“安安,你人在哪里?”、“你怎么一直沒消息呀?”、“你怎么一直不上線呀?”
還有來自哥們的留言:“矮黃瓜,不知道你那邊能不能手機上企鵝,但是你這小子明這么硬,肯定不會掛掉的!”
此外還有來自其他朋友的留言,比如大學(xué)班長、寢室室友,都很關(guān)心她的情況。
一路翻閱下來,最近的一條留言還是三天前詹梓露發(fā)的??粗矍暗囊欢蚜奶齑翱?,一股暖意涌上了吳道安的心頭,她開始逐一的回復(fù)。其中,她在給詹梓露和顧曉萱留言中,將她在修真界的大概經(jīng)歷講了一遍。
結(jié)果不超過五分鐘,詹梓露就回信了:“安安!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吳道安雖有千言萬語,但最后只打出了這句話。
“那我們現(xiàn)在就見面好嗎?”隔著長長的網(wǎng)線,也能猜出詹梓露此刻的焦急申請。
詹梓露和吳道安同住一個城市,見面自然很方便。吳道安覺得不管怎樣,詹梓露都一直在關(guān)心著她,當(dāng)然有必要見上一面了。于是她爽快的回信:“好呀!一小時后夏林廣場那里見吧!”
夏林廣場是上京市最大的購物中心,從來都是人流如織。當(dāng)吳道安打車到了廣場時,遠(yuǎn)遠(yuǎn)地就感應(yīng)到了詹梓露的氣息。她眼珠一轉(zhuǎn),決定來個惡作劇。只見她悄無聲息的來到詹梓露的身后,突然的蒙住后者的雙眼。笑嘻嘻道:“露露,猜猜我是誰呀?”
詹梓露驚叫一聲,跳開一步,定定的盯著吳道安,神色激動:“安安……真的是你嗎?”
“是我呀!這還能假嗎?”吳道安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雖說一年前咖啡館的告別時。詹梓露的告白讓兩人都很尷尬。不過經(jīng)歷了這一年的生生死死,吳道安早就看淡了這一切,她只想今后和詹梓露繼續(xù)做好朋友,也不再讓她心傷。
詹梓露仿佛是確認(rèn)一般,伸手摸了摸吳道安粉嫩光潔的小臉,然后大眼睛里霧氣彌漫。居然是要哭出來了。
吳道安這下子慌了,連忙安慰:“露露別哭呀,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開學(xué)后我們都在中京讀書,還是可以經(jīng)常見面呀!”
結(jié)果她這么一安慰,詹梓露既然開始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拿小拳頭錘她:“嗚嗚……壞蛋安安!一走一年。一點消息都沒……嗚嗚,人家有多擔(dān)心,你知道嗎……”
眼見對方真情流露,吳道安也是心下感動,輕輕的摟住她,柔聲安慰:“我這不是剛回來就聯(lián)系你了嗎?好了,過去就過去了。我們今后也要一直是好朋友呢!”
“好朋友嗎……”詹梓露重復(fù)了一遍,神色明顯有些落寞,但很快就隱藏下去,破泣一笑:“好啦,你害我擔(dān)心這么久,今天一定要好好陪我逛街一天!”
于是,久違的逛街終于開始了。詹梓露拉著她來到一家服裝店中,麻利的選下幾套衣服后,就把她硬拉到更衣室里面,明顯有什么陰謀。
果然。更衣室中,詹梓露遲疑的提問:“安安,你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呀?那天咖啡館里別人說你是男生,可我后來回想一下,你身上哪里也不像個男孩子呀。頂多算是有點男孩子氣罷了?!?br/>
聽到這話,吳道安不知該做什么反應(yīng),只得一聲苦笑:“過去男生,現(xiàn)在是女生了。”
“真的嗎?”詹梓露將信將疑的反問一句,同時小手試探性的伸了過去,輕輕揭起吳道安的t恤,看著里面白色文胸下包裹著的小巧鴿乳,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抓了下去。
吳道安本來想躲開,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如今反正也是女兒身了,和女生親緊一點也沒關(guān)系的吧?于是,就任著詹梓露揉捏。而詹梓露不知是不是經(jīng)常拿自己練習(xí)的緣故,揉捏的手法居然特別巧妙,害的我們的吳同學(xué)很快就呼吸加速,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色,小臉更是紅撲撲的,大眼睛里滿是羞澀和媚意。
不過她自制力倒是還在,打掉詹梓露的小爪子:“好啦!要摸摸自己的去!”
詹梓露頗為遺憾的收回小手,感慨一句:“原來你真的變成女孩子了,難怪感覺比以前更誘人了。哼,反正你現(xiàn)在是真女生了,是不是打算找個帥哥當(dāng)男朋友呀?”
“怎么會呀!我還是挺抗拒和男生親近的,大概是十九年的慣性使然吧。”吳道安誠實的回答。
詹梓露的大眼睛頓時一亮:“哇!真的嗎?那我們……”
不待她說完,吳道安就不客氣的敲她下頭:“我不會和你百合的!好啦,快換好衣服出去吧?!?br/>
吳道安麻利的脫掉短褲和t恤,換上詹梓露為她挑選的白色吊帶衫和花瓣a字短裙,再踏上5厘米高的拖根涼鞋。還別說,詹梓露的挑衣眼光一直很毒辣。換上一身淑女風(fēng)格的服裝后,吳道安的魅力又上了一個檔次。無論是那蓮藕般纖細(xì)滑嫩的玉臂,還是不堪一握的楊柳細(xì)腰,特別是在短裙和拖根涼鞋的映襯下更顯修長圓潤的美腿,一出門就如磁石般牢牢的吸引著四周視線。不光是雄性,就算是雌性也會被這純粹的美麗所吸引,并少不得一番羨慕嫉妒恨。
自從兩年前的大學(xué)生涯開始后,吳同學(xué)就沒少和女裝打交道。一開始很緊張、有點排斥,不過人類終究是習(xí)慣性的動物,穿久了也就覺得非常自然,沒什么違和感了。對如今的她而言,不管是男裝和女裝都無所謂,自然、好看就行了。畢竟,有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分男女嘛。
詹梓露也換上了單薄的雪紡連衣裙,甜美的相貌配上姣好的身材,本來也是絕對的美女。只是和吳道安這么并排一走,她的風(fēng)頭就全被搶走了。但她倒是絲毫不嫉妒,反而有點驕傲,笑嘻嘻的說:“安安,過了今天你又會成為不少純情少年的夢中女神了。我可是知道,男生私下里會對著心目里的女神yy并手銀呢!”
吳道安巨汗:“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呀,說話這么粗魯?!?br/>
詹梓露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反正你過去是男孩子,這些事情肯定都做過吧!”
“唔……”吳道安想著是不是該告訴她,自己最初的yy對象就是她。不過這一年多沒見,詹梓露倒是大膽了不少,是環(huán)境影響的嗎?還是說這就是普通女生的正常面貌?
兩個就這樣手拉著手,在購物中心中四下游蕩著。如今的兩人之間已沒有了互相的隱瞞,加上一年離別帶來的思念,所以彼此格外的親密,像一對真正的好閨蜜,一路上有所有笑無所不談。而她們的倩影,又不知引發(fā)了多少少男或大叔內(nèi)心的yy與激蕩。
逛街、購物、吃飯、看電影。一套流程下來,已是夜色闌珊。照慣例,是時候分開了。結(jié)果,詹梓露卻拉住了吳道安的衣袖,提議道:“安安,今晚到我家里睡吧!”
吳道安不客氣的敲她下頭:“你肯定又想對我動手動腳了,我才不去呢!”
“安安~求你了嘛~你狠心的拋下我整整一年,就不該補償我一下嗎?”詹梓露開始使出了撒嬌**,小嘴嘟嘟著,大眼睛里滿是委屈。
吳道安本想堅決地拒絕,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如今反正都是女兒身了,即使一起睡也不會發(fā)生什么吧?關(guān)鍵是她心里始終對詹梓露有一份愧疚,畢竟從兩人在ktv那次見面的初始,自己就撒了謊,后來更是一再欺瞞。如今雖說是坦白一切了,可心里依舊有點內(nèi)疚。
終于,在詹梓露的一再哀求下,她點頭同意了,給家里打個電話說明情況,然后就上了計程車。
詹梓露的父母自然在家,見到女兒帶另一個漂亮的女生回家過夜,自然不會多想,熱情的招待幾句后,就由她們自己玩去。
第二次來到詹梓露的臥室中,比起去年的最大變化,就是桌上的相框里多了一張自己的照片,是在和水浩來一起去帆船比賽時手機拍的。照片上的自己躺在甲板上酣睡,正午的陽光將一頭秀發(fā)染成了半金黃色,長長的睫毛微微翕動,櫻唇微張,小臉上滿是恬靜,就似天使一般,讓人好想去呵護(hù)、去愛惜。
詹梓露連忙將相框收到抽屜里,慌慌張張的解釋:“唔,我才不是故意偷拍呢,就是覺得你的睡姿很可愛而已。”
“行啦!知道啦!”吳道安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皶r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點洗洗睡吧,反正以后見面的機會也多的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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