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一遍,白耘人呢?”他一分一秒都是在煎熬,顯然已經快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不知道,沒有這個人!”
她眼神飄忽,根本就是在說謊。
陳智把傻子扯到地上,一只腳踩在他胸口上,槍口還是指著他腦袋,“說不說?”
傻子媽嚇得嚎啕大哭,“我都說了沒有,沒有就是沒有,要不你搜我家吧邪寵大小姐:絕世狂妃!”
“搜,就算把這里拆了,也給我把白白找出來!”
一群人得到命令,四散開來。從來沒通過電的村子離終于有了亮光,是陳智的人帶的探照燈。
從正房到側房,一直到倉庫,反正能藏人的地方,都從頭到尾搜了個遍。
“沒有人?!?br/>
“沒有?!?br/>
“沒有?!?br/>
所有人的回報都是沒有,更讓陳智陷入極度的恐懼。
“人呢?”
他嘶吼著,雙手扯著傻子媽的衣服領,“你是不是想給你兒子送葬!”
“沒有!我真的不知道?。 ?br/>
那可是她花了一輩子攢的錢買來的,要是被這群人這么搶走了,傻子也就完了。
“你說,白耘呢?”
陳智毫無耐心的一腳把傻子踹到門邊,“說,人呢!”
傻子咳咳兩聲,暈倒在地上。
“你冷靜一下,只要在這里,我們就找得到?!?br/>
夏寧看著這樣的狀況,也明白白耘肯定是被藏起來了。可是這樣的地方,他們該怎么找?“這是兩萬塊錢,你要是把她交出來,這些都是你的。”
傻子媽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雙眼放光。
“在房后稻草堆里。”
她怕白耘在倉庫里不安分,畢竟那里那么多農具。于是她把白耘綁起來,塞進了稻草堆里。
陳智發(fā)瘋了似的跑向房子后面,一個個稻草堆的翻找著,終于在找了十幾個稻草堆之后,發(fā)現(xiàn)了白耘。
“白白?”
他解開她的手腳,把她嘴里的破布拿了出來,可是她已經陷入昏迷,完全沒有知覺。
“白白?”
陳智一邊哭,一邊叫著她的名字。
“把這兩個人都給我綁了。”他背著白耘一步步艱難的走到老師的小學校,把手里的一萬塊錢給了小草,又把剩下的全部四五萬塊錢給了老師,“謝謝你們,謝謝?!?br/>
老師點點頭,“其實,我希望警察把這里被拐賣的女人都救出去?!?br/>
“放心,回去之后我會安排?!毕膶幪骊愔腔卮穑瑤е宦啡私壷底雍蜕底計尰氐絘市。
“醫(yī)生,她怎么樣了?”
白耘此時此刻正躺在蘇翎的醫(yī)院里,全部人都等在門口的醫(yī)生的回答。
“身上的傷口有些已經感染,不過我們已經處理了,只要她今晚不發(fā)燒或者可以退燒就沒問題的?!?br/>
“好的,好的,謝謝你?!?br/>
陳智一直握著醫(yī)生的手,嘴里不停地道謝,一直到蘇翎把他攔下來,“你進去看看白耘?!?br/>
宋曉聽著夏寧講述他們營救白耘的事情,哭著撲在他懷里。
“有陳子西的消息嗎?”
“還沒有!”
安娜特別想把這個男人千刀萬剮,所以迫切的想要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