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好痛!”這時候,穆希醒了過來,睜開眼的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好像不是自己的房間,好在,他看到了小蝶。
“小蝶,這是哪啊?!?br/>
“公子你醒了?這是在馬車上呢?!?br/>
“馬車?怪不得我想怎么有點顛簸。恩?不對啊,我不是在房間睡覺嗎,怎么在馬車上了?!?br/>
“是這樣的公子,夫人讓我們?nèi)タ闯嵌颊宜母赣H,也就是你的外公。”
“我外公?原來我還有外公??!那他怎么十年都沒來見過我?!?br/>
“好像聽說夫人和她父親關系不好,具體的小蝶也就不知道了。不過夫人告訴小蝶,公子已經(jīng)到了該學武的年齡了,所以要小蝶陪著公子一起去找公子的外公,讓他幫助公子學武?!?br/>
“我才不要學武呢,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卞X多多一臉不情愿。
“恩,夫人還說公子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就只能打暈公子,先送出來再說了。”小蝶笑嘻嘻的說到。
“額,真的是親娘啊。”穆希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吶,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這時,穆希才從躺著的狀態(tài)坐了起來,看到了一旁的王掌柜。
“咦,這位老人家是?”
“公子,老身是當鋪的掌柜,奉夫人之命保護公子去城都。”
“保護保護,這分明是監(jiān)視,哼?!?br/>
“公子,這時夫人讓老身給你的?!蓖跽乒褶D(zhuǎn)開話題,拿出來水云月叫他轉(zhuǎn)交給錢多多的東西。
“這是什么?”錢多多邊說邊接過了物品。
一共兩件物品,第一件是水云月的貼身項鏈,是去到城都找水易寒的信物。第二件,就是一把破爛的青銅短劍,本來錢多多還想拿出來看看,但是被王掌柜阻止了,說是到了城都才能看。
“行吧,我收著,你們一直說的城都城都,到底是什么地方。遠嗎?”
“城都就是長安郡呀,公子你笨死了?!毙〉Φ幕ㄖy顫。
“好了好了,本公子頭疼了,躺會。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出后遺癥了?!蹦孪A⒖踢M入裝死狀態(tài)。
馬兒還是勻速地跑著,錢多多在一顛一簸中竟然又睡著了,這也是沒誰了。
可是美好的時光終究還是被打破,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車里的人下來,不然我連人帶車一起劈了?!瘪R車外傳來了男子兇惡的聲音。
“我靠,我們遇到打劫的了?”
“恐怕不是啊。沒想到,竟然來的那么快?!?br/>
“什么!王掌柜你知道什么!”
王掌柜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錢多多。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父母。?!?br/>
“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我數(shù)3聲,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公子,我們出去吧,到時候老身拖住他們,你一定要拼命逃跑啊?!?br/>
“可是?!?br/>
“3”“2”“1”。
這時候,車里的三人下了車。車夫早已被一劍斃命。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身著黑袍,黑袍上有一頂黑色的帽子,遮在了男子的頭上,男子還帶著黑色的面罩,完全看不出長相。但是黑色的袍子上有一個羊型的骷髏標記,仿佛象征著某個宗門。
“終于肯下來了嗎?請問,劍在誰的身上?!彪m然男子帶著面罩,但是可以感受出來,他正在笑。
穆希下意識地握了握放在胸口的劍,可是這一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男子的眼睛。
“看來,在你身上咯。自己送過來,還是我過去拿呢?”
“公子,怎么辦。”小蝶已經(jīng)瑟瑟發(fā)抖,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
此時的穆希腦袋正在飛速的運轉(zhuǎn)。
“看來,是要我自己來取了。”說完,男子開始向錢多多走來。
這時,王掌柜突然沖了出去,抱住了男子,“公子快跑?!?br/>
瞬時的猶豫過后,錢多多抓住小蝶的手就向后跑去。
“死老頭子,你以為你能抓住我多久呢?”
“呲?!边@是男子用他的劍穿透王掌柜身體的聲音。
一個十歲的孩子,怎么可能跑的過成年的男子,更何況,還是個練家子。
錢多多很快就被追上了。
“喲喲喲,還想往哪跑嗎?”男子又出現(xiàn)了多多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交出來,饒你不死?!蹦凶犹蛄颂蛩氖终?。
看著身邊快哭了小蝶,穆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從胸口拿出了劍,“你是想要這個嗎?”
不等對面的黑衣男子說話,穆希直接將東西拋了出去,“拿去?!?br/>
趁著黑衣男子的目光被吸引,穆希再次拉著小蝶逃跑。
黑衣男子抓住東西的時刻,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東西,“可惡,臭小子,敢騙我?!?br/>
這一次,他不打算再給錢多多機會了,殺了自己找。
他拔出自己的劍,一劍刺了過去,“給我中!”
錢多多應聲倒地,一柄長劍此刻已扎進他的后背。
“沒想到,穿越的日子,就要那么結(jié)束了嗎?對不起,做了10年的富二代,什么都沒有學會,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們是否還活著。如果我今日不死,我定為你們報仇。”仇恨的火焰在穆希也就是錢多多的眼中燃燒,盡管時間不長,但是這個世界的父母對自己的愛,穆希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如果現(xiàn)在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荒廢自己,可是現(xiàn)在,沒有機會了。
耳邊回響的只剩下了小蝶的哭聲,這個被他一直占便宜的可愛姑娘,可能一會也要死在這里了,“對不起,我沒有能力保護你?!?br/>
倒在地上的錢多多背上插著一把劍,血液漸漸從體內(nèi)流出,染濕了大地,也浸沒了他胸口的劍。
“你甘心就這么死去嗎?”
“死就死了,竟然還有幻覺嗎?不甘心又能怎樣,死都快死了?!?br/>
“我可以幫助你?!?br/>
“你?你是誰?!蹦孪M蝗话l(fā)現(xiàn)這聲音越來越真切,好像是真的,而且是直達腦海。
“我是你的劍,你的鮮血喚醒了我。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成為我的主人?!睕]有等穆?;貞瑒^續(xù)說道,“你那么弱小,放在以前,我肯定不會正眼瞧你,可是我已經(jīng)沉睡了一千年,想出來透透氣了?!?br/>
穆希氣的直翻白眼,但是現(xiàn)在,他想的更多的是仇恨,“如果你可以幫我度過眼前的難關,替我報仇,我愿意?!?br/>
“那么,將你的熱血,獻給我吧!”
“??!~~~”穆希慘叫了起來,自己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向外流淌,將青銅短劍深深包裹住。而在血液的浸泡下,破碎的青銅劍,變成了一把光亮的青銅劍。隨后,滲出的血開始逐漸重新回到他的體內(nèi)。
這時,黑袍男子走了過來,看著抽泣的小蝶,并沒有打算管她,而是準備拔出自己的劍,然后完成今天前來的任務。
正當他拔出武器,準備翻索錢多多身體的時候,有人一掌拍飛了他前去摸索的手。
“是誰!”他環(huán)顧四周。
“在這呢?!表樦曇艨慈?,只見一位少年身著短打青衣,一頭火紅色的長發(fā)配著藍色的發(fā)帶,斜飛入鬢的英挺劍眉,一雙眼光射寒星,削薄輕抿的嘴角邊仿佛帶著一絲嘲弄的神情,棱角分明的輪廓,冷傲孤清卻又盛氣凌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出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此時的他正雙手環(huán)抱胸前,玩弄著嘴角邊的狗尾巴草一臉壞笑的看著黑衣男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