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我明白!”張景賢終于大徹大悟,終于知道了秦楓的良苦用心。
秦楓點點頭,看來自己煞費苦心的“弄殘”張斌沒有白費,張景賢總算開竅了,只是不知道張景賢能不能唱好這出戲,不過那些都不是秦楓關心的,戲臺已經(jīng)搭好了,怎么唱就不是秦楓的事了。
“老領導,您先忙著,我得去看看我那個不孝子,省的他再惹是生非!”此時的張景賢恨不得立馬見到張斌,開始他的完美計劃,所以迫不及待的提出告辭。
老首長和秦楓啞然失笑,這個張景賢一把年紀了還是那么不淡定。
老首長點了點頭,張景賢一溜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張景賢依舊能聽見身后哈哈大笑的聲音,就連張景賢自己也有些不禁失笑。
“秦楓,你怎么看這件事?”
老首長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端坐在椅子上,手里不斷的摸索著手里的紫砂壺,等待著秦楓的回答。
“老首長,說句心里話,我也不清楚這件事到底意味著什么,但是我有種預感,這些人雖然看起來不怎么重要,但是他們所圖的可不是件小事,就以黑袍會來講,這個組織明顯目的不善,在我們臨城這個小城市,黑袍會都有滲入,看想而知,在大城市肯定也會有這樣的爪牙,就目前狀況來看,他們主要涉及實體經(jīng)濟和藥材市場,這兩個方面雖然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但是細想一下,這兩個方面不就是控制錢和命嗎?這兩方面可不是小事,若是讓他們得逞,那么社會動蕩肯定避免不了,甚至會影響根基!”
秦楓仔細分析,將心里的考慮以及顧慮都說了出來。
老首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個黑袍會也僅僅是其中的一個分支,而不是他們的真正實力,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方面官方已經(jīng)有了些防范,至于他們的指正目的不過就是反華,正因為我們現(xiàn)在的崛起,太多的人和勢力都感到了危機,所以他們明的暗的不斷的制造麻煩,以此想阻礙華夏的復興。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又豈是以前的華夏,民族復興已經(jīng)成了整個國家主流,尤其是現(xiàn)在的掌舵者,更是雄心壯志,華夏已經(jīng)在世界的舞臺上開始以主角的身份出現(xiàn),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企業(yè),我們的貨幣,我們的國貨,都會走上主導性的地位!所以現(xiàn)在我們需要安穩(wěn)的社會環(huán)境來保證華夏這艘航母駛向深海,秦楓,老頭子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囑托你,遇見任何事都要以民族大義為重,切不可做對不起國家的事!”
老首長語重心長,雖然話說的有些壓抑,但是不妨礙秦楓內心熱血澎湃,不僅如此秦楓還在老首長的話里聽出了別的意味,好像自己以后會遇見人生抉擇,而這個抉擇就需要自己在自身利益和國家利益兩者之間做出決定,至于老領導有沒有這種意思,秦楓現(xiàn)在不敢確定,但是自己有著這種預感。
“老首長,您放心!哪邊重那邊輕我還能分得清,雖然我不怎么著調,但是大局觀我還是有的!”
秦楓沒有把話說滿,畢竟以后發(fā)生什么事自己還不清楚,自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做出決定,畢竟那樣對自己太不公平了。
聽到秦楓的話,老首長滿意的點點頭,笑著用力拍了拍秦楓的肩膀。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老首長,我給您復診一下,忙了這么一天了,您也該累了!”
“老了,不服輸不行了,將來還得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秦楓給老首長把了把脈,脈象沒有任何問題,秦楓將老首長送到臥室,輕輕的關上門,退了出來,找到林秘書又仔細交代了一番,才回到了自己的臨時房間。
等秦楓走了,老首長矍鑠的眼神,依舊注視著房頂,心里卻是嘆息一聲,“秦楓,不管怎么樣,希望你都不要步他的后塵!”
只是老首長說的那個他是誰,也只有老首長自己知道。
秦楓回到濟東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秦楓整個頭都有些暈乎,這張景賢和林秘書太熱情了,秦楓怎么推脫都拗不過兩人的熱情,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甚是愉快,這樣反倒是喬立本成了被遺忘的對象,不過以喬立本的酒量,也不適合在酒場上殺戮,這樣正好讓趙景賢和林秘書有了灌秦楓的理由。
通過喬立本秦楓大體知道了事情的處理結果,美惠子被龍在天扣押到了基地,衛(wèi)平直接交給了公安機關,而孫相宜被孫家限制了行動,張斌被關到了戒毒所,黃金浪被一擼到底,蔣明亮也受了無妄之災,黨內警告一次。
這個結果秦楓也算是滿意的,該懲罰的都懲罰了,該關的也都關了,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只是對美惠子的調查依舊在繼續(xù)。
經(jīng)過這件事,秦楓這個名字在眼睛傳開了,甚至有了秦楓大鬧京城的佳話,傳的秦楓如何拳打黑社會,腳踢貪官惡霸,秦楓仿佛一夜之間成了行走江湖的大俠。
聽到這些的秦楓,很是無奈的笑了笑,現(xiàn)在這個社會槍打出頭鳥,自己這么出風頭始終不好,看來以后還得低調點,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就倒霉了。
交流會的場所選得夠檔次,竟然選在了濟東市最好話的酒店里,在這里吃住行一條龍服務,方便倒是很方便,只是這花費也夠可以的,一晚上一個房間一千八,趕上一個醫(yī)護人員半個月的工資了,只是這些都算作公費,所以沒有人心疼這個花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打敗對手上了。
秦楓來到會場的時候,正好碰見帶隊的趙靜柔領著眾人參觀場地,熟悉熟悉自己的位置以及將有所需的醫(yī)療物料都準備好,這幾天可是把趙靜柔累壞了,所有的工作安排都需要趙靜柔一個女孩打理,雖然其他人也有幫忙,但是所有的事趙靜柔都需要考慮,畢竟這次關系這自己醫(yī)院的名次,趙靜柔也想有個好的名次,所以很賣命的安排好所有的事,做到了事無巨細!
趙靜柔看到一身輕松的秦楓,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在這里忙的要死,可是作為領隊的秦楓竟然這么悠閑的溜達,這怎么不讓趙靜柔上火。
“秦楓!你個混蛋,你到底去哪里偷懶了?害的姑奶奶都快累死了!”
秦楓看到一臉疲憊的趙靜柔,心里也是感到一陣不好意思,一臉抱歉的看著趙靜柔。
“我去辦了點私事,靜柔啊,真是辛苦你了,這樣,今晚上我做東,好好犒勞犒勞咱們的大美女功臣!怎么樣?”
眾人聽到有人請客,當然很高興,起哄著喊了一聲好。
“停!咱可說好了,你們是拖了趙大美女的福,酒桌上一定要讓大美女高興!她要是不高興我可不買單!”
秦楓看著起哄的眾人,很是鄭重的聲明。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回應的干脆利索。
“死秦楓,你想害死姑奶奶?”趙靜柔寒著臉,怒視秦楓。
秦楓呵呵一笑,小聲的在趙靜柔的耳邊說道:“我倒是想要一個這么年輕的姑奶奶!”
秦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壞笑,只是這種壞笑在趙靜柔的眼里卻成了猥瑣。
“無賴!”趙靜柔咒罵了一聲,轉身離去,只不過轉身的一瞬間再也不能保持假裝生氣的樣子了,臉上掛滿了笑容。
眾人笑聲一片,看著這對歡喜冤家,上了年紀的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年輕人打打鬧鬧。
“唉!千年墊底的人還這么高興,真是不知道害臊怎么寫!”
一聲不和諧的嘆息,緊接著就是惡言相向。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腦門的青筋都崩了起來,尤其是性格直爽的趙靜柔,擼起袖子就要沖過去。
“靜柔?你怎么在這?”
還沒等趙靜柔沖過來,對面男人竟然一陣驚喜,直接喚出趙靜柔的名字。
“吳剛?”趙靜柔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驚訝!
“靜柔,好久不見!你還好吧!”吳剛一臉興奮,看著趙靜柔就像看到了自己初戀情人,那副討好的嘴臉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趙靜柔也感覺到眼前的吳剛表現(xiàn)的有些過了,自己和他也不過是大學同學而已,也沒有那么熟絡。
“挺好!”趙靜柔沒有那么熱情,一臉平淡的看著吳剛。
“你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嗎?”吳剛似乎有問不完的問題,只是對面的美人根本沒有興趣跟他交談下去。
吳剛剛才的話已經(jīng)深深刺激了趙靜柔,就因為吳剛剛才的那句話,趙靜柔已經(jīng)把僅有的同學之情都遺漏掉。
“是的,我是代表臨城醫(yī)院來參加交流會的!”
“什么?你代表臨城醫(yī)院?你怎么去了臨城醫(yī)院,你可知道,臨城醫(yī)院在咱們整個省可是最差的!”
吳剛聽到趙靜柔代表臨城醫(yī)院,感到很吃驚,想當年趙靜柔在班里那可是首屈一指的高材生,不僅僅是?;?,還是一枚超級學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