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寬上來的一口熱氣,差點沒叫葉風(fēng)背過氣去。
于是,葉風(fēng)不得不瞇起眼睛,承受著男子的熱情。
“哎喲!果真先生是堪比傳說一般的存在啊!連我想要找先生做什么都是被猜測出來了,先生的智慧無人能敵!”
這個男人先是來了一波的彩虹屁,都快要把葉風(fēng)夸到了天上去,又是在葉風(fēng)微笑應(yīng)對,即將不耐煩的時候停止,隨即正色地表明了他的來意。
原來這個男人是叫王義寬,也是在最近才是來到這個寨子里面,經(jīng)營了一家的小茶館。
由于他在這里沒有什么人,賣的茶葉都是不被寨子里面的人所知曉,因此他的茶館一直平平無奇,甚至是無人問津的。
他沒有了辦法,最近看見葉風(fēng)這個辯論是名聲大噪,又是吸引了那么多人前來觀看。
他亦是前去看了一場,看見在場的群眾們都是拿著板凳和瓜子,是極為不方便地模樣,他又是在想,若是把葉風(fēng)開設(shè)辯論的場地改成茶館呢?
他還可以為當天到場的看客免費提供一壺茶水和一碟花生米這樣的優(yōu)惠,打定了主意之后,便是前來尋找葉風(fēng)洽談的。
葉風(fēng)不得多看了王義寬一眼,看來小眼睛的人都是聰明得多的,畢竟現(xiàn)在很少能夠有人想到這樣合作共贏的方案。
正好,他最近亦是在辯論賽的現(xiàn)場,聽見有些人說著,這么站著實在太累了,無法忍受,也只能看了一半,等著明天的日報了。
不過這樣,亦是喪失了許多興趣不是。
葉風(fēng)便是揚起來唇角,看著王義寬伸過來的手,點了點頭說道。
“好,不過,我能先去看一看你的茶館嗎?”
王義寬也是抱著試探的心思前來的,他哪里想到葉風(fēng)竟然這么爽快的同意了,連聲說了幾個“好”字,又是連忙引路,帶著葉風(fēng)和夏婉云去到了他的茶館之中。
葉風(fēng)在路上便是和夏婉云悄悄耳語,詢問夏婉云有沒有見過王義寬。
夏婉云想了想,搖搖腦袋,壓低聲音與葉風(fēng)討論,些許這個人確實就是新來的,所以才是不被人眼熟,包括他們走的道路,夏婉云都是想不起來,這條路上有茶館。
葉風(fēng)聽到這里便是了然,他們沒走多少到了王義寬的茶館去,茶館占據(jù)的場地不大,門面設(shè)置的亦是格外的簡便,用那簡單的竹子做成了門面,甚至連“茶館”兩個字,都是在竹子上面刻畫的。
這是叫葉風(fēng)忍不住扶住額頭,感覺到了汗顏。
茶館坐落的地方偏僻不說,連帶著門面都是那般的不清晰,知道的以為是個茶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人的居所,是誰敢貿(mào)然進去啊。
再說了,那茶館又不是什么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甚至有的時候都能成為一些人歇腳的地方,布置的這么適合文人雅客,難免寨子里面的人會考慮到,這里的茶水會不會過于昂貴了。
葉風(fēng)倒也不是一個小氣的,是拉攏著王義寬把他茶館存在的問題皆是一一點明了,講的頭頭是道,叫王義寬的眼睛越瞪越大,到了最后已經(jīng)是淚光閃爍。
“恩人,先生真不愧是先生??!您簡直就是我們茶館的恩人啊!”
葉風(fēng)輕輕一笑,拍了拍王義寬的肩膀,像是對待下屬那般,連帶著語氣都寄托了一些的期望。
“如果不是看你有一些經(jīng)商的頭腦,你這個茶館還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所以說,一切成功的因素,其實就在你的身上啊!”
葉風(fēng)點了點王義寬的心口,是叫王義寬更是振奮一般地點點頭,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明日先生的辯論賽,我一定是給大家贈送我們這里最好的,最貴的茶水,叫大家喝的盡興。”
葉風(fēng)又是搖搖頭,提出來他的觀點。
畢竟這是個茶館,前來當辯論賽看客的人,很少會有注重茶葉質(zhì)量的,皆是看個熱鬧的。
所以茶水最貴,最好,不一定適合大眾的口味,應(yīng)該挑選那種大眾都喜聞樂見的茶水,把這種偏向于群眾的茶水烹調(diào)到最好,有心人自然會詢問其他的茶水,如此茶館才是能夠發(fā)展起來。
王義寬先前哪里想過那么多,葉風(fēng)這么一提點,簡直是如同一雙手,揮開了王義寬眼前的濃霧。
他重重地握住了葉風(fēng)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
“先生,以后這里的茶館是對夏家的人都是免費開放,你們想喝多少喝多少!”
“哈哈哈!”
葉風(fēng)和夏婉云對視了一眼,他爽朗地笑了笑,顯然并不在意王義寬的說法,而是重新說起來另外的話題。
“別光是你的茶館,我的茶館,沒有一個引人注目的名字,又是如何能夠讓別人記住呢?”
葉風(fēng)想了想,又是偏頭說道。
“這樣吧,咱兩今天也是有緣相聚的,不如你為我準備一副筆墨,我來給你這個茶館提個字,如何?”
“這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王義寬更是求之不得的,連忙去到后邊拿來了筆墨,擺放到了葉風(fēng)的面前。
葉風(fēng)拿起毛筆,想了想,又是在那一張宣紙之上寫了幾個字,龍飛鳳舞之間,茶館的名字已經(jīng)定奪了下來。
王義寬和夏婉云上前瞧看,皆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來道。
“茶顏愉色?”
兩個人又是瞧著葉風(fēng),王義寬更是鼓掌叫好道。
“好好好!不愧是先生,這就是腹有墨水,無人能敵啊…喝了我這口茶,能夠露出來愉快的神色,真是叫人記憶猶新啊!”
王義寬笑到那一雙小眼睛都快是要擠到了一起,都是看不見眼睛了。
不過仍然沒有阻止他忙得團團轉(zhuǎn),是嘴上碎碎念著,要趕快把葉風(fēng)的字給裱上去。
然而葉風(fēng)則是在那里撓著腦袋,他怎么好意思說,他給茶館提的名字,實際上則是因為在他的那個時代里面,因為經(jīng)常點奶茶,所以幾個奶茶店的名字還是叫的上來的。
這么看來,一切都是已經(jīng)商討得完美,沒有什么需要再去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