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隊,新人已經(jīng)到了?!眳侨脚苓M了三隊所在的現(xiàn)場辦公點,雖然隊長被排除在調(diào)查外,三隊的這些隊員卻還是得參與調(diào)查,接到通知的他慌忙從現(xiàn)場跑了過來,而另兩名三隊的成員也在接到通知后來了這里。
接到部下的報告,離書言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真的不要緊嗎?離隊,就這樣把案子讓出去?”
“方秦是我的上司,他這樣安排,我也沒法反對。”
“可是,離隊。”
“沒有什么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再說,這案子又不是非我不能破,有的人既然想要功勞,就讓他們?nèi)ツ冒??!?br/>
說著,離書言又默默地點起了一支煙。
“喲,這不是我們的離隊長嗎?”
一個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兩人回過視線,一名打扮的極其正式的青年在一堆人的簇擁下走進了案發(fā)現(xiàn)場。
“怎么?不歡迎我?”
青年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令在場除了離書言以外的人都十分不爽。但很明顯這是個有背景的家伙,無人敢出聲。
“好久不見了,劉導?!?br/>
率先打破僵局的還是離書言,但他這話一出,在座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氣,然后都開始慶幸自己前面沒有表達出不滿。
劉彬,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禁制管理局的高層,但他出名的不是他的事跡,而是他那睚眥必報的個性,傳言說任何跟他有過節(jié)的人都必然會受到他的報復,試想一下如果剛才有人表達出不滿得罪了他,接下來自己恐怕就會受到難以想象的報復吧。
“真沒想到還能有從你這張高傲的嘴里聽到劉導這個詞的一天,雖然以前你能對我頤指氣使,現(xiàn)在還不是得乖乖叫我一聲劉導?哈哈哈哈!”
“以前你說我太過自傲,那又怎樣?現(xiàn)在我不還是坐著禁制管理局的第一把交椅,而你,只不過是區(qū)區(qū)第四科的一個小小隊長?!?br/>
“劉導,到時間了,方科長正在等你呢?!?br/>
旁邊的秘書提醒道。
“沒事,就讓他多等一會兒又有何妨,看到老熟人我總要敘敘舊吧?!?br/>
“怕是劉導最近忙得很吧。”
離書言突然出聲打斷了劉彬。
“你說什么?”
劉彬突然有些心虛了起來,因為離書言一向是以善于看破人心而聞名的,特別是他以前在離書言手下的那段時間,雖然對離書言很不滿,但他還是很了解離書言的才能的。
“我說什么?劉導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得很?!?br/>
劉彬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不會吧?就連自己的靠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其實這也怪不得劉彬,雖然他十分敵視離書言,但他其實是很清楚離書言的才華的,如果不是幾年前發(fā)生的那場意外,離書言絕對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會是壓在自己頭上的一座大山。
這一番話使得劉彬不敢再奚落離書言了,畢竟他害怕再下去離書言會說出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實來。不過話雖如此,他還是得回應(yīng)幾句,否則被當成做賊心虛就不好了。
“哼,今天就放過你了,讓方科長等太久也不太好。”
宛如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姿態(tài),那樣子仿佛就是說我寬宏大量原諒你的無事生非了。
說罷,就帶著他那一票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這時,三隊的幾人才松了一口氣。
“隊長,你剛剛跟他說的是什么?你抓到他的把柄了?”
說話的是前些時間剛剛調(diào)入三隊的林久。
“哪能呢?!?br/>
出人意料的是,離書言竟然這么回答。
“啊?那要是他說你誹謗怎么辦?”
“小林啊,你還是太年輕了?!?br/>
“求隊長指教。”
“像他這樣的人,你覺得沒有些暗地里的勾當能坐穩(wěn)他的位置?”
“難道說隊長您知道了他暗地里的勾當?”
“當然不,只是嚇嚇他罷了,畢竟他還在這里為難我們,大家也都不好受吧,更何況新人也到了?!?br/>
“可這,隊長您不是把他給得罪了嗎?”
離書言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林久一眼。
“小林啊,隊長恐怕早就將那人給得罪透頂了吧?!币慌缘奶迫宥加行┛床幌氯チ?,畢竟這位劉導一開始對待離書言的態(tài)度就很明顯了。
“啊?”林久有些莫名其妙。
“你啊,做調(diào)查,做現(xiàn)場還原確實十分專業(yè),但是你的腦筋怎么會這么死板呢?”
而林久在這一番話后也終于是反應(yīng)了過來。
“噢噢噢!難怪前面那位劉導會這么得意,原來是因為隊長落魄的樣子他很滿意?。俊?br/>
“咳咳?!?br/>
一旁的吳冉慌忙咳嗽來提醒他。
林久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慌忙低頭,眼神還偷偷瞟向隊長。
但是在唐儒接過話后,離書言就沒有再在意過這邊發(fā)生的事了,此刻的他又點起了一根煙,靠著墻正吸著呢。
“還不快去接新人?”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成為三人的目光中心,離書言沒好氣地說道。
“是!”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禁制管理局配發(fā)的制服的漂亮女孩在吳冉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這個臨時辦公點。
這一下,很少接觸美女的林久和唐儒眼睛都看得發(fā)直了。
“喂喂喂,新人居然是個超級大美女嗎?”
瞠目結(jié)舌的林久也沒回應(yīng)唐儒,畢竟他也只是個技術(shù)宅,跟人沒有太多的接觸。
“您好,我叫秋陌依。”
十分自然的一笑,沒有任何做作的表態(tài),但即便如此,在林久和唐儒看來,也是百媚橫生。
但離書言顯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仍用和平常沒什么區(qū)別的平靜話語說話。
“我是你的新隊長,離書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第四科三隊的一員?!?br/>
“那邊的兩位,不自我介紹一下?”
話題突然轉(zhuǎn)向了在那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兩位三隊隊員。
“啊,是,我叫唐儒。”
“呃,我,我,我是林久。”
雖然兩人的反應(yīng)十分滑稽,但離書言仍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態(tài)度,反倒是秋陌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下,室內(nèi)的緊張氣氛才有所緩和。
“至于,吳冉,你已經(jīng)見過了吧?”
“恩,吳前輩很細心,在帶我過來的路上就告訴了我很多東西?!?br/>
“那就好,你們都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吧,新人就留給我來帶,否則方秦又會對三隊有意見了?!?br/>
“是?!?br/>
聽到隊長的命令,三人立馬轉(zhuǎn)身前往調(diào)查現(xiàn)場,雖然離書言在很多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但要是因為不聽他命令而令他生氣了,那后果恐怕就不堪設(shè)想。
離開了辦公點后,唐儒偷偷地問吳冉。
“喂,你說,這妹子怎樣?。俊?br/>
“長得還可以?!?br/>
“喂喂喂,我要聽的可是實話啊。”
“好吧,算是美女吧?!?br/>
“你這家伙是圣僧嗎?看到這樣的美女居然還不動心?”
“為什么看到個女人就要動心?”
“木魚腦袋?!?br/>
唐儒以一副不可理喻地口吻罵道,隨后轉(zhuǎn)向了跟新人同樣沒進四科多久的林久。
“林久小兄弟,你覺得她怎樣啊?”
“很漂亮啊?!?br/>
“看,還是人家林久懂事?!?br/>
“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干我們這一行還敢跟同事談戀愛,就算上頭不管也是要出大事的。”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戀愛當然是不可能的,但遐想幾下總可以吧?”
“隨便你吧?!眳侨斤@然不想再理他。
“話說你覺得隊長跟她有可能嗎?畢竟隊長也算是一方才子了吧,而且還是單身?!?br/>
“敢說隊長的風涼話,不怕我告訴隊長???”
“別別別,說幾句又不會掉塊肉嘛,算了,你們倆真的是一個木魚,一個死腦筋,跟你們說話沒有意思,不說了不說了?!?br/>
“不說了最好,趕緊干活才是正事?!?br/>
但是過了幾分鐘,唐儒又耐不住寂寞開始發(fā)話了。
“話說隊長跟那位劉導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閉嘴!”
“你在大學除了你的主課還學了些別的魔法嗎?”
“有,我還學過魔工學和少數(shù)破壞系魔法?!?br/>
“看來你是早就立志要進入禁制管理局?”
魔工學的運用方面還是比較廣泛,但在魔法禁制令普及的現(xiàn)在,學習破壞系魔法的作用只有加入警察局或者禁制管理局一條途徑。
“是的。”
“誒,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就沒考慮過別的出路嗎?”
“那么隊長呢?隊長又是為了什么加入禁制管理局的?”
離書言的感嘆卻獲得了這么一句反問,令他有點哭笑不得,這年頭新人都是這樣的嗎?不過他并沒有回答秋陌依的話,而是轉(zhuǎn)移開了話題。
“行了,我明白了,那么關(guān)于目前的案子,你都看過資料了?”
“是的?!?br/>
“忘了那些吧?!?br/>
“誒?”
“這個案子是不可能得出正確的結(jié)案結(jié)論的,讓你這樣有正義感的人進去,恐怕反倒會把你自己陷進去,你就暫時跟著我處理一些小案好了。”
“你什么意思?這個案子為什么不能查清?”
“如果你能滿足于隨便找個替罪羊的結(jié)局,我倒是不介意你繼續(xù)跟進?!?br/>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怎么能隨便找個替罪羊?”
“這就是四科的做法?!?br/>
“這不可能是四科的做法!”說罷,秋陌依就憤然甩門離去,虧她還以為自己的隊長是個能人,結(jié)果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