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羞澀,但周斐然也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正事,同林歡詳細(xì)解了尚秋云的以往的戰(zhàn)略和套路。
畢竟在一個馬球場打馬球,多少有些熟悉。
別了,周斐然極為中肯的,“你若是同她硬碰硬,肯定會輸?!?br/>
林歡皺了皺眉頭,并沒有責(zé)怪周斐然如此直男的話,畢竟他所的,自己也有所了解。
確實,硬碰硬,直面剛,是沒有結(jié)果的。
“可是......”
她想贏。
“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目光灼灼的望著周斐然。
周斐然沉吟了片刻,低語幾句。
林歡眼睛一亮。
“但?!?br/>
周斐然話鋒一轉(zhuǎn),“此舉只能取巧,若是被發(fā)現(xiàn),怕是功虧一簣。畢竟下半場還有五場?!?br/>
林歡彎彎嘴角,表示對周斐然的話銘記于心,“不用擔(dān)心,能拖住幾時,我斷然能力纜狂瀾,逆轉(zhuǎn)戰(zhàn)局?!?br/>
周斐然不言。
雖是擔(dān)憂,但聽林歡的話,多了幾分相信。
相信她可以力纜狂瀾,相信她可以與他并肩作戰(zhàn)。
林歡揚起嘴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周斐然,“你呢,相信我就好了?!?br/>
周斐然臉色微紅,不言。
林歡抿嘴輕笑。
“聽他們開了賭局,你下賭了沒有?賭誰贏?”
周斐然愣了兩秒,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知道了?!?br/>
林歡點點頭,“聽廝的,聽還挺熱鬧的。”
周斐然“嗯”了聲。
“那......”
林歡有些局促也有些緊張,手絞著衣角,“你賭誰贏?”
周斐然面不改色,“沒賭?!?br/>
“嗯?”
林歡愣了下,對周斐然這個回答有些意外,不是全長安的公子哥都下賭了嗎?他沒有?
有點失落落的。
不過也有些慶幸,沒賭,沒賭她,那就沒有賭尚秋云。
“那......”
林歡猶豫了幾秒,“你幫我下賭吧!”
周斐然疑惑不解,“你想賭?”
林歡沉吟了下,鄭重的點點頭,“嗯,沒玩過,應(yīng)該挺有趣的,而且聽我的一比六,賠付挺厲害的?!?br/>
周斐然問,“賭誰?”
“當(dāng)然賭我贏。”
林歡自信的揚起臉,“應(yīng)該我肯定會贏?!?br/>
周斐然彎彎嘴角,一口應(yīng)下,“好?!?br/>
林歡掏掏衣袖,四處翻翻,長嘆一口氣,然后苦著一張臉看向周斐然。
看的周斐然疑惑,“怎么了?”
林歡攤開兩只手,“換衣服,沒帶錢。要不然......”
不等周斐然拒絕,林歡一憋氣完,“你先幫我墊付了,至于壓多少錢,多少都可以,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你借我錢,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比賽結(jié)束后,我請你吃飯如何?”
看著林歡亮晶晶透著期待的眼睛,周斐然感覺了這么多,似乎只是為了最后一句。
我請你吃飯如何?
望著望著,便不忍心拒絕,應(yīng)下的話便脫口而出。
林歡滿眼歡喜,“真的?!”
周斐然點點頭。
“嗯,真的?!?br/>
遠(yuǎn)處往這邊走過幾個人兒,著著馬球裝,站的偏遠(yuǎn)些,并不明顯。
有人陰陽怪氣的開了口,“尚姐,那不是林姐和周將軍嗎?好像在交談什么,笑的眉飛起舞?!?br/>
瞬間吸引了尚秋云的注意,往林歡那邊一望,怔了怔,然后快速的收回目光。
一旁的人撞了撞話陰陽怪氣的人,“瞎什么,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周將軍向來不近女色,怎么會同女子私下交流。應(yīng)該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要他過來通知?!?br/>
尚秋云不言,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陰陽怪氣的人感覺錯了話,立馬找補回來,“是是是,肯定是這樣的。要不然依照周將軍的性子怎么可能?聽這林姐從江南追到了長安,周將軍都不為所動,又怎么可能私下同她交談?”
一旁的人立馬應(yīng)和。
尚秋云依舊不言不語,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安然自若,只不過眼底卻波濤洶涌的厲害。
良久,冷呵一聲,“準(zhǔn)備比賽?!?br/>
嚼舌根的兩個人立馬閉上醉,跟了上去,不敢吱聲,有好奇的偶爾往林歡和周斐然這邊偷看兩眼。
林歡折回休息的亭子,著急等待的環(huán)一瞧見便急忙忙湊上前去,詢問情況。
“姐,怎么樣了?”
林歡嘴角擒著笑,雙頰緋紅,眼底蕩漾著春波,“答應(yīng)了?!?br/>
“答應(yīng)了?!”
環(huán)驚詫一聲,有些不敢相信,滿是歡喜期待的又問了一聲,“答應(yīng)什么了?”
林歡有些羞澀,但還是很想將高心事分享出去,“答應(yīng)比賽結(jié)束后一起吃飯。”
“真的?!”
環(huán)瞪大著眼睛,激動的險些要哭出來,“姐,奴婢就少爺心里頭一定有姐的!”
林歡紅了紅臉,瞅了眼四周,拍了環(huán)一下,“點聲,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呢!”
環(huán)嘻嘻的笑,“馬上就會有的,馬上就會有的!”
林歡羞紅了臉,滿是姑娘家的嬌羞,“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出謀劃策,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請他出去?!?br/>
環(huán)擺擺手,“用不著謝奴婢,只要姐能和少爺在一起,奴婢就開心。再了,方法好不好用,關(guān)鍵得看誰用的。少爺心中有姐,所以就靈驗。若是沒有,再好的辦法都沒用?!?br/>
“你阿你!”
林歡又羞又氣的戳戳環(huán)腦袋,“嘴越來越甜了。”
環(huán)咧嘴笑?!敖憧煨?zhǔn)備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歡“嗯”了聲,便著急隊員們,商量應(yīng)對的策略。
然后便匆匆忙忙的上場,剛一出門,正準(zhǔn)備上馬,便迎面撞見了策馬過來的尚秋云。
“聽你這次要贏我?”
居高臨下的給林歡壓力。
林歡毫不畏懼的迎面而上,也不隱藏,坦坦蕩蕩的應(yīng)了尚秋云的話,“是?!?br/>
尚秋云嗤笑幾聲,毫不掩飾嘲諷的,“癡心妄想?!?br/>
林歡飛身上馬,與尚秋云并肩高,“那就看比賽結(jié)果吧!”
尚秋云臉色不好,但也短暫即逝,朗聲大笑,“好!那就等著瞧!看看誰能笑到最后?!?br/>
對于林歡,尚秋云壓根不放在眼里,雖然打的不錯,但對于她還是差上很多,所以林歡的豪言壯志對她來無異于是以暖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