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川軍的問題金霸天倒是知道一個打雞血的偏方,不過這不科學(xué)也不能亂用。倒是軍政部一伙人已經(jīng)對川軍已經(jīng)死了心,按照孫立人的說法,這樣的部隊那得幾十個人才能打一個小鬼子。
某種意義上孫團長真相了,在金霸天知道的那個無川不抗日的年代中,確實要十幾個換一個小鬼子。這種原因是多方面的,訓(xùn)練差,士氣低,裝備差,彈藥補給不足等等。
但這都不是根本問題,長城抗戰(zhàn)一戰(zhàn)成名的二十九軍也不是靠著裝備好彈藥足大敗日軍的。那時候二十九軍的制式裝備就是大刀手榴彈,到現(xiàn)在一曲《大刀進行曲》全國傳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到后來補充進入二十九軍的官兵都油然升起一股榮譽感,和別的部隊走到一起腰桿比中央軍的部隊還要硬上三分,這種英雄團隊的榮譽感才是一支軍隊所必須的。
這兩支川軍到來之初,每師只得四五千人,兩個師不足萬人。這也是讓北方軍人大開眼界的地方,中央軍一個乙編師萬余人,軍閥部隊就師編制小一些一個師少說也有七八千人吧。雖然聽說過川軍編制較小,但是也沒想到想到小到這個地步,百人就是一個團,一師轄兩旅四團又沒什么直屬部隊,可不就四五千人。
為了這兩支川軍的整訓(xùn),北平軍政府也是開動了許多腦筋,甚至有人提議將其合并為一個整訓(xùn)師——合并成一個整訓(xùn)師人員都不夠。
但是你把人家?guī)熼L降為旅長這有點不地道,軍政部也沒有采納。
最后還是千金市骨的想法占了主流,北平軍械庫換下來的漢陽造老套筒等有的是換給他們又怎么了,川軍喜歡編制小的部隊那是他們的事,咱就管訓(xùn)練換裝不就一萬人嘛咱又不是換不起,至于補充人員,請回川想辦法吧。這個北平軍政部實在無能為力,一般人放進去聽不懂四川話,偏偏他們的口令也都使用四川話喊。搞了幾次雞同鴨講的笑話后,北平軍政部就不主動摻和這事了。
這樣,北平軍政部撥發(fā)了一水的卡其布軍裝,三千支六成新的漢陽造,一千挺輕重機槍,八百支花機關(guān)和八百支盒子炮,六百門迫擊炮以及一批防空炮和火炮,給這兩支川軍組建了炮兵營,防空營等。就等著訓(xùn)練兩月讓他們回去震撼一下川軍團的時候,這汪兆銘在偽滿上臺了。
金霸天對這支川軍團也是很有貢獻的,給每一位出川的將士裝備了一支銀色的左輪手槍。金霸天是看出來了,因為營養(yǎng)不良的緣故,這支部隊拼刺刀是不行的,軍政部撥發(fā)的花機關(guān)和盒子炮只夠裝備軍官和直屬部隊用,可是真正去拼刺刀的是士兵啊。
金霸天還依稀記得當年某只部隊反圍剿的時候把繳獲正規(guī)軍警衛(wèi)部隊的花機關(guān)交給一線部隊集中使用,結(jié)果沖鋒的時候彈如雨下瞬間就能撕開一個口子突圍無往不利。
雖說以前沒有把這左輪手槍作為制式裝備的,可這并不代表什么,中央軍在將盒子炮當做軍隊的制式裝備前也沒有哪個國家的軍隊集體裝備盒子炮的。
再說就是打了水漂也不過是一萬支左輪,幾萬元的貨。
就算已經(jīng)把這兩支川軍武裝到了牙齒,北平軍政部也沒有把這支部隊拉上前線的意思,原因是放在哪都不保險。萬一被鬼子從這里找到突破口,那前線十幾萬大軍被抄了后路就危險了。兩個川軍師只好老老實實的在順義當總預(yù)備隊。
忙完軍政部和二十九軍,金霸天又提前回了家。(為什么要加個又字呢)
回到家中在堂屋一坐,三個女人上來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喜兒給端了一杯溫茶,金霸天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心想:要是不打仗就好了。
金霸天雖然作為軍火商人,可也是一個普通人不是戰(zhàn)爭販子和殺人狂魔。不打仗的時候呢軍火商人的一面就會崛起盼望著打仗賣軍火。這眼看要打仗了,內(nèi)心普通人的想法又占了上風(fēng),這一仗打仗生靈涂炭,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要失去她們的親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金霸天看著小竹她們,想到萬一又沒頂住,小鬼子進了北平城怎么辦,小鬼子進了城如果抓住了小竹她們怎么辦,萬一小鬼子發(fā)現(xiàn)她們還是處女獸性大發(fā)來個十人斬怎么辦,萬一小鬼子又發(fā)現(xiàn)了后院那群戲班成員都是處子之身怎么辦,那老子豈不是虧到家了。
不行,俗話說的好,好肉爛在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養(yǎng)了也有一兩年了也到了下手的時候了,可千萬不能便宜了小鬼子。
想著想著,金霸天用手指挑起小竹的下巴,經(jīng)過兩年的發(fā)育吃得好睡得好(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小竹不再是兩年前那個高高瘦瘦的竹竿了。當年的坯子已經(jīng)發(fā)育起來,臉蛋紅撲撲的,胸口也多了點肉不再是平的了,雖然規(guī)模要略遜于小菊等人,想來是因為揉的少了的緣故。
“老爺?!毙≈癖焕蠣斦{(diào)戲,愣了一下,按說平時在后院老也不知道看了自己的身子多少次也沒有動手動腳的,小竹只以為老爺不喜歡自己。日后只怕還是要嫁出去甚至孤身終老的。
金霸天很講理的說道:“誰讓你穿衣服的,脫了,今天老爺我要家法伺候。”
這話拿到外面去已經(jīng)很混蛋了,哪有在家穿衣服就要家法伺候的。但是小竹卻知道什么是家法伺候,那就是老爺想要自己的身子了。這句話是后院的一個玩笑話,只要老爺找個茬一說家法伺候,肯定就是要做那羞人的事情。
小竹懷著激動的心情脫下絲綢的旗袍,只剩下里面猩紅的肚兜扭捏道:“老爺,回房去執(zhí)行家法把。”
但是小竹也知道老爺執(zhí)行家法是不分時間地點的,大約就是隨性而為。
果然金霸天說道:“混賬話,老爺要在哪執(zhí)行家法,還用你來說嗎,快快給老爺除了褲子,今天不罰你簡直要反了天了。”
然后金霸天就在太師椅上,抱著小竹完成了小竹的第一次。這小竹兩年來耳熏目染盡是這男歡女愛之事,晚上那羞人的夢不知道做了多少,今日終于苦盡甘來一聲輕呼后終于成了一個完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