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悠順便提了一嘴:“我想要跟縣太爺說挖井的事兒。”
“你當真的?”蕭亦殊問。
她點點頭:“這里的水源稀缺,要是將水全部用來澆灌糧食,官差肯定會壓縮我們的水,到時候我們就不夠喝的了?!?br/>
宋清悠沒心思去管別人,她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利益,所以,這個水井必須要挖。
“那縣太爺肯定會以為你瘋了,他們挖了三年都沒有挖出來,你才來了幾天?”
她撇撇嘴,道:“那就試試嘍?!?br/>
蕭亦然從門外進來,正巧看見宋清悠親昵的做坐在蕭亦殊的床邊,他的眼睛里閃過深沉,冷聲道:“宋清悠,你是個姑娘家,大半夜的出現(xiàn)在男人的屋子里,像話嗎?”
她眨眨眼,不想和他多廢話,起身往外走。
蕭亦然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宋清悠,你就沒什么要解釋的嗎?”
宋清悠一雙清亮的眸子看著她,冷聲問:“你指的是什么東西?”
“你不懂我為什么會這樣嗎?”蕭亦然惡狠狠的瞪著她:“宋清悠,我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你喜歡我的方式,就是聯(lián)合蕭寧寧一起讓我在眾人的面前出洋相?”她冷冷的笑了:“蕭寧寧是你的妹妹,她做什么事情,你不能一點兒都不知道吧?”
“清悠,我妹妹她只是一時糊涂,她……”
“呵呵。”
“蕭亦然,你當我是傻子嗎?她糊涂?她糊涂的都知道去勾引方城來自保了?”宋清悠嫌棄的看著他,她看見蕭家大房的人就覺得惡心。
蕭亦然被懟的啞口無言,他走到宋清悠面前,一把摟住她的腰。
宋清悠望著面前突然放大的令人惡心的臉,手里捏起藥粉,朝著蕭亦然的方向撒過去。
她警告說道:“蕭亦然,我不是蕭寧寧,你休想對我做那種事情。”
“我不愿意,你若是強迫,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說完,她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忽然,門外傳來低沉的野獸的嘶吼聲。
宋清悠聽出那是白狼的聲音,她打開門,果然看見白狼就站在門口。
白狼沖她甩甩頭,示意她跟上自己的腳步。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悄悄的跟著白狼出門。
“干什么去?”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官差,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是了,自從上次蕭寧寧裸奔以后,官府對她們的管理加強,晚上睡覺都有看守的。
“官爺,我出去方便一下?!彼吻逵莆孀《亲?,做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官差上前一步,要跟上去,門外突然傳出了野獸的聲音,他瑟縮著停下腳步。
“快去快回!”官差惡聲惡氣的說道。
宋清悠來到白狼跟前,白狼沖她伸出爪子,她欲哭無淚:“狼兄,怪不得你會主動過來找我,原來是該換藥了啊?!?br/>
嘴上嫌棄,宋清悠還是迅速的給它換好藥。
“我給你用了這么多珍貴的藥材,你是不是要對我表示一下感謝???”宋清悠自言自語的說道,她當然不指望一頭白狼會給她報酬。
那真的是太詭異了。
誰料,白狼聽懂了她的話,起身鉆到一個草叢里,叼過來一個小包裹。
“這是什么?”宋清悠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包裹。
白狼沖她甩甩頭,示意她講包裹打開。
包裹打開,里面是二十多根金燦燦沖金條。
她驚訝的張大嘴巴,問:“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白狼沒有回答,它仰頭,朝著月亮嘶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宋清悠皺起眉頭,她有一種錯覺,白狼是為了給她送金條,專門過來跑一趟的。
她打道回府,院子里的人們一個個的眼睜睜的瞪著她。
“你們……為什么不去睡覺?”她問。
唐玉漣冷哼一聲道:“宋清悠,剛剛那狼又過來找你了吧?”
“就是,我們被狼叫聲嚇醒了,可不敢睡了,萬一半夜被狼給吃了,自己什么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笔拰帉幊旆艘粋€大大的白眼。
“宋清悠,交出白狼!”
“對!交出白狼!”
幾人不依不饒,看守的官差打著哈欠,沒好氣的說道:“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個都出來鬧什么?是不是一個個的皮癢了?”
說著,官差拿出皮鞭,就要打人。
“官爺,宋清悠半夜不睡覺,偷偷將狼引到村子里來了,我們害怕。”蕭寧寧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膽怯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官差拿起鞭子,問:“宋清悠,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官爺,你是知道的,我剛剛出去是方便,不是去見什么狼?!彼吻逵茖W著蕭寧寧的樣子,說道。
看著宋清悠矯揉造作的模樣,蕭寧寧肺都要氣炸了。
官差道:“確實是這么一回事兒。”他一鞭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喝道:“都給我回去睡覺!”
“官爺,我有一個要求?!彼吻逵崎_口說道:“我能不能不和蕭寧寧一個房間。”
“你又怎么了?”
“官爺,蕭寧寧半夜睡覺不老實,半夜打呼,她影響我休息。”宋清悠控訴道。
眾人揶揄的看向蕭寧寧,果然人不可貌相。
“宋清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從來不打呼?!笔拰帉幈┡?br/>
宋清悠憂愁的嘆了一口氣:“你睡的沉,當然不知道。”
“只是縣太爺還等著我種出糧食來,萬一是因為精神不佳影響了白天做活,我真是死不足惜啊?!?br/>
官差沉默了片刻,眼前這個叫宋清悠的,似乎現(xiàn)在是縣太爺眼前的紅人,她去哪師爺都跟在身邊看著,似乎不能得罪。
“你們,誰愿意和宋清悠待在一個房間里?”
眾人雅雀無聲。
“那蕭寧寧,你先從宋清悠的房間搬出來,讓她自己睡一間房子?!惫俨畲蛑?,只想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憑什么?為什么不是宋清悠走?”蕭寧寧臉色一變。
“她現(xiàn)在是縣太爺面前的紅人,整個苦水縣都要仰仗她,你要讓她去睡大通鋪嗎?”
宋清悠眨眨眼,終于吧蕭寧寧這個煩人精給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