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密室出來,來到洞府的前廳,剛坐下來,就有一個表情僵硬的傀儡侍女端上靈茶,不帶一絲感情:“主人,請用茶”
這是洞府送的,這些低階傀儡傀儡只會執(zhí)行一些簡單的命令,靈力波動相當于練氣一層左右。
接過靈茶,單手支撐著下巴,凌羽陷入了沉思:“丹藥靈石都快要耗盡了,必須馬上去一趟坊市補充?!?br/>
…
一道五彩劍光從巨峰頂峰飛馳,向著虎踞城中心處飛去,遁速之快,讓一些練氣修士望塵莫及,很讓人懷疑此人是不是聚精高手?
城中心有禁飛禁制,凌羽不得不停下御劍,改為徒步進去。路上,凌羽取出了銀白面具,雖然一年來身形拔高了不少,但凌羽還是不得不小心謹慎。
這回換了個彪悍大漢,走在虎踞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是這座南荒修真城永遠不變的旋律。
前方,一大群人圍住一堆,指指點點評論著什么,凌羽對這種事素來漠不關心,但無意中聽到“凌羽”二字。讓其停下腳步,也躋進去…
當看到通緝令上的畫像時,凌羽哭笑不得,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封家也真夠有耐心的,這事過了這么久還不肯放過凌羽。
一個瘦小賊眉鼠眼的青年默念著告示,激動道:“凌羽…練氣四層…五百中品靈石…”
當及二話不說,拔腿就跑??礃幼邮侨プ搅栌鹑チ?。
事實上,不只有賊眉鼠眼的青年有這樣的想法,當封家發(fā)布通緝令時,曾刮起一股全城通緝凌羽的熱潮。
當事人凌羽看著通緝令,面無表情,只是眼底的殺機咋現(xiàn)即逝。
再無留戀,轉(zhuǎn)身就擠出人群,向著坊市走去。
…
凌羽身上有很多中下品法器,都是礦洞時繳獲的,這些法器對于凌羽來說形同雞肋,要之無用,棄之可惜,不如將之典當了。
當凌羽將十幾件中下品法器擺放出來時,一家典當?shù)幕镉嬆康煽诖簟?br/>
走出典當行,凌羽掂了掂儲物袋,出乎意料,竟然賣得四百多塊下品靈石。
走過熟悉的街道,早已沒有了當年好奇的少年心性。重回坊市,凌羽選擇的還是飛升樓這個老字號,凌羽身上還有十五瓶靈液,可以拿出半瓶采購一些中品靈石。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半瓶靈液賣得了四百五十塊中品靈石,至于后面靈液所引發(fā)的轟動,就不關凌羽的事了。
凌羽此行,目的地是聚寶閣這個虎踞城最大的修真商鋪。
直接越過一樓,走進二樓的貴賓樓,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物。老掌柜的依然精神攫爍,一壺靈茶,品了幾十年,品出人生百態(tài)。
老掌柜聽聞腳步聲,急忙起身:“貴客來臨,老巧有失遠迎??!”
“呵呵,掌柜的依然這么清閑啊”凌羽笑呵呵的道。
“哦?客官莫非是??蛦幔克±锨捎掴g了,記不清了!”掌柜的望著凌羽,使勁想著以往的貴客。
“客官需要什么?我們聚寶閣應有盡有,這一點老巧可以擔保!”掌柜的信誓旦旦。
“辟谷丹三瓶、天元丹五瓶、培元丹五瓶!”凌羽一口氣報完出來。
掌柜的喜形于色,急忙道:“好好好!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很快,兩個妙齡侍女就把凌羽的丹藥端了上來,至于價格嘛,對于坐過礦山的凌羽來說只是個數(shù)字而已。
老掌柜的察言觀色,見凌羽財大氣粗,料定他身家不菲。便湊到凌羽耳邊,神秘兮兮的道:“客官,可想見識一下我們聚寶閣的鎮(zhèn)閣之寶?”
凌羽心中微微驚訝,鎮(zhèn)閣之寶不是被自己買走了嗎?什么時候聚寶閣又出了鎮(zhèn)閣之寶了?
便問道:“敢問掌柜的,這鎮(zhèn)閣之寶是何物?”
老掌柜一臉自豪的道:“靈泉之液!”
不等凌羽回答,老掌柜便吐沫橫飛的介紹起靈泉之液的神奇功效起來。
凌羽聽聞,哭笑不得:“……”
…
逃也似的走出聚寶閣,凌羽加緊趕回洞府,不再耽擱。
“什么?才給一百塊靈石?你這黑心的掌柜…”一聲如雷霆般的聲音從旁邊一家練器坊嗡嗡傳來,吸引了眾人的注目。
凌羽瞥了一眼,看見一具猿類妖獸尸體橫躺在門口,便被吸引了過去。
四個修士在妖獸尸體旁邊,一個背著狼牙棒的壯漢正怒瞪著掌柜的,顯然剛才的聲音是他發(fā)出的。
其中有一個是身穿儒衫的修士,透著儒雅氣息,不過這四個修士卻隱隱以儒生為主的樣子。儒杉修士并未表現(xiàn)出多么惱怒的樣子,不過卻眼閃寒光。
四人身上皆或多或少染有血跡,神態(tài)露出疲倦,顯然是經(jīng)歷了一場惡斗。
四人中有一個獨眼修士憤憤不平道:“哼!我們兄弟四人冒死進入南妖谷捕殺劍齒猿,差點隕落!你卻只給一百塊靈石!”
那練器坊的掌柜冷嗤道:“要是完整的劍嗤猿當然不會只值這個價,可是你們的已經(jīng)把它弄得開膛破肚,全身無一處完好”
雙方爭執(zhí)不下,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對儒杉修士道:“大哥!要不我們不賣了吧!免得受氣!”
沒等儒杉男子回答,那背著狼牙棒的壯漢搶先出聲:“不行!不賣的話怎么有靈石給紫妍小姐買清蘊丹解毒!”
儒杉男子聽到紫妍二字,終于面色變化了一下。
黑心的掌柜看出了他們的難處,步步緊逼:“愛賣不賣,不賣的話趕緊走人!”
凌羽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也是從底層走出來的,當即站出來道:“我出二百靈石!”
“什么!你可當真?”那被狼牙棒的壯漢驚喜的問道。
凌羽點了點頭。
那儒杉男子也面現(xiàn)喜色,上前對凌羽行了一禮道:“道友之情楚軒比當銘記于心,請受我們四兄弟一拜!”
凌羽擺了擺手,笑道:“我只是看中劍齒猿的內(nèi)丹而已!”
“哦!三弟,快取出內(nèi)丹來給這位道友!”
“好的,大哥!”那背著狼牙棒的壯漢應了一聲,隨即去取內(nèi)丹。
凌羽將一個儲物袋遞給了過去,道:“這是兩百下品靈石,數(shù)一下吧!”
楚軒收了儲物袋,數(shù)也不數(shù),連忙道:“道友的為人我還信不過嘛!”
那黑心的掌柜眼睛轉(zhuǎn)了一下,對凌羽笑道:“客官,你看這劍齒猿的軀體您要之無用了,不如交給小店吧!”
這四兄弟聽聞,立刻暗罵這掌柜厚臉皮下賤,二階妖獸劍齒猿渾身是寶,皮可制作戰(zhàn)甲,骨可制作法器。
凌羽自然不會上當,不耐煩的道:“我只買內(nèi)丹,這妖獸軀體還是這四位兄弟的!”
“這…”黑心掌柜吃癟。
接過暗紅色的內(nèi)丹,凌羽再跟楚軒等人道個別,隨即遠去。
“哼!”背狼牙棒的壯漢對黑心掌柜冷哼一聲,不客氣的把劍齒猿收入儲物袋。
…
走出城中心,凌羽取下面具,放出玄靈舟,飛向東門。
現(xiàn)在駕駛玄靈舟不會這么吃力了,靈力大漲,不過幸好這是靈器中的飛行器,只要足夠的靈力就能催動。
如果是攻擊靈器的話凌羽現(xiàn)在還無法降伏,比如火降劍!畢竟練氣與聚精有著本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靈器的速度無比想象,不到一個時辰,玄靈舟就飛越半個虎踞城,回到了洞府。
因為駕駛靈器,很多人以為是一名聚精高手,一路上暢通無阻。
通過指環(huán)感應到洞府安然無恙,那名傀儡侍女把洞府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凌羽省去了不少心。
回到洞府,凌羽并沒有急著馬上閉關修煉,而是先去臥室呼呼大睡一翻,再花幾日調(diào)里心緒。
在洞府的靈藥園里,有一些低階靈花靈草。凌羽信手拈來一朵鮮艷芬芳的靈花,湊近鼻尖聞了聞,自語道:“這次閉關不知幾年,修為一定要五行屬性都到練氣九層以上才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