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接待室
“哎呦,這不是祁太太嗎?”其中一位民警認出了陸秴奉承的遞給她一杯水。
“咳!”某警官咳嗽了一下意識他注意一點。
“我,我走了嘻嘻你們談~張隊這是啟航國際祁總的太太祁夫人……”
“出去!”張栩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我馬上走馬上走~”王建點頭哈腰的走出去隨手帶上來門。
張栩看著眼前兩個灰頭土臉頭發(fā)亂遭的女人“你們怎么個情況?這家伙都沒輕下手??!”
“這女人!私闖我爺爺家到處搬東西!在法律上這就是入室搶劫!”祁莫言使勁瞪著身邊故作哽咽的陸秴。
“所以……你給她打成了豬頭!下手太狠了點吧……”某警官同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破了相的女人。
“嗚嗚i嗚啊嗚你胡說什么?我給我公公收拾房子算哪門子入室搶劫?你不要血口噴人??!”陸秴捂著自己的臉梨花帶雨的涂抹這眼淚,與之前的飛揚跋扈相比現(xiàn)在就像是換了個人設一般。
“我呸!你還要不要臉?”祁莫言剛要上手就被警察攔下。
“嗚嗚你們看看她還想打我?你們得為我做主?。 标懚呄袷钦业搅艘勒潭愕骄焐砗罂薜母舐暳?。
“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在著裝可冷了剛才和我打的不是很激烈,挺歡的嗎?你們別攔著我!”
“別吵了!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們家!都給我老實的!”張栩大聲勒令制止著她們的爭吵屋里瞬間安靜“你們倆什么關系?”
“我不認識她!”
“侄女!”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讓張栩有些為難。
“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什么關系!”
“大伯母”
“侄女……”
男人松了一口氣“這就對了嘛!都是一家人干嘛鬧成這樣……”
“她未經允許私自搬運我爺爺家里的東西有一家人這么做的嗎?”祁莫言指著陸秴沒好氣的說道。
“這……”民警一時語塞看向另一邊陸秴。
“您別聽她胡說,我公公生病急需錢我我和我老公手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才找人搬東西換點錢給我公公治病的,再怎么說老人為大,砸鍋賣鐵也得治不是!誰知道我這侄女冤枉了我還對我大打出手”女人拽著身邊的女民警貼在她身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少在那一邊裝什么無辜受害者??!當初是誰說的你說的‘都這樣了~趕緊麻溜準備后事吧!三天兩頭手個術還不見好轉,白白浪費我們的錢和時間!我們家可沒有多余的錢老救濟’能說出這種話也只有你了吧!你們說說有她這樣不要臉的人嗎?隨隨便便的在我爺爺家亂翻一通,家里被她搞得跟烏煙瘴氣入室搶劫似的她還有理了?”說著又看向躲在女民警身后的女人“你說收拾東西那你手上的那個戒指,耳朵上的耳墜那些明明是我奶奶遺物你全帶上干嘛?你也不怕我奶奶晚上去找你談心!”祁莫言氣急敗壞也不管什么形象伸手就朝著陸秴亂抓想搶回她身上的東西。
“不,不給這都是我的……”女人掙這身子往后縮祁莫言就頂風上,兩個人就那樣相互拉扯個沒完。
‘啪嗒’一聲,陸秴的包一下子甩掉到了地上包里面的房產證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這是什么?”祁莫言手疾眼快彎腰撿起證件。
“你把它給我!”陸秴伸手就要去搶。
“不給!”說著她躲到一邊翻看著里面的內容“房屋所有產權證?持證人……孫嘉華?”
“呵,意外嗎?明明是祁家的財產竟然會寫著一個外人的名字,真不知道你爺爺?shù)降自趺聪氲模 倍硪贿叺呐藳]好氣的指責說道。
“其他的我不管,你拿這個到底想干什么?”祁莫言一臉無所謂的舉著手里的房產證看向她。
“我,我……”陸秴一時語塞別過臉不敢對上她的視線。
‘當當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二人的爭吵。
“請進……”張栩大聲回應著門外。
“你好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說我的夫人……”這時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來。
“老公!”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女人小跑到了男人身邊緊緊摟住了他的胳膊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警察同志這是怎么回事?”男人皺著眉看了一眼摟著自己胳膊的女人,又看了眼民警身后不屑一笑的祁莫言。
“呵哈,這個啊你還是問當事人吧!我們這可不好說……”警察尷尬一笑向后退了一下給祁莫言閃出一條道。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生在豪門是非多,恩怨愁容終歸還得是他們自己解……
“大伯看我干什么?你自己問她。”祁莫言撩了一下頭發(fā)抱著胳膊一副不耐煩的看向緊貼在祁浩身邊的陸秴。
“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那個咱爸不是生病了嘛,我心思去老宅收拾收拾東西就……”女人吞吞吐吐的解釋著。
“得了,還是我說吧!你媳婦在未經任何人的允許下在我爺爺家里亂翻一氣,把爺爺收藏的古董以及奶奶留下來的字畫都給搬走了!家里亂糟糟跟進賊了一樣!”
“有這回事嗎?”祁浩冷著臉看向身邊的女人。
“我,我就是想給你分擔一下……畢竟給咱爸治病、賣藥、忙前忙后的打理得需要好多錢……也不能只出不進,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把咱爸的那些寶貝都給賣了?那可都是咱媽留下來的爸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男人沒好氣的推開拉著自己的女人對她大喊著。
“你跟我喊什么耳朵都震聾了!再說他早晚都要死這次活不活的下來還不一定呢!我拿點東西怎么了?”。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祁莫言指著她一副要沖上去理論的樣子。
只聽‘啪’的一聲,隨后就聽見男人的咒罵。
“混賬東西!”祁浩一巴掌就打在了陸秴的臉上。
“你打我?你一天打我兩次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還想怎么樣?”陸秴捂著臉咬著牙狠瞪著扇自己嘴巴子的人。
“你手上那是什么?”男人一眼掃就到了她手上帶的戒指。
“不管是手,還有耳朵上呢~大伯你是不是很熟悉???”祁莫言的一句話惹得祁浩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趕緊給我卸下來這是我媽留下來了的東西!”說著拉起她的手就往下擼戒指。
“疼疼疼,你干嘛?。∵@東西我喜歡憑什么栽下來!嫁給你這么多年你爸媽給過我什么?我就喜歡這個誰要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