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囂張的是你
無法言語的疲憊讓席暄精疲力盡,她回到T市的第一天,卻將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了屋子里,沒有電燈,整個屋子空蕩蕩,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
席暄一直以為,沈子逸還是有那么一點心的,卻沒想到,他會說出不想見到她的話來。
聽著是那般的冷酷,可是,她到底在奢望什么?
瘦弱的雙臂將自己的身子牢牢的環(huán)抱著,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可是,為什么,卻感到冷,這個屋子太安靜了,讓她有些受不了。
伸手抓了抓自己凌亂的發(fā),席暄覺得自己會瘋掉的。只要腦子一旦安靜下來,他那句殘忍的話就像是復讀機似的不斷在她的腦海中回蕩,不斷的重復,一遍,兩遍,三遍……永無止境般的重復著同樣的一句話。
她懊惱如此的自己,明明早已不是四年前的那個自己,何必要讓自己再一次的陷下去?
她不斷的在屋子中來回踱步,想要以此來平復自己混亂的思緒,可是那從心底一直涌上來的煩躁于不安就像是在心頭扎了根,剔去不掉,越發(fā)的茂盛,越發(fā)的茁壯。
不行!她不可以再待下去!她要離開這里,馬上!立刻離開!
席暄打開衣柜,翻開柜子,將自己經(jīng)常換洗的衣服一股腦兒的塞進行李箱內(nèi),然后從桌上拿起包包,將門開的“砰——”的直響。然后頭也不回的拉著行李箱跑出了屋子。
當大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席暄覺得,心沒有變的輕松,反而像是被一塊巨石,壓得仿若要窒息。
“席暄,你不要臉!”
席暄愣了愣,扭過頭,望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尹秋,徒然一愣,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尹秋面容上的怒火使得她整個面容都扭曲了,變的異常的丑陋,善妒的女人向來是丑陋的化身,就如她一般。
“尹秋小姐今天有何貴干?”席暄原本是想要無視尹秋,可是她一再的擋住她的去路,最終讓她受不了的擰起了眉頭,冷冷的投去一瞥,口氣冰冷。
“席暄!我聽說逸哥哥失蹤了!你竟然趁著逸哥哥失蹤開溜?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給啃了,所以,讓你生來就冷酷無情,連自己的丈夫都不管不顧??!”尹秋恨得直咬牙,本來,看席暄就已經(jīng)是非此厭惡了,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好巧不巧的,怎么是逸哥哥失蹤,應該是席暄這個狐貍精失蹤才對!
“失蹤?”席暄嗤笑了一聲,心底的怒火也因為尹秋的這樣一句話焚燒到了極點,冷酷的眸子盯著大言不慚的尹秋,仿佛能夠噴出火焰來一般,“尹秋小姐,沈子逸失蹤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你怎么知道的?”眉宇微微的一挑,言辭犀利而鋒銳。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管好你自己吧?!币镉行┗艁y的避開席暄的眸子,可是言語卻依然可不饒人。她就是氣不過,憑什么她就能如此安逸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是管不著,那么,請尹秋小姐讓讓路,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功夫陪你在這里曬太陽。”席暄冷冷的說,她繞過尹秋,頭也不回的就走,她根本就不想再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聯(lián)系,更討厭她總是隔三差五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裝作自己才是主人家的來訓斥自己。
她不愿意過多糾纏,如若不是這般,她肯定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她席暄不是善類,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
“席暄,你給我站??!”尹秋不依不饒,撲上來抓住席暄的手臂,狠狠的一甩,那張惱羞成怒的面容將她表露無遺。席暄覺得有些可惜了她那張清純無辜的面容了,這完全就成了潑婦了不是嘛。
“站???尹秋,你弄清楚,你憑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命令的口氣和我說話,你不要覺得我真的不會發(fā)飆,你若是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將你打一頓?!毕训捻庖话担瑥那八恢辈幻靼?,不過,現(xiàn)在她明白了,因為她尹秋讓她明白,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
“你,你打我?!”尹秋瞪大著眸子,伸手就想給席暄一巴掌,可惜,席暄在她手掌拍過來的時候就一把將她的手臂給截住了。
“尹秋小姐,小心你的手,如果一不小心骨折了,那顆虧大了。”想打她,她席暄雖然沒多少力道,可也不是嬌小姐,豈會讓她肆意的扇巴掌,她不打她已經(jīng)很客氣了。
“席暄!你不要太囂張!你給我等著!”尹秋氣的直跺腳,狠狠的將被禁錮的手臂給抽回來,站在原地憤怒的甩動了兩下,冷哼一聲,惱火的掉頭離去。
“尹秋,若是說囂張,我可不及你?!毕褜χh去的背影拋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話,然后唇角一翹,笑了一笑。
她可以想象到,此刻的尹秋聽到這句話,會是如何的表情。
憤怒……
恐怕不單單是憤怒可以形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