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燕震驚了:“你一定要在跟我開玩笑吧!”
魏仁武露出了微笑:“我從來不開玩笑?!?br/>
“你這根本不是大膽的計劃,根本就是自殺式計劃,我們一直都害怕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所以總是避開胡晶,而你倒好,一上來就要直接去面對胡晶,你還真不怕封凌知道?!焙茱@然,張小燕是不會同意魏仁武的做法的,她突然覺得武宣留下自己監(jiān)督魏仁武,是正確的選擇,不然很難說魏仁武會弄出什么幺蛾子。
“你不會明白的。”魏仁武無奈地搖搖頭,同時他也堅定自己的想法。
“我不明白,你就要說明白,不然我不會同意,而且你如果一意孤行,我還會阻止你。”張小燕在警告魏仁武。
“你們最初的計劃便是拐走胡晶,對嗎?”魏仁武接著抽著煙,反問著張小燕。
“沒錯?!睆埿⊙帱c點頭,當然他們最初的計劃也不是什么秘密,張小燕也沒有必要否認。
“然后,你們害怕直接拐走胡晶被封凌知道,就等于直接正面與封凌開戰(zhàn),而你們本來也對封凌還沒有什么把握,你們根本沒有準備好,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動的,對嗎?”
“也沒有錯。”
“你們找上我,就是想讓我來幫你們準備好,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可是你們的初衷還是不會改變,還是會拐走胡晶,而我只是幫你們優(yōu)化計劃的,并不是要我來制定計劃的,對嗎?”
張小燕愣了一下,她才點頭:“沒錯,我們是這樣想的?!睆埿⊙嘤X得他們根本瞞不住魏仁武,與其想辦法瞞他,還不如說實話。
“那你們的‘玄武’有告訴過你們,他答應(yīng)過我,你們是不會傷害胡晶的?”
“有?!睆埿⊙帱c點頭。
魏仁武掐滅香煙:“在來時的路上,我就想過了,如果胡晶不愿意和你們走的話,你們要拐走她,十有八九都會傷害到她,對嗎?”
張小燕沒有回答,因為她不能保證胡晶的安全,綁架要說不會傷人,這恐怕本身就很難做到。
“你沉默,那我就當認了,所以我就在想,該如何才能讓我們帶走胡晶,還能保證她的安全呢?”魏仁武看著張小燕,就好像他在向張小燕要答案。
張小燕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在等你的答案?!?br/>
魏仁武癟癟嘴:“答案很簡單,如果胡晶自愿跟我們走的話,那么問題就能全部迎刃而解?!?br/>
“自愿跟我們走?這就是你的計劃?你就是要跟她談這個?”張小燕揚起了輕蔑地嘴角。
魏仁武也不否認,他雙手展開:“是的,這就是我的計劃,我要去說服她跟我們走?!?br/>
“哈哈哈哈……”張小燕大笑了起來,“你簡直是在白日做夢,你一個陌生人,跑到胡晶的家門口,敲開胡晶家的門,然后告訴胡晶,你跟我們走一趟,胡晶還要像被你的帥氣給迷住了一樣,答應(yīng)你馬上就我們走。如果這是你的腦袋想出來的計劃的話,那么我建議你還是換成腳趾頭想一下吧?!?br/>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做到?”魏仁武對于張小燕的輕視,有些不高興了。
“我愿意相信你,但是你得給我一個靠譜的計劃,你拿一個幼稚的計劃給我,你叫我如何相信你?”張小燕現(xiàn)在覺得把魏仁武找來,不一定是一個好主意,如果他們直接去拐走胡晶的話,不但簡單,說不定還更有效一點。
“雖然,我是一個陌生人,這一點沒錯?!蔽喝饰溟_始闡述他觀點的有效性,“可是如果我和胡晶混熟了的話,那她是不是就可能愿意跟我好好聊聊呢?說不定她便愿意答應(yīng)跟我一起走呢?”
“你仍然對胡晶會答應(yīng)你有信心嗎?”不管魏仁武有沒有信心,胡晶肯定是沒有什么信心的。
“相當有信心?!蔽喝饰淇吹胶禽p蔑的嘴角,話鋒一轉(zhuǎn),“這樣好了,你先讓我去找胡晶談?wù)劊绻劜煌椎脑?,我便允許你做出傷害胡晶的事,你可以強制性帶走胡晶,怎么樣?”
“強制帶走?”魏仁武提出的B計劃還是讓張小燕有點興趣。
魏仁武點點頭:“沒錯,我失敗了,你就強制帶走胡晶,至少有退路的吧,不過你得先讓我試試,咱們一人讓一步?!蔽喝饰潆m然征求不到張小燕的同意,可是魏仁武可以讓張小燕放棄反對。
“好吧,我同意讓你先去試試?!蔽喝饰涞脑捵嘈Я?,張小燕也覺得很合理,“可是,你就這樣去見胡晶嗎?”
魏仁武搖搖頭:“不,這樣去見胡晶實在太突兀了,我得帶點禮物去見她?!?br/>
而此時此刻,同一時間的上海市,胡晶的兒子在一家外國人開的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任職。
胡晶的兒子叫做胡海濤,因為胡晶不希望胡海濤記住他的爸爸,所以胡晶讓兒子跟了自己的姓。
胡海濤在這家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里做會計,他也僅僅在這家公司做了一年的時間,可是他做得并不好,他做的賬也總是出錯,但幸好的是,他的上司很看好他,對于胡海濤的錯誤,卻沒有那么追究,并且一直照顧他。
胡海濤的上司是一位美國人,叫做托馬斯,是這家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托馬斯經(jīng)常告訴胡海濤要好好努力,以后他的位置會傳給胡海濤。
可是,一年的時間,胡海濤覺得自己能力和經(jīng)驗都不夠,而且天資也很差,他甚至懷疑自己不是做財務(wù)的料,他更加不明白自己的上司為什么這么看重自己這塊朽木?也許這只是上帝眷顧他,因為他是一個基督教的教徒,上帝會保佑他的信徒。
胡海濤現(xiàn)在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做著最復雜的賬目,因為數(shù)據(jù)眼花繚亂,眼睛都快看花了。
“海濤?!蓖蝗晦k公室的門口有人在呼喚胡海濤。
胡海濤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同事托尼。
托尼也是一位金發(fā)碧眼的美國人,他是托馬斯從美國帶過來的人,許多人認為托尼才是托馬斯的接班人,直到胡海濤的出現(xiàn),大家才改變了這個看法。
因為胡海濤得到托馬斯的“照顧”,這讓托尼很嫉妒胡海濤,并且認為胡海濤搶走自己的位置,所以托尼和胡海濤的關(guān)系并不好,托尼平時很少和胡海濤說話,如果托尼有話和胡海濤說,那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托尼,什么事?”胡海濤放下手中的工作,詢問門口的托尼。
托尼一臉鄙夷地看著胡海濤,極不情愿地告訴胡海濤:“托馬斯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br/>
“現(xiàn)在嗎?”胡海濤再問了一句。
可是,托尼沒有回答,他消失在門口,看來托尼厭惡胡海濤已經(jīng)到了一種地步,甚至多和胡海濤說一句都不行。
胡海濤的工作還沒有做完,可是托尼也沒有告訴胡海濤什么時候該去見托馬斯。
沒辦法,胡海濤只能先放下自己的工作,先去托馬斯的辦公室看看。
胡海濤保存好自己已經(jīng)做好的數(shù)據(jù),確定一切沒有問題之后,胡海濤才離開自己的座位。
雖然,胡海濤覺得自己在工作上沒有多少天賦,可是胡海濤還是有一樣優(yōu)勢的,胡海濤很細心,雖然數(shù)據(jù)容易出錯,可是數(shù)據(jù)還從來沒有丟失過,作為新人,這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地方了。
胡海濤的辦公室和托馬斯的辦公室的距離很近,因為為了方便工作,所以兩人的辦公室也不可能太遠。
胡海濤禮貌地先在托馬斯緊閉的辦公室門前敲了一下,立馬就從門口傳來了托馬斯那沙啞的聲音:“請進。”
胡海濤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托馬斯的辦公室可就比自己的辦公室氣派多了,至少要大一倍,而托馬斯是一個四十多歲,滿臉褶皺的中年美國人,他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兩只腿都搭在了辦公桌上。
“托馬斯先生,聽說你在找我?”胡海濤畢恭畢敬地問了托馬斯一聲。
托馬斯看見是胡海濤來了,立馬把自己的腿從辦公桌上拿下來,并微笑地對胡海濤說:“是的,我在找你,老伙計,走近一點,我有事情告訴你?!?br/>
托馬斯招呼胡海濤靠近,胡海濤也只能遵命,他走到了托馬斯的身邊。
托馬斯小聲地告訴胡海濤:“今晚上老板組織了一場酒吧活動,我們所有的中層以上的管理層都會參加,然而他們也允許我們從自己的部門中帶一個優(yōu)秀骨干一起去,毫無疑問,我想帶去。”
“今天晚上嗎?”胡海濤的面色有些為難。
“怎么?今晚有其他的事情嗎?”托馬斯看出了胡海濤的難色,“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今晚很重要,對你以后的前途很重要,你可千萬不能錯過啊?!?br/>
就因為胡海濤知道今晚是老板組織的活動,那絕對很重要,可是胡海濤還是沒有馬上答應(yīng)托馬斯,他思考了一下,最后還是拒絕了托馬斯:“可是,今晚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安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