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去戒毒所,我是被冤枉的,舒然,你是舒家的大小姐,你可以救我的!”白雅妍緊緊皺著眉頭,眼球赤紅,眼神定定的看著寧明月,“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難道要這么對我?”
白雅妍待在警察局,壓根就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曝光了她和段天煜的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深深覺得自己被舒然背叛了,心中怨恨和恐懼交織,將白雅妍的理智全部都燃燒殆盡了。
寧明月笑著看著形象全無的白雅妍,再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段天煜,果然見他眉宇之間一閃而過的嫌棄。
“白雅妍,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嗎?”寧明月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雅妍。
她語氣淡漠而冷清,完全不似以前的舒然一般懦弱溫柔,讓白雅妍和段天煜皆是一愣,一時(shí)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我將你從孤兒院里帶出來,供你最好的教育,給你最好的資源,一直以來我都對得起你,從來都對得起你,但是你是否對得起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白雅妍的表情明顯瑟縮了一下,她下意識(shí)的看向段天煜,段天煜此時(shí)也臉色帶著震驚看著寧明月,心中不由得惶恐,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寧明月一點(diǎn)也不想和白雅妍廢話,但是心中原主的執(zhí)念趨勢她還是來問了,曾經(jīng)的舒然不甘心,所以希望寧明月來說出她還來不及說出口的話。
“然然,你……”
白雅妍想開口,但是卻不知道問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些年背著舒然用舒家的名頭做了許多的事情,這些她不能說,至于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她和段天煜有染。
白雅妍之前是自豪的,能夠從舒然手中搶到段天煜。
對于舒然的資助,白雅妍一直都是惡心的,她總覺得舒然是在假好心,用她來成全舒家和她自己的好名聲,所以,她嫉妒著舒然的好身份,卻又不得不依靠著舒家才有好生活。
她不會(huì)感激舒然,相反,她還嫌惡至極。
所以,她賣力的勾。引了段天煜,她和段天煜是同一種人,舒家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他們從來沒有覺得他們做錯(cuò)了什么,但是此時(shí)被寧明月扒開他們自己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披上的虛偽外衣。
她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種羞愧的感情。
原來,內(nèi)里已經(jīng)腐敗不堪了。
“舒然,你什么意思?”段天煜心理和白雅妍差不多,不過他看著一臉淡漠的舒然,心理越越發(fā)的惶恐,連聲道,“我和白雅妍沒有什么,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有心人合成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兩,我可以跟你解釋的?!?br/>
解釋?不需要,寧明月微笑的看著段天煜,渣男渣女隔著一道玻璃,情緒同樣激動(dòng),帶著些許癲狂,她唇角的弧度再次深了深。
人渣起來,長得不像的人,都能如此的相像。
“天煜,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不然,怎么會(huì)讓爸爸把總經(jīng)理的位置交給你呢。”寧明月的笑容更加的柔和,“我說的白雅妍啊,我只是不想再看到她了?!?br/>
在段天煜狂喜愣怔之時(shí),寧明月再下了一個(gè)猛料。
“爸爸說,兩天之后就宣布你擔(dān)任公司總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