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見李弘濟上來便跟自己施禮,微微一笑,擺手說道:“李老,你跟我不用這么客氣,也不用叫什么劉先生,叫我劉武就行了?!?br/>
“那怎么使得!”李弘濟急忙鞠躬說:“劉先生乃人間神仙,李某怎能直呼先生名諱!”
劉武見他在禮數(shù)上有些頑固,倒也沒有繼續(xù)勸他,而是開口道:“聽說昨天程飛和牛達都到你這里來了?”
李弘濟驚訝的問:“劉先生,這點事您怎么知道?”
一旁的李小可吐吐舌頭,說:“爺爺,是我告訴劉先生的...”
李弘濟急忙斥責(zé)道:“你這孩子!劉先生平日里事務(wù)繁忙,這點小事你怎能去叨擾先生?”
李小可一下有些委屈。
她之所以給劉武打電話,也不是想給爺爺邀功,而是想找個機會跟劉武說幾句話。
畢竟她心中早已將劉武視為心中偶像,甚至比崇拜爺爺還要更加崇拜他,所以也想找機會能跟他多些接觸,哪怕是打個電話也好。
不過,打電話總不能沒個話題吧?
所以,她便自作主張,將昨天的事情跟劉武匯報了一聲。
卻沒想到,爺爺竟然二話不說,立刻呵斥起了自己。
李弘濟心里主要是擔(dān)心劉武誤會,畢竟李小可打這個電話給劉武,本身就有點為自己邀功的意味,他可不想讓劉武誤會自己是一個什么事都想邀功一番的人。
劉武見李小可一臉的委屈,笑著說道:“李老,一點小事而已,何必責(zé)怪小可?!?br/>
李弘濟這才急忙說道:“讓劉先生見笑了?!?br/>
劉武擺了擺手,淡淡說:“李老,那個程飛,還有那個牛達,都得罪過我,你能拒絕為他們診治,也算是給了我劉武面子,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李弘濟忙道:“劉先生,您對李某有再造之恩,這點小事,乃是李某為您分憂解難的分內(nèi)之事,您大可不必跟李某客氣?!?br/>
說著,李弘濟指著自己的善仁堂,認真道:“李某決定留在江城開醫(yī)館,主要也是為了能夠隨時聽候劉先生您的差遣,還有機會能夠報答您的恩情!”
劉武笑道:“你有心了。”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粒藥丸,遞給李弘濟,道:“李老,之前我給你的藥,能治傷,更能強體,雖然我沒有具體論證過,但根據(jù)古方記載,哪怕垂死的老人,服用一顆神藥,也能延年益壽五到十年,所以這顆藥我贈與你、你貼身留著,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br/>
李弘濟看著那顆藥丸,渾身一顫,撲通一下便跪在地上,顫抖著說:“劉先生,使不得??!劉先生...您上次已經(jīng)額外賞賜過李某半顆神藥了,李某尚且沒能報恩,怎能又收如此大禮...”
旁邊的李小可一見爺爺都跪下了,自己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過她倒是乖巧,修長的雙手搭在膝蓋上方,水靈靈的大眼睛,羞澀又不乏大膽的看著劉武。
劉武的神藥也送了幾個人,雖說這幾個人都知道神藥無比珍貴,但最知道其中價值的人,就是李弘濟了。
首先,李弘濟一輩子行醫(yī),越是精通醫(yī)道,越知道這神藥的藥效有多么逆天,世間莫說少見,甚至連第二個都找不出;
其次,李弘濟老了,人越老越知天命,就算你是世間的名醫(yī)又如何?八十多歲之后,有可能忽然哪天在睡夢中就悄然離世了。
而這神藥,能讓垂死老人益壽延年,這哪是一顆藥啊,這是好幾年的壽命?。?br/>
李弘濟當然想要這顆神藥,可是,他卻不敢要。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
他只不過就是拒絕了程飛和牛達,在他看來,這點小事,完全配不上讓劉武送自己這么寶貴的神藥。
不過劉武倒是無所謂。
這東西如果自己想弄,一天能弄出來成千上萬顆。
之所以不弄這么多,主要是因為物以稀為貴。
所以,送一顆給李弘濟,完全算不得什么。
于是他淡淡道:“李老,你既然想留在我左右、為我分憂,那就應(yīng)該知道,我劉武做事一向賞罰分明,我覺得你做得好、應(yīng)當賞,那我就自然會賞,而你也不用跟我客氣,我賞你的,你便收下?!?br/>
李弘濟激動的老淚縱橫,急忙雙手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感謝劉先生!感謝劉先生!”
一旁的李小可也急忙恭敬的磕頭,說:“謝謝劉先生!”
劉武看著李小可,微微一笑,說:“小可,你抬起頭來?!?br/>
李小可急忙抬起頭,小臉兒紅撲撲的看著劉武,眼神有些羞澀閃躲。
劉武看著她,微微笑道:“將來時機成熟,我也會贈予你一顆神藥,屆時,或許能讓你的醫(yī)術(shù)也跟著更進一步?!?br/>
神藥對老年人來說,主要是治療、讓身體機能和經(jīng)脈內(nèi)勁恢復(fù)得更年輕。
而年輕人服用之后,能夠很大程度上強健身體,甚至讓人體內(nèi)經(jīng)脈得到很大增強。
中醫(yī)最看重氣,對醫(yī)者本身體內(nèi)的內(nèi)氣,要求更高,比如針灸,內(nèi)氣不足的人,有些針法就算知道,都使不出來,使出來也達不到效果。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很多名醫(yī)自身的身體也有很強實力的根本原因。
李小可一聽這話,激動的瞬間流出淚來,旁邊的李弘濟也激動不已,慌忙說:“小可,還不給劉先生磕頭謝恩!”
李小可回過神來,忙的就俯身磕頭,口中興奮的哽咽道:“小可叩謝劉先生!”
...
劉武在善仁堂,賜藥給李弘濟的時候,楚然才剛把車開到位于郊區(qū)的江畔別墅。
她到別墅區(qū)門口之后,給媽媽王慧霞打了個電話,說:“媽,我已經(jīng)到江畔別墅了,你那個朋友具體在哪一戶?”
王慧霞此時就在程飛的別墅里焦急的等著楚然,接到電話,急忙興奮的說:“這是高檔別墅區(qū),管理很嚴,外面的車不讓進,你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場,媽這就出來接你!”
“好?!背徽f:“那我就在門口等你?!?br/>
這邊王慧霞激動不已的掛了電話,便急忙對程飛,還有程飛的爸爸程建中說:“楚然來了,我去接她!”
程飛忙指著大門入口處擺成心形的玫瑰花和蠟燭,道:“阿姨,您可千萬別說漏嘴了,我希望楚然進來之前,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讓她一進門,就看到這浪漫的一幕!”
王慧霞笑的合不攏嘴,道:“哎呀小飛,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說漏嘴的!”
程飛的爸爸程建中一直沒有說話,而是上下打量著王慧霞,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老了一點,但還是很有韻味的,算是自己同齡人里,比較有味道的那一類人了。
此時看著王慧霞,他的目光也不免有些貪婪,心中暗忖,等楚然到了,就直接下手把她們娘倆都綁了,到時候,自己先嘗一嘗這個王慧霞的滋味。
要是時間來得及,甚至還可以試一試那個年輕貌美的楚然!
想到這,他笑著對王慧霞說:“哎呀,王女士,如果你們家楚然,跟我們家小飛能走到一起,那咱們將來也就能結(jié)為親家了呀!”
王慧霞看著程建中連連點頭,奉承道:“程總,能跟您結(jié)為親家,那可是我們家楚然的福分啊!”
程建中笑道:“有王女士在中間撮合,我看兩個孩子一定能走到一起?!?br/>
王慧霞也贊同的說:“程總,我跟您的觀點是一樣的!倆孩子郎才女貌,真是再般配不過了,你放心,回頭我就勸楚然跟劉武那個土鱉絕交!”
說完,她又急忙對程飛說:“小飛,你可千萬別覺得楚然與劉武那個土鱉在一起啥都干過,其實我們家楚然跟劉武那個土鱉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的!”
程飛一下子興奮起來。
守身如玉?
難道楚然還保留著貞潔?
天吶!那可真是太棒了!
今天,帝豪集團出來的聞名大美女楚然,第一次就要被自己斬獲了!
想到這,他不由激動難耐,恨不得立刻就能把楚然就地正法。
王慧霞腦子里想的就是一些蠅頭小利,根本就看不透程飛內(nèi)心的惡毒,更不知道大禍臨頭,反而笑瞇瞇的說:“哎呀,我去接楚然,你們先等一會?!?br/>
父子倆把她送出門,回屋的時候,都各懷鬼胎。
程飛忍不住說:“爸,楚然還是個處,這要是真弄一次就把她殺了,也太虧了吧?”
程建中冷聲道:“殺了才能一了百了,留活口的話,早晚會出問題!”
程飛說:“咱們先把王慧霞,還有劉武殺了,把楚然關(guān)進地下室軟禁起來,咱們這別墅隔音這么好、與其他家的間距又這么大,到時候肯定沒人會發(fā)現(xiàn)?!?br/>
程建中眼前一亮,脫口道:“你的意思是,長期把楚然軟禁在此?”
“對??!”程飛說:“不然的話,這么漂亮的大美女,豈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程建中心念一動,對程飛說:“那這樣,咱們先把劉武引過來干掉,然后把王慧霞和楚然上了,再把王慧霞干掉,楚然就按你說的,囚禁在別墅的地下室,每周一三五七歸你,二四六歸我!”
程飛愣了愣,沒想到爸爸還想在楚然的事情上分一杯羹。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無所謂,畢竟自己一旦殺了劉武,就必須要殺王慧霞滅口,那樣的話,楚然肯定恨自己入骨。
到時候自己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把她也殺了,徹底滅口,要么就把她囚禁起來,當成一個玩物。
既然是玩物,那多一個人倒也無妨。
于是他點了點頭,對程建中道:“爸,我都聽您的?!?br/>
程建中立刻喜上眉梢,樂呵呵的說:“那就好!”
說罷,從腰間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最后檢查了一下,滿臉冷酷的說道:“劉武來了之后,我就直接一槍崩了他!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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