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李思那強硬的態(tài)度,好像完全每把余家放在眼里。
而就在這時,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噗……”在一旁的余霜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余霜這一笑,就像是一個導(dǎo)火索,點燃了周圍所有人的笑意。
“哈哈哈!”
此時此刻,李思的臉上全都是奶油,甚至還有一半顆草莓粘在了李思的眉心,這模樣就像是滑稽版的散財童子?。ㄏ胂罅ωS富的朋友們可以試想一下)
這一笑,讓李思更加憤怒了。
這個時候,李思的貼身保鏢也到了。
李思的保鏢是來自金盾公司的中級保鏢,足有兩米高的身高,站在人群里很是突出。
“你剛才死哪去了!”李思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陣之后,然后對著鐘禾沉聲道:“現(xiàn)在你要是給我跪下道歉,還來得及!”
“這樣吧,你把地面上那些奶油都給我舔干凈了,我就放了你?!崩钏荚苟镜馈?br/>
金盾公司一直以來都是烈火在余杭的競爭對手,因此在看到鐘禾之后,這位來自金盾的馬刺就涌起了高昂的戰(zhàn)意。
再加上被自己的雇主罵,馬刺對鐘禾的恨意更深。
馬刺問:“你是烈火的?什么等級?”
“初級?!?br/>
“初級?”馬刺不屑一笑,道:“現(xiàn)在的烈火這么不堪了嗎?居然把讓初級保鏢來這種場合,真是給我們保鏢界丟臉!”
在場的也有其他烈火的保鏢,可是此時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反駁,因為馬刺的實力,在中級保鏢里都算是頂尖的了,沒有人愿意自取其辱。
“你算個什么東西?”
因為鐘禾的身高要比馬刺矮不少,所以說這話的時候是抬起頭說的。
只不過這一幕在外人眼里看來,頗有一種小孩和大人頂嘴的感覺,雙方的氣勢,在眾人心中高下立判。
“哦?”馬刺也笑了,他口氣無比寒冷的道:“你這一拳下來,你恐怕會站不起來了?!?br/>
鐘禾眉毛一挑,這種話向來都是他對別人說,今天居然有人對自己說了?
“你信不信,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
雙方一觸即發(fā)。
突然!
毫無征兆的,馬刺直接出手打向了鐘禾!
這一拳迅如閃電!
馬刺的突然出手不僅沒有嚇到旁人,反而讓旁人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了起來。
打,打得越激烈越好!正愁沒戲看呢!
而且,這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家伙,還是余家的人,若是被一拳打趴下了,余天路的表情應(yīng)該會很吃了屎一樣的難看吧?
一想到這里,眾人更加期待了。
啪!
這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鐘禾的臉上,后者一動不動。
而反觀馬刺的臉上,卻滿是陰邪的笑容。
“他怎么一動不動的?是不是被打傻了?”
“應(yīng)該是牙齒都被打掉了吧,現(xiàn)在張口只怕是全都吐出來了,他是怕丟人所以強忍著吧?”
“你看他那個便秘的樣子!”
鐘禾眼簾垂下。
忽的,他動了。
馬刺譏笑道:“舒服嗎?要是堅持不住了的話可以求饒的?!?br/>
鐘禾緩緩抬起了手,然后握成了拳。
“哈哈哈,怎么,你還想反擊?”馬刺嘴一咧,帶著無盡的嘲諷,說道:“這一拳我讓你打!我要是發(fā)出一點聲音我就是你兒子!”
嘭!
鐘禾的拳頭直接打在了馬刺的身上。
下一秒,馬刺甚至都沒來得及發(fā)生臉色變化,他整個人就像是陀螺一樣旋轉(zhuǎn)著倒飛而出。
轟!
馬刺直接砸垮了一張飯桌,湯湯水水滿身都是,狼狽不堪。
鐘禾無視周圍人宛如便秘般凝固的表情,緩緩走到了馬刺的身邊,輕聲道:“舒服嗎?”
在這一刻,鐘禾將一切都還給了馬刺,并且是十倍奉還!
“他……他剛才……”有人傻眼了,鐘禾的這驚天一拳給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鐘禾對頭,俯視著馬刺,說道:“我的確是烈火的初級保鏢,可是現(xiàn)在看來,金頓的中級保鏢,也不過如此?!?br/>
這一句話宛如一道炸雷,直擊在場所有烈火保鏢的心坎!
燃,太燃了!
在這一刻,這些烈火的保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金盾和烈火已經(jīng)競爭十幾年了,雙方從來沒有分出過高下,不過烈火的人卻知道,每次在外面相遇,都是他們烈火的人吃虧。
而現(xiàn)在,鐘禾就仿佛是代表了烈火,在金盾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把這么多年來烈火人心中的那一份憋屈給發(fā)泄得淋漓盡致!
金盾,你看見了嗎?我們烈火一個初級保鏢就能夠秒殺你們的中級保鏢!
秒殺,秒殺??!
在這一刻,眾人看向鐘禾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仇恨了,反而開始尊重了起來。
實在是太給自家長臉了!
有這種感覺的不只是烈火的保鏢們,還有在場的余天路。
余天路從出現(xiàn)起,就收到了周圍明里暗里的嘲諷,這次李思和鐘禾的沖突,顯然也是對方故意來找茬。找鐘禾的麻煩,實際上就是打余天路的臉!
可這下鐘禾大發(fā)神威,直接用最強勢的態(tài)度給予了那些人反擊,這讓余天路也是心中無比的熱血澎湃。
爽,舒適!
余霜看著鐘禾,也是兩眼冒出愛心,恨不得沖上去親鐘禾一口。
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兩個保鏢也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眼前這個人,可是能打贏金盾馬刺的狠角色,而且又有余家作為背景,自己就是一個小保安敢上去?
最主要的是于情于理人家鐘禾沒有犯事啊?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而已。
于是,這兩名保安默默的把馬刺給抬了起來,離開了現(xiàn)場。
得,你們有錢人的矛盾我們不參與,你們繼續(xù),我們帶著傷者離開行了吧?
李思這個時候也從驚訝當(dāng)中反應(yīng)了過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高價請來的保鏢居然被人給秒殺了?
哦豁,完蛋。
他還指望著馬刺來幫他裝逼呢!
圣人有云:裝逼者,人恒逼之。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br/>
李思黑著臉,低頭轉(zhuǎn)身想走。
小樣,你給我等著!
可是沒想到,李思剛一轉(zhuǎn)身,鐘禾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站住,我說讓你走了嗎?”
我靠,在場的人再一次驚了。
這鐘禾還想干嘛?
他不是已經(jīng)贏了么?按照慣例,這不應(yīng)該是見好就收嗎!他還要干嘛啊!
李思回過頭,陰沉著臉,說道:“你還想怎么樣?”
鐘禾道:“道歉?!?br/>
道歉?
我沒聽錯吧!他居然還要李思道歉!
我勒個去。
旁人紛紛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神態(tài)。
李思沉聲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要我道歉,你配嗎?”
鐘禾凝視著李思,“剛才你嘴巴不干凈,所以要道歉?!?br/>
李思笑了,“你把我的保鏢給打了,我還沒找你,你居然找上了我?”
鐘禾道:“是他先動的手,這是兩碼事?!?br/>
鐘禾咄咄逼人,完全不給李思退路。
一旁的竹蘭也看不下去了,雖然鐘禾表現(xiàn)出來了強大的武力,但是再她看來,身份遠比武力要來得重要,鐘禾再怎么強大,也只能是個打工的;而李思不一樣,他是老板。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不要太目中無人了?!敝裉m道。
鐘禾看向了竹蘭,道:“如果倒下的不是馬刺,是我,你們會輕易放過我嗎?”
竹蘭一滯,李思更是感到無比的憤怒。
“我們走!”李思轉(zhuǎn)身。
既是鐘禾說得有道理,但是李思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他的錯,他也不會向鐘禾道歉,在這個地方,他要是想走,誰還敢攔他不成?
李思要走,可鐘禾更快,他直接一個閃身就攔在了李思面前。
鐘禾的態(tài)度很明了,今天這個耳光,他打定了。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成體統(tǒng)了,囂張跋扈?!?br/>
一道剛正不阿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居然是衛(wèi)老!
這下,人群中有人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還有的老一輩也站出來道:“是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的確不像我們以前了?!?br/>
這些人,都是先前參加了玉石展并且見過鐘禾和衛(wèi)老關(guān)系的人,他們之前一直就在旁邊觀看,只是沒有出聲而已。
現(xiàn)在衛(wèi)老來了,他們心中的猜測變成了篤定,立馬就出來落井下石了。
衛(wèi)老并沒有和鐘禾打招呼,只是這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然后就搖頭離開了。
可是這一句話,在卻讓李思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屈辱,太屈辱了!
“我說李思,你就道個歉吧!省的別人說我們余杭年輕一代圈子的閑話,我們可冤枉??!”一個富二代說道。
李思看著鐘禾,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對不起。”
李思飛快的說了一句,然后低頭就走。
哐當(dāng)!
才走出兩步,李思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不僅如此,在地上不知道是誰事先又放了一塊蛋糕,還是榴蓮味的,一擊即中!
余霜對著鐘禾吐了吐舌頭,趕緊拉著余天路回到了位置上。
李思走了,旁人也都散去,但是毫無疑問,鐘禾已經(jīng)變向的得罪了余杭的富人圈。
不過這些鐘禾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