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瓦羅蒂港。
西大陸的第七大軍港,隸屬于郁金香帝國的深水港,直面無垠的西海,三百年前就一直是最重要的橋頭堡之一。
世界政府和郁金香帝國在這里駐扎著三支艦隊,除此以外這里還是西海通往北海的必經(jīng)之路,商船的中行站,商貿(mào)的集散地,人口眾多十分繁華。
作為西北兩處大陸的連接橋梁,來往不絕的商隊,沿海頻發(fā)的私掠事件,讓政府和帝國不得不投入大量的軍備。也只有帕瓦羅蒂港繁榮的商業(yè),才能填補三支艦隊的大量軍費。
中午時分。
加斯帕上尉帶領著自己的小隊正在港口的哨塔上例行執(zhí)勤。
今天陽光很好,海上的風浪也不大,但加斯帕尉的心情卻遠不如天氣美好。
“我的幸運女神?。 ?br/>
本來負責貿(mào)易港執(zhí)勤的加斯帕,因為的得罪了某些人的利益,被調(diào)到守大門,哪怕天氣再好也發(fā)壓住心里的那口惡氣。
“那群蛀蟲,吸血鬼。”一邊憤怒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一邊用著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海面。
無風的大海,平靜的海面,一成不變的景象,還有遠處而來的軍艦。
高聳的船身,前后三條巨大的桅桿,甲板下無數(shù)隱藏的設計炮口。在蓄滿了風力的三角帆作用下,迅速往港口處駛來,白色的帆體標記著“世界”兩個巨大的文字。
鐺鐺鐺。加帕斯敲了身旁的銅鐘。
連綿的鐘聲,吸引了港口所有人的注意,人群開始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很快軍艦就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在排頭的海軍帶領下,身處異地懵懂的少年魚貫而下,跟隨著隊伍默默前進,沒有人感發(fā)出聲響。
艾比安在隊伍中,看到陌生的環(huán)境,早上港口集中完后,就被帶到這里。
沒有人和他們說過目的地是哪,如果當時那些人穿著海軍的制服,艾比安都以為所有人都騙去當奴隸了,看到地下的土地艾比安心里也是一松。
隊伍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巍峨、雄偉的軍事堡壘,磚石結構的主體早就爬滿了綠色,隱藏在暗處的排射口指向遠處的貿(mào)易港,墻上到處都是火炮留下的痕跡,高墻上有序巡邏的衛(wèi)兵。
這是座久經(jīng)戰(zhàn)火的堡壘。艾比安看著心里想到。
帶隊海軍在堡壘門口處交接了一會,艾比安終于進到了里面。
人群在堡壘里面好奇目光的注視下,來到了深處的操練場上。帶隊海軍示意眾人原地等待后離去。
艾比安環(huán)顧周圍,同行的少年并不多,大約30來號人,這也是在4處港口市招募到的所有人了。
并不是說參軍的人數(shù)少,而是政府的要求過高。
帝國招募的海軍平日工作就是巡邏自國的海岸線,戰(zhàn)斗力稍微強悍點的艦隊也只是作為商隊的護衛(wèi)艦使用,所有只要會游泳不暈船就主夠了。
但政府卻不同,世界各國投資組建政府的初衷是為了日益頻發(fā)的海盜事件。昂貴的養(yǎng)護費不是所有的國家可以支付的,而單只的船艦又沒有足夠的武力維持和平。
所有才有國家提出建立一個世界級暴力機關,應對猖獗的海盜。
政府也完美了擔任了這個任務,所以能加入政府海軍的,不說別的,首要條件都是能打能跑,這種高要求也導致了政府海軍的長期兵源短缺。
但政府成建制的艦隊實力往往是帝國海軍的幾倍由余,所以政府就一直沿用著精兵的路線。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艾比安一行人在太陽底下已經(jīng)持續(xù)了4個小時。
中午猛烈的陽光照射下,已經(jīng)陸續(xù)開始有人脫水倒下,沒有人敢隨意離開,艾比安知道這可能是一場試煉。
看到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嘗試著運起夢里的呼吸法。絲絲的熱流開始在身體各處出現(xiàn),短暫的出現(xiàn)也給了干枯的身體得到了滋潤,支撐著艾比安繼續(xù)下去。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運起呼吸法已經(jīng)2個小時了,哪怕依靠呼吸法的特殊作用也感到了體力的不知。
身邊還站著的身影,除了艾比安外還有2個,其余的少年早已暈去被人帶走。
場上三人還在苦苦掙扎,艾比安好勝的性格不允許自己的失敗,壓榨著身體每一處的力量,靠著三年來不停歇鍛煉的出來的身體,硬是扛到了最后。
在看到同行的2人都陸續(xù)倒下,再也支撐不下去也跟著失去了意識。
場外隱蔽高塔處,幽暗的房間里,幾名軍裝的老人看著場上艾比安他們的表現(xiàn)點了點頭。
“這三個都是好苗子?!?br/>
“嗯,要把這三人納入觀察?”其中一位白胡子老人問道。
“嗯,再觀察一下在決定吧?!?br/>
房間內(nèi)又開始了沉默。
再次恢復意識后,艾比安發(fā)現(xiàn)自己在陌生的房間內(nèi),最后的2人也和自己在同一房內(nèi),兩人都還沒醒過來。
床上放著套整齊疊好的黑色訓練服。雖然不知道今天結果怎么樣,但自己還是順利的留了下來。
看著窗外已經(jīng)漆黑一片,艾比安壓住了心里的思緒。
三年來的努力,在今天終于得到了結果,離復仇又更加接近一步。想到這里,旁邊的兩人也蘇醒了過來。
兩人猛然的坐起,迅速的環(huán)顧了一圈,發(fā)現(xiàn)同行的艾比安才放松了身體。
“很敏銳的反射,看來都是些好手。”看到兩人的反應心想道。
兩人其中一個開口問道:“我記得你,是最后一個才倒下的。這里是哪?”
艾比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應該我們是通過了試煉,還在基地,我看見之前倒下的人也被其他海軍抬走的?!绷硗庖粋€人說道。
三人都認可這種說法,開始互相得打探的對方。
“我叫卡普斯旺。崔坎市,鐵匠家的兒子。”最開始出聲那個的人說道。
艾比安看著對面的卡普,的確像鐵匠,焦卷的褐發(fā),比自己還高大的身軀,碩大的手臂比成年人的大腿還粗,腰肢都有水桶寬了,如果不是稚嫩的臉龐,艾比安都以為眼前的是中年人了。
“我叫斯卡萊卡。一名獵人?!弊詈竽莻€也介紹道。說完和卡普看著我,等待著我的自我介紹。
“呃,我叫艾比安霍華德,普通人一個。”三年來的的深居簡出,很少再與同齡人相處的艾比安稍感局促。
三人慢慢的熟絡地開始聊天,準確點來說的是卡普和斯卡再聊,艾比安在聽著他們得聊天。就這樣三人在基地的第一天就這么結束。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