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揣測著上官明瑞學(xué)的是什么東西,然后還不斷地躲著上官墨軒的猛撲。
眼前的上官墨軒,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是上官明瑞讓他去哪。
上官明瑞分明已經(jīng)走了,他究竟在哪里控制著上官墨軒?
朝著房間的四周看去,他應(yīng)該不會在這房間的某個地方吧?自己想想也不可能。
我在心中暗暗地把鬼差給召喚過來。
過來的還是剛才的那兩個,他們到了之后就問我有什么吩咐,我讓他們趕緊上去把上官墨軒給我抓住,再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我不能讓他撲過來。
他們按照我的說法去做了,很快。上官墨軒就被他們給制服了,并且手腳都被綁起來了。
上官明瑞又借著上官墨軒的嘴巴開口說道:“你使用了什么妖術(shù),竟然可以憑空把我大哥給綁起來?”
當(dāng)時和鬼差說完后,我直接用手指了指上官墨軒的方向,那不久后,上官墨軒就被一根在空氣中騰起的繩子開始給捆住了。
我沒有回答上官明瑞的這個問題,而是又命令兩個鬼差去找到上官明瑞,讓他們解決了他對上官墨軒的控制。
我說完之后。那兩個鬼差很快就出去辦事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陪著上官墨軒。
我留在這里看著上官墨軒,心中大概想到了上官明瑞是用什么來控制他的了。
既然上官明瑞可以控制他,那么就說明上官墨軒的身上可能有哪個地方被他安了什么東西,不然的話,上官墨軒是不可能就這樣被上官明瑞給控制住的。
現(xiàn)在的上官墨軒就穿了一件單衣,而且白sè的胸膛還若隱若現(xiàn)地袒露了出來。
我在心中想著,上官明瑞到底會在他的身上放了什么才會控制住他。
“哼,想要找到我放在大哥身上的東西?別白費(fèi)心思了,你找不到的。”上官明瑞一下就知道了我的意圖,這里好像被他安裝了監(jiān)控一樣,我在做什么,都被他給盡收眼底,心中想什么,也能夠被他給猜到。
但是這里是古代,又怎么會有監(jiān)控這種東西呢?
正當(dāng)我想著我的時候。我排出去的兩個鬼差,其中一個手中拿著一個娃娃,交到了我的手中。
上面正寫著上官墨軒的名字,還有他的生辰八字!
原來是這樣,不過這到底是什么巫術(shù),我也不是很清楚。
抬頭朝上官墨軒看去,他低下了頭,看上去應(yīng)該是沒了意識。
看到上官墨軒這個樣子,我就在猜測,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被上官明瑞給控制住的?
仔細(xì)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的場面,難道是我一進(jìn)去,他就被控制住了嗎?
想到了他在進(jìn)了這個房間后的言行舉止都有點不像平時的他,那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但是沒有在意他是不是被控制住了。
心中有點小害怕,這個上官明瑞做事太可怕了,什么都留了一手。還知道我逃走之后肯定會來找上官墨軒。
上官墨軒還昏迷著,我上去抓住了上官墨軒的肩膀,然后使勁地?fù)u了搖他。
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我讓邊上的兩個鬼差試試把上官墨軒給喊醒。
他們卻告訴我,上官墨軒的靈魂不在肉身內(nèi)。
“什么?怎么會這樣?”靈魂怎么就不在他自己的肉身內(nèi)了,“他的靈魂去哪了?”
其中一個鬼差告訴我。靈魂可能被誰給抽離了,并且裝在了容器當(dāng)中,如果在三天之內(nèi),這個靈魂沒有回到肉身當(dāng)中去的話,那么他的肉身就會壞死,靈魂也就沒有容器了,可以說相當(dāng)于死了,死得悄無聲息。
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官明瑞干的嗎?既然他有這種辦法對付上官墨軒,那為什么還要綁架我呢,說是用我來威脅上官墨軒,完全不合理呀。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快點找到上官墨軒的靈魂。
我讓鬼差幫我找一下,鬼差說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如果我非要找的話,可以用我體內(nèi)的閻王之印。
在我沒有說之前,他們連個鬼差很識相的就回去了。
我虛得蹲了下去,他們在這里呆了不是很長的時間,但是我的精力就消耗了不少。
我把體內(nèi)的閻王之印給引了出來,慢慢地從我的身體里出來到了我的手上。
一顆白sè的,閃著亮光的珠子浮在我的掌心上。
我對著閻王之印說去找上官墨軒的靈魂,它立刻就帶著我去了。
閻王之印只有雞蛋般的大小,珠子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景象,那就是上官墨軒的靈魂被關(guān)押的地方。
上官墨軒被關(guān)在一個瓶子里,里面一片漆黑,他不斷地敲打著瓶壁,說放他出去。
而那里好像誰都沒有,瓶子內(nèi)雖然是漆黑的,但是在閻王之印中還是能顯示出上官墨軒的樣子。
閻王之印用它的力量,一直在拖著我走。
一路往前,漸漸地好像來到了冷宮的附近,難道關(guān)著上官墨軒的瓶子在冷宮里?
上官明瑞的母親就住在那邊,我上次就被她給給關(guān)起來了,這次過去必須十分小心,不然像上次一樣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是去救上官墨軒的,不能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就被他們給再次抓起來。
到了冷宮門口,門沒有關(guān)上,是半敞開的,大門不能走,那就只有爬墻了。
可是余溫沒有陪我一起來,我這樣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去。
來到了后面之后,心中想要翻過去,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升了上去。
身體就這樣騰空上去了,就這樣上去再下來,心中還是有點小害怕的,小心臟直接吊到了嗓子眼上。
落地的那一刻,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我站在地面上都楞了好幾分鐘。
閻王之印在我的手中閃了好幾下,我才回過神,然后朝著里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停了一下,然后看向珠子,上面顯示了里面的畫面,我看到里面空蕩蕩的,空無一人,上官明瑞的母親難道不在這里嗎?
又想到敞開的門,難道她出去了?
既然這里面沒人她的身影,那么應(yīng)該就是出去了。
于是我放大了膽子往里面走去,在閻王之印的指引下,我找到了關(guān)著上官墨軒靈魂的瓶子。
趕緊往外面跑,還沒跑出去一步,就聽到了上官明瑞的聲音。
“也不知道這個慕容槿末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找到了我控制大哥的木偶?!痹诼牭缴瞎倜魅鸬穆曇糁?,我趕緊找了個地方藏起來,東找西找,最后藏到了一個缸里。
這個杠很大,不過里面還有水,幸虧這水位不是很高,我進(jìn)去之后,也就到我脖子的位置,沒有淹到我的頭就好。
我躲在里面,而他們似乎正在朝這邊走來。
來到房間內(nèi)的上官明瑞和他的母親,看到放在桌子上關(guān)押上官墨軒的瓶子不見后,兩人都發(fā)出了聲音,“瓶子去哪了?”聽聲音,他們好像在這個房間內(nèi)找瓶子。
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當(dāng)我聽到腳步聲一點點朝我這邊靠近的時候,我緊張得都快不敢呼吸了。
這腳步聽上去就像是上官明瑞的,他不會是來這個水缸里找瓶子了吧。
要是在這里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那可怎么辦哪。
等他停下了腳步之后,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很久都沒等到上官明瑞打開上面的蓋子。
“瓶子不會是被慕容槿末給拿走了吧?”上官明瑞很快就猜到了是我。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上官明瑞跑出去的聲音,而她的母親,似乎沒有一點動靜。
不敢出去,因為他的母親很有可能現(xiàn)在還在這個房間里,我想還是在這里多一會好了。
等著等著,我都快等睡著了,怎么還沒聽到她母親離開的聲音呢。
想要用閻王之印看下外面的情況,但是又怕它發(fā)出的亮光讓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我就在這里。
于是打消了這個想法,繼續(xù)等著。
一直在水中泡著,手上都開始起皺了,而且身體都快開始打哆嗦了。
有點冷,我的鼻子有種快要打噴嚏的感覺。
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把鼻子給捏住,防止自己把噴嚏給打出來。
外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我小心地推高了一點蓋子,然后利用這條縫朝外面看去,看了差不多大半圈,也沒看到上官明瑞母親的身影。
看樣子,她應(yīng)該是不在了。
早知道她不在,我就出來了,害得我在這個水缸里呆了那么久,都快凍感冒了。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蓋子,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然后從里面走了出來。
身上全部都是水,在接觸到空氣之后,我立馬就打了一個激靈。
抖了幾下,控制不住地打了幾個噴嚏。
打完噴嚏之后,我立馬就傻眼了,上官明瑞的母親很快就趕到了這個房間。
她看著我,又把眼神朝我的右手上看去,我的右手上正拿著有上官墨軒靈魂的瓶子。
她對著我露出了微笑,然后對我說,我逃不掉了,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我在心中笑了,傻子才會聽她的話束手就擒呢,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