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再次被踹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進(jìn)來。
他的目光焦急地在包廂內(nèi)尋找,當(dāng)他看到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痛苦呻引的沈世博,立刻沖了上去。
“兒子!你怎么樣了?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沈景陽雙目血紅,大聲怒吼道。
沈世博看到沈景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激動地一把撲上去,痛哭流涕地指著陳昊叫喊道:“爸!我要弄死這個窮逼!你要為我報仇,你一定要幫我弄死他!”
“完了,沈少真的把他爸爸給叫來了!”
包廂內(nèi)的其他同學(xué)面色巨變,驚恐地宛如見到鬼神一般,不少人紛紛站出來對陳昊勸告道:“陳昊,你現(xiàn)在給沈少下跪磕頭還來得及,要是等到他爸爸親自出手,你就真的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了?!?br/>
“是啊,你想裝逼可以,但是別連累我們啊,快點(diǎn)認(rèn)個錯,不然我們大家跟著你都沒有好果子吃!”
沈景陽除了開酒店之后,還開了一系列類似豪庭ktv這樣的娛樂性場所,在整個JY市都小有名氣。
他手下雇傭來的保鏢不下數(shù)十個,其中有不少是從部隊(duì)里退役下來的精英兵種,個個都是以一當(dāng)十的打架好手。
凡是惹到他,或者是他兒子的人,幾乎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
輕者四肢殘廢,重則死無全尸,甚至家破人亡,令人聞風(fēng)喪膽!
“舅舅!舅舅你終于來了!”沈清河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陳昊得意地大聲說道,“快弄死那個狂妄的小子!狠狠地弄死他!”
包廂內(nèi)的眾人都用既畏懼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沈景陽,心說這次陳昊的逼也該裝到頭了,落到沈景陽的手里,必然只有慘死這一種下場!
沈景陽的臉上寫滿心疼,他站起身,沖著自己兒子手指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一邊看一邊憤怒地吼道:“敢惹我沈景陽兒子的人,我必讓他碎尸萬段!”
下一秒。
當(dāng)他看到沈世博手指指對的人竟然是陳昊的時候,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四肢僵硬,心臟直接停頓了三四秒。
他的神情無比驚恐,一雙眼睛差點(diǎn)直接從眼眶里瞪出來。
擦,神仙?!
怎么會是他!
沈景陽只覺得自己眼前發(fā)黑,呼吸困難,仿佛正有一座巍峨的巨山壓在他的身上,讓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砰!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沈景陽直接雙膝跪地,連著給陳昊磕了好幾個響頭,嘴里哭喊著求饒道:“神仙,沒想到是神仙大駕光臨!孽子無禮,冒犯了您,還請神仙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陳昊笑而不語,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的沈景陽。
頓時,沈景陽只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侵襲至全身。
動怒了!
神仙已經(jīng)動怒了!
由不得他絲毫的猶豫,在眾人徹底驚呆的目光中,沈景陽站起身,抄起身邊一個破碎的酒瓶,直接猛力地朝著沈世博的頭上敲了下去。
砰!
碎裂的聲音響起,無數(shù)細(xì)小尖銳的玻璃碎片在受到猛烈的撞擊之后朝四周迸射。
“嗷嗷嗷!”
沈世博頓時痛苦地慘叫起來,頭頂血漿飛濺,差點(diǎn)就要昏死過去。
砰砰砰!
但,這場痛苦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緊接著,沈景陽又抬起腿,用尖頭皮鞋不斷地朝著沈世博的身上猛踹。
一腳接著一腳,如同狂暴的雨點(diǎn),不留一絲余力,直接痛得他渾身鮮血直飆,皮開肉綻,連叫都叫不出來!
沈景陽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徹底的癲狂,他腳上的動作根本沒有要停頓的意思,一邊猛踹一邊怒吼道:“畜生!竟然連神仙都敢招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的皮鞋上已經(jīng)鮮血淋漓,而地上更是形成了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啊啊?。“职?,你為什么要打我??!”沈景陽痛得全身蜷縮,“哪里有神仙啊,我讓你幫我弄死的是那個窮逼,他……啊啊??!爸爸,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孽子!還不認(rèn)錯,我看你是存心想氣死我!”沈景陽氣得又加大力道,猛地朝著沈世博的頭上踹了幾腳。
凄慘無比的求饒聲突然停歇。
沈世博滿身是血,徹底昏死過去。
包廂內(nèi)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嚇得渾身顫抖,驚恐不已。
有幾名膽子小的女生早已痛哭流涕,甚至還有直接嚇昏過去的。
恐怖如斯!
簡直恐怖如斯!
沈景陽這是吃錯藥了,還是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
他剛才不是還要替沈世博報仇,把陳昊碎尸萬段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對自己的親兒子動起了手?
這下手的力道可不是一般的重,又是敲酒瓶又是用腳踹的,就連邊上的人看著都覺得疼。
現(xiàn)在,他還直接把人給踹昏過去了。
難道,他這是徹底地瘋了不成?!
在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只有一直默默跪在地上的李常春面色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景陽會下狠手對自己的親兒子動手,他一點(diǎn)都不覺得驚訝。
畢竟,陳昊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了!
這才是他們所有人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砰!
沈景陽再次當(dāng)著陳昊的面跪下,顫抖著聲音說道:“神仙!我已經(jīng)狠狠地教訓(xùn)了孽子一頓,現(xiàn)在您應(yīng)該滿意了吧?”
陳昊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沈景陽,嘴角輕勾,都說虎毒不食子,但他動起手來,卻是絲毫的不留情。
“你下手倒是狠。今天我過來,本來是陪我一位朋友聚餐的,誰知突然沖出一條瘋狗,又是狂吠又是撕咬,我倒沒什么事,但是我那位朋友卻受到了不小的驚嚇?!?br/>
沈景陽一聽,頓時嚇得冷汗直冒,整個人跟剛從水里撈起來似的。
他目光無比驚恐地盯著地面,連抬起頭看陳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低眉順首,仿佛一條被主人訓(xùn)斥的土狗。
“神仙!都怪我那孽子魯莽不懂事,還請神仙饒恕,替我在您朋友面前多說幾句好話,讓他消消氣,改天我一定大擺宴席,請您和您那朋友過來,我再當(dāng)面給他好好道個歉,神仙,你覺得怎么樣?”
陳昊皺眉:“光有道歉恐怕不行,我那位朋友被嚇得不輕,沒個三五天應(yīng)該是調(diào)整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