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知道他們會過去啊?”
當夏琉聽到下面有個人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她頓時眼睛一亮,悄聲的湊近陸離的耳邊,輕輕的問道。
正專注的陸離感受自己身邊人的馨香味,眼眸不由的一暗,同樣湊到她的耳邊道:“因為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特意聽了他們的對話,所以判斷那個人應該好奇心較重,又有些自大?!?br/>
夏琉被他一頓話說的,耳朵都酥軟了,兩頰也不自覺的泛起了紅暈,聽著他低沉的聲音,只覺得一陣腿軟。
“還有人的好奇心也是十分的重的。”
盡管如此她還是堅持著應和了陸離的話,實在不想被他看出自己這副樣子。
“真是沒出息,這都結婚這么多年了,還被撩的不要不要的?!?br/>
她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悄悄的抬手捂住自己發(fā)燙的小臉。
“呵?!?br/>
自己寵的媳婦,陸離又怎么會不知道她那心里的小九九呢,輕笑一聲,抬手將她的手緊握在了自己的手心。
“不許笑,話說這些人磨磨唧唧好久哦?!?br/>
聽到他的輕笑,夏琉頓時身體一僵,果然還是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的放下了自己的手,順帶著惡狠狠的兇了一句。
“來了?!?br/>
原本還略帶笑意的陸離,在她的話音落下之后,立馬面色一正,眼神微凜,輕輕說了一句之后便就從后腰掏出了一把*。
靜靜地等著第一個獵物進入他的獵殺場。
“呃——”
第一個人剛剛踏過了拐彎往前走了兩步,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但是下一秒,他卻覺得后頸一疼,下意識的抬手摸去,結果還沒來得及抬手摸到,便就白眼一番,倒地不起。
“又來了兩個?!?br/>
陸離在對付這邊的人,夏琉便就一動不動的觀察著另一邊,見到又兩個人過來,立馬壓低嗓子提醒他。
聽到她的提醒,陸離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就全神貫注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獵物。
“嗯?”
那兩人才剛剛轉彎見到了地上的人,發(fā)出了一聲疑問,便就被射中的麻醉針,雙雙倒地。
“過來吧,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br/>
收起了*,陸離從網(wǎng)格上跳了下來,壓著嗓子,模仿著那個人的聲音沖著外面喊了一句。
過了一會,便就見到夏琉在上面沖他做了個手勢。
陸離眼神一厲,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靠在了墻壁之上。
“這……誒呀?!?br/>
他們剛靠近過來,便就被地上那三個大塊頭給弄蒙了,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就被人給一把抓住了領子,拽了過去。
下一秒,夏琉也從上面跳了下來,抬手拽了過來一個,便就拿槍抵在了膽小那個人的下巴之上
而那個醫(yī)生頸項之上也被陸離抵了把槍,“別出聲,不然小心你們的小命不保?!?br/>
那人剛剛被就嚇的不輕,現(xiàn)在再被這么一恐嚇之后,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就更不用那個醫(yī)生,本就是個救死扶傷的人,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嚇得腿都發(fā)顫,視線根本就不敢移開一下,死命的盯著那把黑乎乎的手槍。
“只要你們老實的交代,我可是不傷害你們,但是前提就是你們絕對不能撒謊?!?br/>
夏琉面色冷酷,語氣十分的滲人,再加上她手中的槍,那兩人就算是個大男人,也不敢鄙視她是個女人,嚇得連連點頭。
“好,我問你們,你們是準備去哪里?”
“這……”
夏琉剛剛發(fā)問,那醫(yī)生就一臉的遲疑,下意識的望向了旁邊被嚇得不輕的人。
見著他不肯配合的樣子,夏琉頓時眼神一冷,抵著他脖子上的槍,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力道。
“你確定你真的不說嗎?”
隨著她手上的力道,她的語氣也重了幾分,眼神更是被冰包裹了起來。
“饒命!饒命啊,我什么都說,別,別,別把手上的槍弄走火了?!?br/>
那醫(yī)生頓時嚇了一跳,自己的小命遞交在別人,這還管什么秘密不秘密的。
“我說,我都說,我就是拿錢跟他們一起去救個女人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保證我說的沒有一句假話?!?br/>
看著渾身發(fā)抖的醫(yī)生,夏琉冷冷的和他對視了幾秒,看著他眼中除了恐慌,害怕以外,倒也看不出來,其他虛假的東西。
“行吧,那我就當你說的話是真的,記住,千萬不要騙我,否則……”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她的行動卻替她說了出來。
聽著手槍扣動扳機的聲音,那醫(yī)生連連點頭,哭喪著連保證道:“您就放心吧,我說的沒有一句假話?!?br/>
“諒你也不敢。”
夏琉見著這么一番敲打的作用十分的好,眼底閃過了一絲滿意,同時也更加確定了那個女人,定是娜塔莎了。
“你們要將這個醫(yī)生帶到哪去?”
審訊完了一個,夏琉又將注意打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凌厲的視線掃射著他。
“要,要帶去頂樓。”
見著那醫(yī)生都坦白了一切,這膽小之人也不敢過多的隱瞞,忙不迭就托盤而出。
聽完他說的話,夏琉和陸離對視了一下眼神,兩人基本要知道的信息都知道了,互相點了點頭后,抬手便就將早已準備好的麻醉針,迅速的進了兩人的后頸脖。
下一秒,兩人便癱軟的倒在地上。
夏琉蹲下了身,麻利地將那醫(yī)生的白大褂給脫了下來,自己穿了上。
另一邊的陸離迅速的將他們身上搜尋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東西后,便又將他們幾個人拖進旁邊的房間里。
因為這也是凌晨時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有什么人走動,便就大刺刺的將他們隨意推進去了。
加上晚上沒有開燈,靠著走廊上那幾盞陰暗的燈,很難輕易的發(fā)現(xiàn)他們,而夏琉配置的麻醉藥,藥效已經(jīng)夠他們睡到明天天明了。
“走吧,趕緊的?!?br/>
陸離將一切都處理完畢,便就對身旁的夏琉點了點頭,這一次他們沒有在躲躲閃閃。
而是他在前,夏琉拎著一個醫(yī)藥箱跟在他的身后,倆人正大光明的走進了電梯。
指尖輕點,電梯上最頂層的按鈕被按紅,電梯緩緩上升,距離這頂層一點點的越來越靠近接近。
一出電梯,兩人一抬頭,便就見到盡頭的房門前,有人慌忙的來回走著。
“這醫(yī)生怎么來的這么慢,再不給老子帶過來小命別要了。”
兩人剛剛才在電梯口一頓,便就聽到那人怒吼一聲。
“醫(yī)生來啦,醫(yī)生來啦?!?br/>
陸離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立馬扯出一抹痞笑,扯著夏琉的胳膊,埋頭便就闖了過去。
“老大,醫(yī)生過來啦!”
見到他們兩人過來,另一個陪在頂層的手下,面色頓時一喜,連忙討好的沖著滿臉冷色的人說道。
“我是瞎的嗎?還用你說,還不趕緊來把人帶進去看看,要是死了的話,你我都完了?!?br/>
還在小跑著的夏琉和陸離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心中頓時一震。
娜塔莎對因病到這個地步了嗎?既然連死這種話都已經(jīng)被他們說出來了。
“你們倆還愣住干什么呀?趕緊進去??!”
“是是是,我這就帶她進去?!?br/>
陸離陪著一臉笑,轉身又裝著極其兇惡的樣子,沖著夏琉大聲吼道:“還不快點給我麻溜著走,當誤了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br/>
夏琉看著他一副極其入戲的樣子,心中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面上卻配合著他,裝出十分恐慌的樣子,點著頭,跟著他一起進去。
“等等,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們兩個人?”
就在陸離的手搭上門把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時候,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極其懷疑的盯著他們兩人。
陸離表現(xiàn)的一副猥瑣笑意,扭頭看了一眼那個明顯就是老大的人,見它極其不耐的走到了一旁。
他這才扭頭對懷疑的那個人擠了擠眼睛,討好的說道:“他被人給纏住了,我是底下樓層的,然后他就把這個醫(yī)生交給了我,自己跑了,我知道你懂的?!?br/>
男人之間這種猥瑣的笑意,他們立即秒懂,而陸離也十分聰明的沒有喊名字,而是用了一個他,不過那人的心中卻還是有些懷疑。
想了想,他又扭頭看向了夏琉,皺著眉頭問道:“那怎么不叫李醫(yī)生過來,這位醫(yī)生又是哪位?”
“今天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他被纏住了,李醫(yī)生竟然也被纏住走不開了,這不就喊了另一個醫(yī)生過來了。”
對于他的懷疑,陸離表現(xiàn)得十分輕松狀態(tài),一點都不緊張,眼神飄忽,撒謊的跡象。
“那你……”
“還沒進去,還在那磨磨唧唧什么呢?”
那人還準備在追問些什么?身后回頭的老大便就見到他們?nèi)苏驹陂T口,頓時眉頭一皺,十分不耐的出聲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我們這就進去?!?br/>
陸離率先回了,那老大的話,然后扭頭沖著門口的那人暗示般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