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簡雛被塞進后車座,身體重重倒向座椅,下一秒,門已經(jīng)被他“砰”的一聲關上。
“開車!”陸謹川沉沉的命令。
張軍瞥了一眼到在車座上發(fā)髻凌亂的簡雛,對視上火紅的眸子,嗓子緊了一下,馬上把車子開走。
“我可以告你的!你這是綁架!放我下去!”簡雛爬起來敲打著車窗,她不要回去那個豪華的牢籠,不要在面對這個邪惡的男人。
然而,陸謹川靜靜看著她鬧,沒發(fā)脾氣,紋絲未動的坐在她身邊,這倒有點不像他。
簡雛回頭看他冰冷的面容,那樣沉著,雖然臉上怒氣未消,卻沒有對她做出一點的措施,也許是他知道她逃不出去的才如此的吧。
“我保證、我發(fā)誓,不跟洛承風來往了,我會一直住在公寓里,再也不亂跑了,不要帶我回去好不好……”她鬧得也累了,陸謹川不理她,鬧得也沒意思了,眼看車子就要到別墅,她話語里有些急迫,雙手拽著他胳膊,一臉的討好。
陸謹川眉頭緊了緊,讓她回別墅對她來說就這么痛苦,俊逸的臉龐滿是苦悶,黑眸里閃過一絲難過,很快便隱了下去。
“做我的女人,以后跟著我。”他磁性的嗓音略顯沙啞,這句話似乎在他心里揣摩了許久。
簡雛愣住了,她敢肯定他的這句話絕對是認真地,呆呆的看著她,轉眼一想,惡魔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她,做他的女人還不得被他折磨死。
她風輕云淡的笑了,諷刺的重復了他的話:“做你的女人?將來孩子出生,難道我要對他說,他父親是殺死他外公的兇手嗎?”
想到這兒,她安靜了,頭依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她好渺小,好弱小,她有什么反抗的權利,他可以向踩死一只螞蟻一樣讓她消失,她就不明白了,他為什么偏偏抓住她不放,不過她父親,不放過自己。
簡飛明的死一直是她的心結,這個心結要是永遠解不開,她就誤會他一輩子,他沒殺她父親,他根本不需要解釋,可是,不解釋,他們的誤會將越來越深。
他想過,沒有她父親那檔子事,她會不會愛上他,他在心里暗笑,要不是簡飛明把她送來,他們也不會認識,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她也想過,如果他們不是這么認識的,而是在那場慈善晚上相識,她也許會愛上他,雖然他嘴上惡毒,但那兩次是他真真切切的救了她,誰會救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她心里矛盾了……
“你想得還挺遠的,想有我的種,你也配。”陸謹川勾了勾唇,嘴角浮出輕蔑的笑,不屑的說道。
“陸謹川,我覺得你有嚴重妄想癥加偏執(zhí)癥,你今天沒吃藥吧?你把我強留在身邊我無力反抗,我不會有你的孩子,更不想有你的孩子,就算有,我也會打掉。像你這樣的人不配做孩子的父親!”沒有愛情,孩子的降臨只會造成傷害,她情緒激動的不能控制,她想都不敢想跟他有孩子。
她的這些話,徹底激惱了他,心被微微揪緊了一下,眼里的怒火被一種不知名的液體澆滅了。
“你再敢說一遍試試!”陸謹川像一只憤怒的獅子,一把抓住她散落的頭發(fā),大手箍住她腦后,強迫她視線對上他的黑眸。
男人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抿緊了嘴,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冷冽的氣息。
她毫無準備,被他突然的一扯,頭皮跟著痛起來,強壯鎮(zhèn)定:“再說十遍我也敢說,你不配做孩子的父親,你沒資格當父親!大不了你現(xiàn)在殺了我啊,打開車門把我尸體扔出去也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還沒有女人敢這么跟他說話,她越不怕死的樣子,越在點燃他即將爆炸的汽油桶。
“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走出別墅,除了跟教鋼琴的老師接觸以外,不許跟任何人走動!”他強勢的下了死命令。
簡雛一聽,驚的全身起了雞皮疙瘩,身體僵住了,不過接下來的話向一道閃電一樣把她劈成兩半,更讓她不知所措。
他長臂一勾,摟過她肩膀,下頜抵在她頭上,動作又親昵極了,在她耳邊,鬼魅的說:“你不想要孩子,我偏讓你懷上,我么就天天做,知道你懷上孩子為止?!彼曇粲窒駥檺?,又像是在威脅。
張軍在前邊開著車,從反光鏡里看著這一對冤家,他有好幾次想開口解釋簡飛明的死的沖動,不過,他知道陸謹川的想法,話到嘴邊又吞了進去,少爺已經(jīng)愛上這個女人了,是不是意味著,這么多年,他終于走出姚念靜的陰影了?希望如此吧。
“變態(tài)!”簡雛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勁,狠狠推開陸謹川的胳膊,從她懷里掙脫。
陸謹川下意識捂住胳膊,疼痛掩飾的極好,臉上滿是調侃:“你肩膀有傷力氣還這么大,到了別墅我可不會對你這么仁慈了。”他邪邪的笑了一下。
那笑讓她渾身不自在,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日子,她怎么這么倒霉,陸謹川偏偏在她給洛承風打電話的時候打電話,狼入虎口了又,她心里絕望的呼喚,洛承風救命啊。
到了別墅,陸謹川摟著簡雛下車,剛進別墅大廳,在門兩排由秦嫂跟李管家各帶隊的嚇人低頭跟陸謹川問好:“少爺好!”
目光齊刷刷看向陸謹川懷里的女人,他們心里犯嘀咕,秦嫂跟李管家互相對視了一下,這少爺三番五次的救她,把她趕走又帶回,這是鬧的哪出戲,跟少爺在一起的女人從來沒有過這么長時間的來往,看來簡雛是要常駐了。
“雛兒,你回來了,一年多沒見,在外面過的好嗎?”就好像秦嫂的女人從外地回來一樣,就未蒙面,甚是想念,她情緒略顯激動。
李管家一就是那張嚴肅的面孔。
“秦嫂,我很好。讓您擔心了?!焙嗠r心里泛起一股暖流,高興地撲到秦嫂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