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在h市的大多數(shù)人看來就是無稽之談,但也有人腦洞大開覺得可信的。
很快,金燦就發(fā)現(xiàn)他們院外就有盯梢的人,但是好在他們明面上有一個空間異能者西哲,外加又看不見金燦,那些人主要目標(biāo)就是肖意。
當(dāng)然也不止他們探索隊有這待遇,王老板等人同樣如此,葉淵他們雖然被踢了,但西哲說有h市的人也在盯著葉淵。
胡夢煙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下一驚,接著便感受到了勃然大怒!
好啊,葉淵在她面前裝傻充愣,任她明示暗示都不肯帶她進(jìn)入玉佩空間,現(xiàn)在卻在外人面前漏了餡!
外邊的消息把玉佩空間描述的如此詳盡,必是葉淵背著她帶人進(jìn)去過!
葉淵此時興沖沖而來,就看見胡夢煙板著一張晚娘臉,心頭的喜意頓時就去了三分。
“夢煙?”他忍耐著坐在她身邊,伸手想攬住她,卻被她拍開了手。
“葉淵,你可以??!”胡夢煙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她走到一邊獨自坐下,“葉隊長可真是一個大忙人!”
葉淵無語,不知道她為什么又生氣!干脆說起正事,至于哄哄她,他表示心累,哄不動了。
“我剛剛出去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我們昨天進(jìn)來的探索隊有一個隊長有里寫的那種隨身空間!”
他這么一說,胡夢煙倒是忘了自己還在生氣,心里升起一些期待。
葉淵笑了笑,他可是想到了一個借刀殺人的好法子……
金燦他們表面上若無其事,心里卻暗暗戒備著,果然,不過一下午,流言經(jīng)過多方加工,有了一個明確的指向。
“c市基地過來的那個肖意思探索隊里其實還有一個看不見的女人,她擁有強(qiáng)大的精神力異能,并且還有空間異能,曾經(jīng)一夜之前搬空了傲世探索隊的老巢!”
這套言論一出,金燦就知道葉淵下場了,這話說的都是真的,但外人會信嗎?
肖意沉著臉坐在桌邊,“葉淵這是想借刀殺人。”
金燦撐著下巴,坐在他的身邊,林婉秦雨幾人坐在下首,顧風(fēng)又把趙駿帶出去盯著胡夢煙。
林婉把所有消息綜合了一遍:“按照燦姐所說,第一條流言是何惠傳出去的,現(xiàn)在幾乎點名燦姐的就是葉淵,h市基地這邊的態(tài)度還是比較曖昧,雖然有人盯著我們,但下午外邊也沒有增加人手?!?br/>
當(dāng)然,人家又不是傻的,就算葉淵親自下場又如何,如此明顯的尋仇手段,再加上稍稍了解都能知道的兩隊恩怨,除非金燦自己想不開暴露空間,這些人的目光根本不會放在她身上。
金燦現(xiàn)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何惠這是鬧哪出?。?br/>
“你們這幾天有看出何惠還有什么動作嗎?”金燦看向林婉。
林婉搖頭,“沒有,何惠是在第二天的白天才回去,然后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了?!?br/>
“等等!”金燦抬手打斷她的敘述,“何惠那天晚上出去沒有被傲世的人發(fā)現(xiàn)?她最近沒有跟在葉淵身邊嗎?”
林婉思考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我注意到,好像在路上,何惠就沒有接觸過葉淵,葉淵也一直圍著胡夢煙轉(zhuǎn),怎么了?”
金燦把這些一串聯(lián),突然感覺有些無語,何惠這是想讓胡夢煙走上她既定的命運線?
所以她就說嘛,明明空間在她這,何惠還要放出這個消息,原來是想引出醫(yī)生,然后好借醫(yī)生之手解決胡夢煙!
金燦嘖了一聲,何惠對胡夢煙起了殺意,為啥?
難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雖然比較離奇,金燦還是把這個結(jié)論告訴了眾人。
肖意等人:……
他們被波及,不過是源于一場女人的爭風(fēng)吃醋?
“這個……可能嗎?”林婉還是和葉淵等人接觸的少,不敢相信有人會如此……損人不利己。
“大概就是這樣?!苯馉N攤手,“既然如此,我們還就不能表現(xiàn)的太無動于衷,林姐,等會你也去散布一條消息,就說葉淵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搖擺,有時還會干脆拉著其中一個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個空間!”
嘿,她還就不信了,胡夢煙能忍得住!
葉淵想借別人的手除掉他們,那么她讓他后院失火也不為過吧!
果然此流言一出,何惠弄得這一出頓時就變成兩個小隊之間的相互抹黑,盯著他們的人頓時就對他們失去了興趣,就連外邊盯梢的人都少了許多。
胡夢煙也正如金燦所料,開始鬧了起來。
據(jù)顧風(fēng)所說,那是把能砸的都砸了個遍,傲世的人這幾天吃東西都要分批來,不是因為人多,而是吃飯的碗筷不夠。
就這,葉淵還是忍了,耐著性子跟胡夢煙說好話。
但胡夢煙也委屈啊,都這樣了,葉淵還是不肯跟她透露一絲空間的事,所以即便他好話說盡,她心中始終覺得不信。
何惠則就沒出房間門,她恨恨的在房間捶床,且看那胡夢煙還能囂張到幾時!
等到醫(yī)生再一次盯上桃源,就是拿葉淵現(xiàn)在這個心愛之人威脅之時。
那么肖?醫(yī)生?意會如她所愿嗎?
“燦燦,你為什么對那個何惠如此了解?!毙ひ庵挥X得心底壓著一頭叫做不安的怪獸。
金燦這正準(zhǔn)備進(jìn)空間呢,就看見肖意一臉暗色。
好吧,這還有一個需要解釋的。
她坐到他身邊,手指虛虛點在他的眉心:“肖意,你應(yīng)該相信我的,我們這里有一個平等契約,我不能傷害你分毫。”
肖意臉上一怔,“燦燦,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好像了解許多人……”
他有些慌,急忙吐出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金燦就知道!
她眼神盡量無辜,右手按在肖意的手背上,“肖意,我是知道,但我說不出來?!?br/>
“我知道很多,我知道一些人既定的命運,包括你的,但現(xiàn)在我也介入了其中,很多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我已經(jīng)看不清了?!?br/>
肖意看著她的虛影,反手按在她的手上,鄭重承諾:
“燦燦,我不問了,你也不要說,只要你不離開我,可以嗎?”
“可以?!?br/>
本來也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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