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銀青畢竟是云舒逸的姑父,連著血帶著肉呢,稍稍懲罰一下就行了。
云舒逸確實有這個本事能治好他,可云玉鳳怎能相信呢?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一個侄兒就是一個傻子。
別人外面都是叫他云傻子,身為他的姑母不能如此稱呼他,可心里卻怎能不那樣想呢。
“舒逸,就當姑母求你了,快點讓開好不好,要是晚了,你姑父的胳膊可就保不住了。”
云玉鳳的眼淚都急的流出來了,可她一個女人,沒有任何的辦法。
云舒逸并沒有理她,慢慢的蹲在凡銀青的身邊,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懲罰也懲罰夠了,現在也該救人了。
“舒逸,你想干什么?。縿e干傻事啊?!?br/>
此時云玉鳳慌了神,想拉走云舒逸。
可她怎么也沒想到,看起來骨瘦如柴,平時風都能吹走的傻侄兒,今天怎么拉都拉不動。
他就像一塊巨石蹲在那里,怎樣也不動。
“姑母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他的?!?br/>
云舒逸這可不是自負,人間的病痛哪一個是他治不好的?
“云傻子,你給我滾開?!狈操粵_過來就給了他一巴掌
剛才她被云舒逸給嚇到了,現在云傻子都想害自己的父親,救父心切,她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沖上來給了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所有人都懵逼了,包括云舒逸。
他一直把心思留在凡銀青的身上,到是把這凡倩給忘了。
現在這一巴掌打在臉上,簡直就是恥辱啊。
“你敢打我?”云舒逸捂著臉站了起來,雙眼冒火的瞪著她
“打你又怎么了,誰讓你想害我父親的?!狈操徽f這話也是慌的很
云傻子今天像吃了什么法寶似的,力大無窮,也不是曾經那個任她欺負的傻子了。
“好,很好啊?!痹剖嬉莩銎娴拇笮α似饋恚骸吧洗未蛭业娜艘呀浰懒?,你還是幾百年來第一次打我的人?!?br/>
此話一出,凡倩驚訝,云玉鳳也驚訝了。
幾百年?看來今天她這個侄兒又犯病了。
不過云舒逸說的也不錯,上次打他的人早就輪回好幾次了,那還是他沒成為醫(yī)仙前。
如今滄海桑田,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云傻子,而是重生歸來的醫(yī)仙,云舒逸。
“舒逸啊,咋們別鬧了,讓我快點送你姑父去醫(yī)院吧。”
云玉鳳都給他跪了下來,眼淚鼻涕在臉上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云舒逸先是把姑母扶了起來,隨后蹲下來用力將凡銀青的胳膊一扭。
卡擦一聲響,幾十歲的大爺們爆發(fā)出慘叫聲,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都疼的翻白眼了。
“爸~你怎么了?”凡倩急了,沖過來就把云舒逸推在了地上,直接撲到了凡銀青的身上
“四坨,你沒事吧?可別嚇我,千萬不能有事啊?!蹦概畠扇吮е依锏捻斄褐蕹闪藴I人
“試一試將胳膊抬一抬,應該沒事了。”對于自己的醫(yī)術,云舒逸有百分之百的自信
“云舒逸,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快點讓開?!?br/>
云玉鳳怒了,她發(fā)脾氣了,幾十年來,她從來沒對云舒逸發(fā)過脾氣,大聲說話都沒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姑母你別急啊,我說的是真的,你讓他把胳膊抬起來試一試。”
凡銀青的胳膊就在云舒逸用力扭的時候就已經好了,他自己也感覺到了。
不過他卻是在裝,今天云舒逸的突然變故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他想把這個傻子趕走。
“啊~玉鳳,快送我去醫(yī)院,好疼啊~”不裝一下怎么能添油加醋呢
“別裝了,你的胳膊已經好了,在裝就把你的腿打斷?!?br/>
凡銀青心里慌了,不過他卻還是死了的鴨子,嘴硬。
他在賭,成王敗寇,世間哪一件事不是在做賭注呢?
成了,趕走云舒逸,不成,腿被打斷了,他也有理由趕走云舒逸。
“云傻子,平時我沒怎么得罪你,今天你為什么要害我?”
戲既然開始了,那就要用心的演下去。
凡銀青就是這么想的。
“艸,你在裝一下試試?”對于這種無賴,云舒逸可沒有什么好臉色
“云舒逸,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了,快滾,從今以后,你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云玉鳳咬著嘴唇,眼睛的淚水滴在了地上
她的心里很痛,很不想說出剛才那番話。
可不說的話,以后自己的侄兒在家里可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她心里想的是讓這個侄兒去大城市里找他的母親。
與其在家里受苦,還不如出去闖一闖。
這也是在賭,弄不好云舒逸就會死在外面。
可她沒有辦法,只能這樣做。
“好,既然你們都不待見我,留著也沒有意思,再見?!?br/>
云舒逸轉身就走,不帶走一片云彩。
反正自己有一身的本領,還怕沒有飯吃的嗎?
云玉鳳安慰了一下凡銀青,也跟著跑了出去。
是她親自把自己的侄兒趕走的,嘴上說的狠,可心里沒有那么狠。
她出去就是要告訴云舒逸自己還有一個生死未卜的母親。
云舒逸并沒有走遠,他知道自己的姑母不會那么狠心的直接讓他走,肯定會有事要跟他交代的。
果不其然,自己站在土坎子上,看著姑母慢慢的從屋里跑了出來。
“舒逸啊,你也別怪姑母狠心,事已至此,我不得不這么做啊。”一上來云玉鳳就抓住他的胳膊,大聲的哭訴著
長達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云玉鳳將云舒逸母親以及他的身世全都告訴了他。
臨別之際,云玉鳳還將兜里用步包了好幾道的三百塊錢給了云舒逸。
既然去大都市尋母,身上怎么可能不帶錢呢,而且以后用錢的機會多的去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三百塊錢在大都市里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吃頓好飯都成問題。
不過云舒逸并沒有告訴她,自己的姑母只能做到這樣了,可不能讓他在擔心了。
出了后山村,云舒逸在南陽鎮(zhèn)買了一個布袋,自己這三百塊錢可不能一直抓在手里,萬一掉了,上哪兒哭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