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月一把抓住她的柔荑,一雙邪魅的眼眸似乎能看透到她的心底――
“薊羽芊芊,我在問你,如果南承燁能在此刻突然出現(xiàn),為給齊妙雯解毒而‘要了’她,你的心里會是怎么想――我不相信你會無動于衷!”
見她不答,殷若月的眸色越加冷如冰刺,他鎖住薊羽芊芊那張精雕細琢的面孔,寒涼的語氣帶著譏諷,手中的力度加大三分――
“她瘋了就瘋了吧!南承燁剛好可以有理由拒絕了這門婚事!而你薊羽芊芊,就可以‘以女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玄王府,光明正大地和南承燁在一起了,不是么!”
薊羽芊芊抽回了被他抓疼的手,抬起眼簾看向殷若月,她的目光竟是純凈透明,不摻任何雜質(zhì)――
“沒有什么比妙雯的生命更重要!她本來就是南承燁未來的玄王妃,如果南承燁能為她解毒而‘要了她’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我無可厚非!”
她的話令殷若月小有驚訝,在她轉身之際,殷若月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你去哪里?”
薊羽芊芊回眸,“去找南承燁!求他救妙雯!”
“你以為他會聽你的嗎?且不說他現(xiàn)在不在棣城,就算他此刻在齊妙雯的面前,也巴不得她立刻死掉呢!”
殷若月的話不無道理,齊妙雯在南承燁的眼中就是個“木頭疙瘩”,他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又何提與她“合歡”為她解毒!
“那怎么辦?”
很快,殷若月的眸色沉淀下來,“薊羽芊芊,我可以幫你救齊妙雯!”
“殷若月――”
上一次殷若月為了幫她,已經(jīng)被戚嬤嬤“老牛吃嫩草”了一把,而這次如果救齊妙雯,他們倆就會……
想到這里,薊羽芊芊反而有些猶豫,“真的等不到南承燁回來嗎?”
她拉起齊妙雯的手,可憐的少女,手心手背都是滾燙,如同在開水里煮過一般,流下的汗水將她大紅的喜服溻濕,她的唇一張一翕,像一條脫水的魚,大喘著粗氣……
“還有半個時辰,遠水解不了近渴,是等南承燁回來還是求我,薊羽芊芊,你決定吧!而且,你不要忘了,紅玉還在外面等著你‘交卷’呢!”
“可這關乎到她的名節(jié)和聲譽,殷若月,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殷若月斜著眸子看向薊羽芊芊,“薊羽芊芊,你是在懷疑我殷若月的人品么!”
他作勢要走,“那你去找別人吧!要不然,就等著她瘋了,不穿衣服地滿處跑吧!”
薊羽芊芊拽著殷若月的臂彎,“我相信你,殷若月......我去外面等你……”
“等一下!”
“嘶――”
殷若月從薊羽芊芊的外衫上撕扯下一塊綢布,“去屏風外等著!”
“你這是――”
“如果你愿意當個觀眾也沒問題,我不介意,而且,我更不介意先幫她解了毒,再‘梅開二度’要了你――”
薊羽芊芊的臉微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知道殷若月是在開“口無遮攔”的玩笑,“殷若月……謝謝你救她……”
殷若月微瞇的眸子驀地撐開,他那弧度優(yōu)美的唇稍卻掛著冷笑――
“薊羽芊芊,不要談‘謝’,我殷若月并不是你想象得那么‘樂善好施’、專做‘救死扶傷’的傻事――我救她是需要‘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