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士,小三今夜就離開平安村,山高水遠,何必想我呢?嘿嘿……”見金凝悅從懷里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張符紙,小三機靈地變出一個銀色手鐲,上面掛著一個小鈴鐺,她說:“女道士,這個鈴鐺晃三晃,然后對著鈴鐺口吹氣喊一聲小三,我就能來了?!?br/>
接過銀鈴鐺,金凝悅把它帶在手腕上,說:“那就這么說好,小三,你去吧?!?br/>
一個轉身,小三就消失在夜色中。
這兩天過得也太充實了,打了個哈欠,招了招手,金凝悅帶著云竹涼空打道回府準備睡覺,可這胳膊上的傷口還得處理一下。
在云竹涼空無風無波的注視下,她熟練地給自己上了藥、包扎好了傷口,此時,她又痛又累,身上已是出了一身濕噠噠的汗,臭烘烘的,要不是云竹涼空是個小傻子,估計誰呆在她身邊聞到這滿身的汗臭味,誰都要離她一尺遠。
七月的長安城熱得讓人煩躁,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在出門捉妖之前,已經預備好了洗澡水,把云竹涼空趕到對面的屋里歇下,她便回到自己的臥室,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里洗下這兩天來的疲憊和灰塵,那只受傷的胳膊就搭在浴桶上,不讓傷口碰到生水。
泡澡太舒服了,桌上油燈里的火噼里啪啦作響,最后一絲光也燃盡了,金凝悅靠在浴桶幾乎要睡著了,卻在迷迷糊糊間,聽到房門發(fā)出吱嘎一響聲,她打起精神,瞇了瞇眼睛,問道:“涼空?”
沒有回應,只有黑黑的影子映在墻上,一點一點向她靠近。
又有妖怪?
她不敢遲疑,起身一手抄起桁架上垂下的衣服一裹,一手拿起黃色符紙,念著六甲靈飛經往那個鬼祟身上貼去。
那鬼祟微微把身子一斜,躲過了符紙的襲來,同時,金凝悅的手腕也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無法反抗。
“是我,”緊張的空氣中傳來熟悉的聲音。
‘啪’的一聲,金凝悅的小拳頭用力打在云竹涼空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以后不能在黑燈瞎火的時候出來嚇人,你知不知道?”
一陣咆哮后,金凝悅猛然醒悟,她現(xiàn)在是赤*裸的身子,這一百一十斤的肉,胸部可是大得很,這隨隨便便披著薄薄的外衫,哪能完美地遮住胸前的春光?
雙手一抱,連忙蹲在身子,背對著身后的人喊道:“你快出去,快出去!”
云竹涼空在黑暗中回道:“現(xiàn)在是晚上。”
晚上?對了他怕黑,所以不敢一個人在屋里睡覺就跑到她這里來了。
“那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你再進來,”金凝悅快要被云竹涼空折磨瘋了,聲音也不由大了幾分:“你快出去?!?br/>
“屋里沒有光,我什么都看不見,我轉過身去好不好?”
又累又痛又受到驚嚇的金凝悅已經沒有精力再和這個小傻子繼續(xù)糾結下去了。
“那你乖乖背過身,不能偷看,要不然我挖下你的眼睛,再把你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