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雙方的面子都能顧到的最佳方式。
“媽媽……”
柳依依朝婆婆郝靜雅走過去。
婆婆正在插花,茶幾上堆滿了各色花枝。
金姨捧著一只灌滿了水的花瓶走過來,當看到柳依依臉上的那個印痕深深的五指印時,故意大驚小怪地叫道:“哎喲,少奶奶,你的臉上是怎么啦,誰打的你???下手真是太狠了,瞧那腫的。”
柳依依將臉一扭,有些惱怒地說:“你胡說什么呢?快干你的活去吧?!?br/>
郝靜雅忙抬起頭,看了一眼便失色地輕呼道:“依依,這又是怎么啦,難道,又是云澤他-”
金姨幸災樂禍的表情,讓柳依依很不爽,在下人的面前,總得維護自己的面子吧?
“不是的……剛才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碰的…….”
“不可能!一看就是個巴掌印,夫人你看,那手指印明顯著呢?!?br/>
郝靜雅直起身子,走到柳依依的面前,細細地看了又看,并不發(fā)表什么意見,而是面帶嚴肅地對金姨說道:“部長馬上就要到家了,你廚房里的事情還沒準備妥當吧?”
“菜都準備好了,就等部長進家就可以下鍋?!苯鹨滩磺樵妇痛穗x去,而是像只蒼蠅似地盯著柳依依不放,“少奶奶,我屋里有一支大少爺送給我的新加坡虎油膏,聽說最消腫褪紅了,我去給你拿來?”
金姨的關心是假,嘲笑是真,柳依依當然聽得出來。她冷冷地拒絕:“不用,你留著自己用吧?!?br/>
金姨還想說句什么,郝靜雅略略提高聲調,不悅地說:“金姨,我現(xiàn)在不是慕容家的女主人了嗎?”
這話,說的太有份量了。
金姨微微變色,不敢再滯留,嘟著那張肥厚的嘴,小聲地嘟喃著,走向廚房。
金姨一走,郝靜雅頓時慌亂了起來,將柳依依扯到沙發(fā)上坐下,緊緊地盯住媳婦的臉蛋,著急地問:“告訴我實話,是不是又是云澤造的孽?”
婆婆的關心與急切是發(fā)自內心的,柳依依能感覺得出來。
她眼一紅,低下了頭,伏在婆婆的肩上嚶嚶地哭出了聲。
“好孩子,委屈你了,”郝靜雅心疼地拍著柳依依孱弱的后背,“依依,你實話告訴媽媽,云澤他為什么要這樣待你,我真想不通,真想不通啊……”
“媽媽…….他,他就是個變態(tài)!我……我也不知道為了什么…….”
“這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是-”說到這里,郝靜雅的眼底里出現(xiàn)了一抹恐懼,臉色變得煞青,失色的唇,不禁地哆嗦了起來。
婆婆異樣的表情,一一地映入了柳依依迷朦的眼簾,她的心里一驚,難道,慕容云澤會如此魔鬼一般地待自己,是有溯源的原因的?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