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該原諒誰??!好像他剛才的耍流氓就是理所當然似的。
許甜咬著粉唇,惱火瞪著他,完全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從小到大她就生活的簡單,上中學時因為容貌出眾,沒少被男同學追求,但每次都被傅昱澤輕松解決,她也就沒當回事。
念大學認識了姜晉,那是個性情溫潤的男人,他總是處處讓著她,偶爾說那么一兩句情話,都會面紅耳赤,哪像眼前這位這樣,**的話順口溜。
“又忘記上次我和你說的話了?”見她一臉厭煩的不情愿,沈陸琛真是被氣到沒脾性了,哪個女人有她面子這么大,讓她叫聲五哥,就這么不樂意了?
什么時候他沈陸琛竟不招人待見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他心底激起一抹好勝心,盯著她的瞳孔中滿是戲謔興趣:“真要是這樣,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想回想的!”
許甜自然明白他說的上次是什么時候,那天在蔚藍山莊,這男人就像抽風似的一個勁讓讓她叫他五哥,她不愿意,他就吻的她窒息妥協。
現在見他唇角噙著笑一點點靠近,她當下便很沒出息的乖乖投降了,沒好氣叫了一聲:“五哥!”
而后又咬唇不甘心問道:“現在行了吧?我要回家了,你自便吧!”
沈陸琛哪里肯這么容易讓她走了,想都沒想就一把拉住她手腕,笑著湊上前去:“前幾天不還說要請我吃飯?我可是一直等著,你不會忘了吧?”
這幾次見面,讓許甜深深體會到男人心海底針,尤其是面前這個更為陰晴不定。
她哪里敢說自己早就忘了,只能蹙著眉梢,將手腕從他掌心中微微掙扎開來,面色冷淡推辭:“我當然記得,只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吃飯就改天吧,我家里沒請保姆,所以恐怕招待不周?!?br/>
她的拒絕顯而易見,沈陸琛哪能同意,他霸道慣了,她愈是這么不給面色,愈是讓他想征服。
當下就揚了揚劍眉,眉梢眼角上說不出的溫潤繾倦,但說出的話音量卻沉了一分:“那就請我喝杯水!”
話落,也不等她回答,他又強勢而言:“許甜,沒人敢拒絕我沈陸琛!”
清淡到聽不出什么意思的聲音在許甜耳邊響起,讓她簡直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去,長的倒是風度翩翩,但說出來的話卻怎么這么讓人恨的牙癢癢呢?
這位是禹川出了名的大土豪,再加上之前有傅昱澤的警告,她完全將他視為脾氣爛火氣大的那類人。
如今見他如此堅決,她哪里還敢廢話,只能點頭,假笑:“我家里可沒安凈水器,白開水恐怕要讓沈先生喝不慣了!”
“叫我五哥!”似是沒看到她臉上的深深嘲諷,沈陸琛抿唇淡聲提醒。
許甜一噎,簡直和這人無法交流了!又不是演偶像劇,需要這么較真嘛?
……
最后,沈陸琛順利潛入香閨了,他站在玄關處,鷹眸一掃,就將客廳內景象完全收入眼中。
粉色墻壁,粉色窗簾,就連沙發(fā)上的靠枕都是的圖案。
他現在倒是相信助理周成呈上來的資料了,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難以相信,真有人會如此幼稚,這完全就是他小侄女房間的翻版。
要知道侄女今年才四五歲!這丫頭的愛好和四五歲小姑娘一樣?
見他視線在那幾個抱枕上徘徊,許甜頓時臊紅了臉。
她知道自己愛好比較幼稚,只是平時家里從不來什么客人,就連司機每次都是在樓下等她,現在驀地來一直男,眼光還如此銳利,簡直讓她無地自容了。
“我家沒男士拖鞋,你直接進來吧!”羞紅著臉頰,她慌亂朝身邊男人道了一聲,然后就急忙跑進家里把沙發(fā)上堆積的衣服給抱進了房間。
要命!雖然這男人嘴賤又自大,但這么坦然將自己家里一室狼藉呈現在他眼中,她也做不到?。?br/>
瞧著她急忙忙整理的身影,沈陸琛不由揚唇輕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愉悅那句“我家沒男士拖鞋”,還是被她一室的雜亂無章而逗笑。
他直直走進來之后,站在沙發(fā)旁,揶揄而笑:“你不必如此緊張,房間雜亂是漂亮女人的特權!”
其實許甜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從小鐘滔寵的她連作業(yè)寫完了都要幫她收拾書包,后來跟著許靜茵去了傅家,生活條件更為優(yōu)越,別說整理房間了,就是吃個水果,都有傭人洗好了拿給她。
難得聽見這人含笑夸獎的聲音,許甜心底一甜,頓時轉身朝他看去,可一細想他話中意思,又不禁冷著臉沒好氣道:“看來沈先生對女人特別了解啊,連這方面都有研究?!?br/>
之前那些對他的采訪到底哪個寫的?眼睛瞎了嘛?完全就是顛倒黑白,這種隨口就是甜言蜜語哄女人開心的男人分明就是花花大少,哪有半點潔身自好的意識?
窗外正是萬家燈火絢亮明燦之時,她們中間只隔了一個沙發(fā),她手上還抱著一摞衣服,正瞪著水晶一般剔透盈亮的美眸望著他,看的沈陸琛都有些心癢難耐了。
他目光一瞬間變得極為深邃閃耀,忽然上前對著她鮮嫩唇角就吻了上去,低聲沉笑,嗓音說不出的愉快寵愛:“小笨蛋,我這是在夸你漂亮呢,你就沒聽出來?”
胖了許多的許甜自然不會再自戀的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般絕艷迷人的漂亮姑娘,可他語氣如此輕柔溫軟,仿若羽毛般輕輕拂過面頰,微癢又極為舒服,讓她腦袋轟的一聲炸開,難以平靜思考。
見她這么一副怔愣中毫不掙扎的樣子,沈陸琛心情更為開懷,他摟著她身子一轉,就將她壓在布藝沙發(fā)上,四目相對間,眼底漸漸升起濃濃陰郁幽光。
在她耳邊曖昧吹了一口熱氣,明顯感受到身下人的輕顫,男人出口的聲音更為輕松愉快了:“真不記得我了?怎么辦?我可惦記了你足足四年?!?br/>
說話間,他忍不住低笑一聲,笑聲清潤悅耳,有著直抵人心的魔力:“甜甜妹妹,你這么沒良心,我要怎么懲罰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