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赤龍渡進(jìn)了一股真氣后不久,夢月兒輕輕哼了一聲,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一張既熟悉又親切、在夢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次的男子臉龐慢慢映入了眼瞼。
“海、海大哥?真、真的....是.....你?我.....夢....吧?”夢月兒感受著這股熟悉的氣息,不住的低聲呢喃、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月兒,是我!大哥來救你了,不怕!”赤龍看著夢月兒的反應(yīng)心中大痛,雙臂用力緊了緊、又輸了幾股真氣。
“海大哥.......嗚、嗚、嗚、嗚、嗚......”夢月兒忽的一伸手、保住赤龍放聲大哭起來,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和磨難再也忍耐不住、一泄而出。女人似水,尤其是在極度傷心難過的時候,更是淚如泉涌、肝腸寸斷。
“月兒,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赤龍緊緊抱著懷中的少女,心中默默發(fā)誓。
好久、好久,夢月兒方才慢慢止住了悲聲,緩緩抬起頭看向赤龍,忽的破涕為笑,只是雙目已然哭的通紅,更加讓人愛憐。
“月兒?”赤龍看著表情傻傻的盯著自己的夢月兒,害怕再有什么意外、低聲的呼喚道。
“海大哥,我沒事”許是看到了赤龍的擔(dān)心,夢月兒輕輕搖了搖頭道。
“嗯。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夢柳是不是和你一起?我一并帶你們出去!”赤龍心中略安,出言詢問道。
“夢柳妹妹自從昨天被他們帶走、到現(xiàn)在還不見回來,恐怕......”夢月兒表情一黯,話到一半再也說不下去。
“這樣,你先在這里休息片刻,我去看看她有沒有被關(guān)在別的牢房,然后馬上回來!”
“海大哥,小心啊,他們的實(shí)力都很強(qiáng)”
“放心好了,我去去就來!”赤龍自信的一笑,輕輕放下夢月兒、捏了捏她的柔荑后轉(zhuǎn)身離去。
這里的二十余間牢房中關(guān)押的幾乎全是妙齡少女,赤龍仔細(xì)搜索了一遍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夢柳的任何蹤影,只好心事重重的又回到夢月兒身邊,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夢月兒亦是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赤龍考慮了片刻,唯今之計(jì)除了從那刀疤臉口中或許才能得知夢柳的下落之外,再沒有別的更好辦法。想到此處,赤龍重又帶上“木羽”的那張面具,恢復(fù)了方才的模樣,走到刀疤臉面前。
刀疤男被赤龍封住全身穴位扔在墻角,知道遇見了高手。他雖然手足不能活動、五官不能使用,但是心里明白,這條命已經(jīng)落在對方手里,是死是活已經(jīng)不由他了。
“被你們抓的那個紅衣少女去了哪里?”赤龍解開刀疤臉身上的部分穴位,低聲喝問道。
“小子,你有種,知道老子是誰、這是哪里嗎?”刀疤男一臉猙獰、惡狠狠的盯著赤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不知死活、裝*充橫。
“廢話少說,我只問你那個紅衣女子去了哪里?不說的話我現(xiàn)在就廢了你”赤龍邊說邊取出龍牙、在刀疤臉的心口不住的比劃。
“行,你狠”刀疤臉剛才還是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現(xiàn)在卻立刻蔫了下來。
“說不說?”赤龍手下略一用勁,龍牙輕松的就扎了一、兩公分進(jìn)去,鮮血“撲”的一下涌了出來,將刀疤臉胸口的黑衣染成了紫色。
“我說,我說”刀疤臉仿似殺豬般的叫了起來。
“你來晚了一步,昨天她已經(jīng)被我們的巡察使大人看中、帶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不過落在了那人手上,嘿嘿、咳,咳......”刀疤臉語速極快,到了最后許是太過激動、還咳嗽了兩下。
赤龍見刀疤臉說話的時候雙目不住閃爍、身上的勁氣也是波動不定,顯然他要不說的就是謊話,要不就是隱瞞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赤龍心中發(fā)怒、猛的彈出一股勁氣直接擊碎了他的左膝,對這種十惡不赦之徒也沒有必要留情了。
“再不說實(shí)話,下次就是右腿、雙手,我看你身上能有多少骨頭”
“娘的......”刀疤臉張口罵了一半,硬生生收回了下半句。
“停、停,我說的都是實(shí)話,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就告訴你巡察使大人的住處;至于他是否還在那里,就看你的運(yùn)氣了”刀疤男子滿臉汗水和痛楚、大聲求饒道。
“說吧,你的機(jī)會不多了”赤龍彈了彈手指,沉聲道。
“他就住在南樂城城主府中,有沒有本事和膽量去那里,便是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刀疤臉?biāo)剖切挠胁桓省⒑藓薜馈?br/>
“城主府?這‘暗十三’的巡察使竟然會住在城主的宅院內(nèi)?”赤龍心中暗自一驚,簡直覺得有點(diǎn)天方夜談。不止是他,連一旁的夢月兒也是杏眼圓睜,一副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堂堂南樂府的城主豈會和你們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再不說實(shí)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赤龍手指一彈,又擊碎了刀疤臉的右膝;這下倒好,即使是赤龍最后饒他一命、也是雙腿殘廢的廢人一個了。
“媽的,老子給你說的就是實(shí)話。這還是我無意間偷聽到的,那個狗屁巡察使總是壞老子的好事,老子巴不得他早死,騙你干嗎?”刀疤臉情緒激動、痛苦的嚎叫道。
“看來他說的不像假話,只是這中間到底有什么玄機(jī)呢?”赤龍心中雖然有諸多疑惑,眼下一時之間恐怕也搞不清楚。
“那個巡察使長相如何?怎么稱呼?”赤龍繼續(xù)問道。
即便刀疤臉說的都是事實(shí)、那所謂的巡察使真的住在城主府,那么大一處宅院,上上下下幾百號人,他(她)又不會在臉上寫字,讓赤龍如何尋找!所以必須提前問清楚才行。
“他每次過來總是黑袍罩身,根本不讓我等見他的真實(shí)面目?!?br/>
“那你們怎么知道是他,而不是別人假冒的?”
“是呀?”
“巡察使每人都有一塊代表身份的令牌,我們只認(rèn)牌、不認(rèn)人。我在這兒的這幾年一直是那位巡察使,拿的46號牌,所以我們背地里都叫他‘石榴’大人,咳,咳”
赤龍和夢月兒相視一眼,這個巡察使搞的如此神秘、又和城主府扯上了聯(lián)系,背后不知道隱藏了多少秘密和陰謀。夢柳若真是被他帶走的話,后果實(shí)在是難以想象。
“你們抓這么多少女干嗎?”
“嘿嘿、咳,咳,女人還能用來干啥?哈哈,咳,上頭每年都要抓很多少女,至于用途、只要是男人都能想到,咳,哈哈”刀疤臉面色扭曲、怪笑道。赤龍心頭火起,這“暗十三”果然是無惡不做;單從他們打女人的主意上看,便是喪盡天良之舉,刀疤臉的這番話更堅(jiān)定了他要替天行道的決心。
兩人又問了刀疤臉一些“暗十三”的情況,赤龍估算下來的時間、此時恐怕已近凌晨,在這里多停留一刻危險便增加一分,所以早走為上。至于牢內(nèi)其他諸人,赤龍此時卻實(shí)在沒有精力搭救;現(xiàn)在夢柳仍然身處險境、無論如何必須盡快潛入城主府尋查一番,夢月兒也急需安置靜養(yǎng),他實(shí)在是分身無術(shù),只好留待出去通告官方之后再行解救,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對于刀疤臉和牢內(nèi)的其他幫兇,赤龍本想一個不留、殺個干凈,不過想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留給官方處理。臨走的時候夢月兒又在狀如死狗的刀疤臉身上捅了幾刀,方才恨恨的離去,對于這種人來講、能撿條命是他的造化,便是死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根本不用去計(jì)較什么。
以赤龍如今的修為再配合“火龍之翼”,帶一個夢月兒出去可謂輕而易舉。不多時兩人便悄悄躍出了井口,眨眼間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兩人并沒有直接回木府,而是先到了赤龍下午休息的小客棧。夢月兒受了這么多日的驚嚇,當(dāng)務(wù)之急是需要找一處僻靜之所好好靜養(yǎng),這小客棧自然是不錯的選擇。
安排好了夢月兒,趁著天還未亮的空隙,赤龍又給南樂城的官府和禁衛(wèi)軍等處各投了幾份告密書信,內(nèi)容自然便是有關(guān)“暗十三”的秘密牢房之類。等這一切全部忙完,東方已然隱現(xiàn)一絲紅霞,天色很快就要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