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尤其那些妞兒們,不管是女人還是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夠風(fēng)騷漂亮到永遠(yuǎn),為此不惜花費大把的銀子來買化妝品啊,買衣服,練瑜伽啥的,甚至還跑去整容。
可這些愛惜自己容顏勝過愛惜生命的妞兒們,卻很少去思考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那就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勾起男人那顆貪婪的心,尤其是柴紫煙、沈云在楚金環(huán)這樣的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zhì)有騷……的美女,更是頗受男士的‘青睞’。
在柴紫煙等人從菲國碼頭一上船時,早就眼饞她們美貌的科薩幾個,就曾經(jīng)偷偷的找船老大商量:是不是在半路中把那個男的給……??!啊了?把這五個女的給那個啥那個啥了?
幸好,干‘偷渡’這一行時間很長的船老大,真怕壞了道上的規(guī)矩,所以才極力制止。要不然,他們早就把楚某人這個小白臉子給干掉,將那五個漂亮娘們據(jù)為己有了。
現(xiàn)在,科薩等人終于聽老大終于下達(dá)了這樣的命令后,他們只埋怨這個命令來的太晚,哪兒還會反對呢?全部喜形于色的說:“老大,你早就該這樣說了!嘿嘿,我們是不是只把那個男的干掉,留下那些女的?那五個女的倒是個個貌美如花的,我長這么大還從沒有見過這么風(fēng)騷的漂亮娘們,而且五個都這么惹人眼饞的。”
其實不止是科薩幾個眼饞柴紫煙等人的美貌,船老大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礙于偷渡規(guī)矩一直‘不好意思’的這樣做罷了,等幾個手下迅速的翻出半新的AK-47后,才狠狠的一咬牙:“也好,只干掉那個男的,留下那五個女人!但你們必須得注意,我看一直在后艙的那三個女人好像是練家子,千萬別太大意折在她們手中。還有就是,動作一定要干凈利索,并時刻注意遠(yuǎn)處那艘貨船,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啦,那三個女的很厲害么?我看她們厲害的地方應(yīng)該是床上吧,可惜這兒是大海上,是我們的天下,哈,哈哈?!笨扑_毫不在意的仰天笑了幾聲后,快步走到門口剛想開門,就看到那扇門忽然騰地一下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鐵皮制作的門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在突遭劇痛后捂著鼻子發(fā)出了一聲慘叫,可慘叫聲還沒有完全‘綻放’在空間,聲音就嘎然而止!
正在做轉(zhuǎn)舵調(diào)頭準(zhǔn)備的船老大,在鐵門被踹開的那刻迅速回頭,就看到:門口站著幾個成熟的不行不行的少婦,最前面的那個在門板一被踹開、科薩捂著鼻子慘叫時一抬手,就捧住了他的腦袋,然后往右猛地一錯,那聲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完全被慘叫聲遮掩,可科薩的腦袋卻像是個泄了的幾把那樣,軟塌塌的垂在了胸前,隨即癱軟在地上。
同伴的脖子忽然被扭斷,無論讓誰來面對這個驚悚的現(xiàn)實,都會下意識的呆一下,而船老大等人也是這樣。
可就在科薩的那兩個同伴發(fā)呆的一瞬間,門口站著的那幾個成熟少婦,卻妖魅一樣的閃身飄進(jìn)了指揮室,看似輕飄飄的一抬手間,剩下的那兩個可憐孩子也步了科薩的后塵。
等最后一個‘水手’連同他手中的AK-47一起摔倒在地上后,臉色很不好看的那個小白臉楚錚楚先生,才到背著雙手的走了進(jìn)來。
船老大之所以能夠當(dāng)上船老大,那就是因為他的腦子要比別人轉(zhuǎn)的快一些,最起碼比死人更能判斷出當(dāng)前的局勢:這幾個漂亮娘們不但好像是練家子,原來根本就是煞星,而這個楚先生,恐怕也不是什么靠著臉蛋吃軟飯的小白臉,要不然他為什么在走進(jìn)來時絲毫沒有半點的恐懼?
看到三個手下好像稻草人那樣的死在地上后,船老大左手旁邊盡管還有著一把槍,可他卻沒有敢動,而是噗通一聲的跪倒在地上,對著楚錚雙手作揖的剛想說‘兄弟家中還有八旬老母、三歲幼兒,望大俠繞過兄弟一條狗命,日后必當(dāng)早晚三炷香伺候的干活!’,卻見這廝背負(fù)在身后的右手一抬,一道烏黑的閃電攸地一閃,在昏黃的燈光下發(fā)出咻咻的厲嘯,不等眾人的視線捕捉到它運行的軌跡,就已經(jīng)從船老大腦后鉆出!
楚錚根本沒有給船老大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一刺就將他的嘴巴貫穿,讓他把那些話都咽進(jìn)了肚子里。
假如不是那邊的華夏漁民正在遭受菲國貨輪的血洗,假如不是聽到科薩等人的對話,楚錚絕不會這樣殘忍的一下就干掉船上所有的人,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沒辦法,如果暫時繞過他們,誰敢保證等會兒他們不會出什么妖蛾子?
別忘了此時是在海上,要是這艘船出了什么問題的話,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大家很可能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死在這兒,所以楚錚根本不想冒險,暫且先干脆利索的將他們幾個干掉再說。
殺幾個在海面上混飯吃的哥兒們,在楚金環(huán)三人的眼中那完全是小菜一碟,更何況她們殺人時的理由又是這樣的充分:當(dāng)船老大走進(jìn)指揮室時,她們就跟著楚錚來到了門外,很清楚的聽到了科薩等人的對話,所以才在人家剛想出來干掉小白臉時,提前一步將他們送上西天了。
就在楚錚站在舵手位置,楚金環(huán)三人拖著科薩等人的尸體向外走時,用手捂著嘴巴的柴紫煙,倚在門口向里面看了一眼,隨即扭過頭的說:“楚錚,你把他們都?xì)⒘?,誰來替我們開船?”
楚錚眼睛盯著雷達(dá)顯示器,就像是開汽車那樣熟練的操縱著船舵,在這艘不大的船調(diào)頭后當(dāng)即放到了最高速:“我說我除了宇宙飛船不會開,其他的交通工具我都能玩的不比任何人差,你信不信?”
柴紫煙趕緊的點點頭:“信,信,我怎么可能會懷疑我男人的本事呢,只是從此之后你就得總呆在這兒了,那么晚上誰來陪著我呢?”
“行了,都啥時候了你還這樣賣騷?怪不得人家對你這么容易的見色起意!去,去沈云在所在的船艙,最好是藏在床底下躲起來,免得等會我得照顧你。”楚某人一點情面也沒給大官人留的數(shù)量了她幾句,隨即對將軍刺從船老大嘴里拔出放在桌子上的楚金環(huán)說:“你們幾個拿著望遠(yuǎn)鏡去前面船頭,密切注意那艘華夏漁船上的情況,假如你們要是看到有讓你們殺人的理由,不用和我匯報,直接開干就是了?!?br/>
要是等會兒看到華夏漁船上的人被殺戮的話,不必問為什么,直接把貨輪上的人都干掉就是了,別和他們浪費口舌……這就是楚錚話中的意思,而楚金環(huán)三人也自然能聽明白,她們當(dāng)即齊聲答應(yīng)了一聲,彎腰撿起那幾桿半新的AK-47,嘁哩喀喳的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確認(rèn)子彈充分后,這才拖著船老大的尸體退出了指揮室,向船頭走去了。
“哎,我覺得你們暫時先別開槍最好,因為這時候他們肯定不會留意我們過去?!本驮诔瓠h(huán)等人快步向船頭甲板走去時,柴紫煙就給她們出謀劃策了:“楚錚你滅掉所有的照明,我們完全可以趁著夜色學(xué)日本鬼子,悄悄的進(jìn)村打槍的不要嘛。”
楚金環(huán)聽柴紫煙這樣說后,都向楚錚看來,頓時惹起了大官人的不滿,小聲的嘟囔道:“靠,我才是你們的大主教好不好?現(xiàn)在可好了,你們要干啥事都得得到他的許可才能去做,這都是些啥子人喲?!?br/>
此時楚錚可沒有像柴紫煙這樣的輕松心情,他也懶得和她計較什么,只是對著楚金環(huán)三人擺擺手,那意思你們按照她說的去做好了。
等揚哥和揚嫂的意見統(tǒng)一了后,楚金環(huán)三人馬上小聲的商量了片刻,隨即每人找了一根纜繩,在船上的照明都滅了后,這才都去了船頭位置。
看來手底下就得有幾個這樣得力的助手才行,總比孫斌和李金才那倆土鱉要好用許多……楚某人在心中嘟囔了一聲在抬起頭來時,就看到柴紫煙走了進(jìn)來,于是就皺起眉頭的說:“妹子,還要需要我把剛才的話用川普(蜀中普通話的簡稱)再重復(fù)一變嗎?”
剛才楚錚是讓柴紫煙去船艙中和沈云在躲一下,以防等會兒出什么意外,此時見她不怎么聽話的又進(jìn)來后,就有些不耐煩。
“哥,不需要你再重復(fù)了,我已經(jīng)聽得很明白了。”靠著雷達(dá)顯示器上的照明,柴紫煙翹起腳后跟繞過船板上的那攤血跡,走到船舵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楚錚說:“我覺得在這兒要比躲在船艙好很多,誰敢保證你那個小沈妹子不會借著你們瞎忙活時,再對我動手動腳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武力值有多么的脆弱,根本不是那個娘們的對手,假如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誰來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呢?到時候你就是后悔也來不及啦。反正等會兒我就躲在你身后就是了,就算有什么子彈射過來,有你雄偉的身材替我擋著不是?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br/>
柴紫煙此時的態(tài)度雖說一點都不嚴(yán)謹(jǐn),無法和當(dāng)前的血腥場面相配合,但楚錚卻覺得她的擔(dān)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沈云在趁著大家去那邊忙活時,忽然再對柴紫煙玩什么妖蛾子的話,那他到時候還真有可能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