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晚跟著赫連城還未到塔塔,就看見遠(yuǎn)遠(yuǎn)地有人來迎接,是一個女子,站在最前面望著他們這邊翹首以盼。赫連城騎著馬快跑幾步,到了那個女子的面前,翻身下馬握了一下那個女子的手,其他人到了近前也都紛紛下馬跪下來說道:“參見汗妃?!背蛲硪哺娙斯蛳隆?br/>
“大汗一路辛苦了。”是烏洛蘭,自她父王死后,她日漸成熟,再也不是那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了,現(xiàn)在她貴為匈奴大汗的正妻,氣度和打扮都成熟了不少,可是她看赫連城的眼神卻還是像一個少女那樣含情脈脈。
“還好,我們進(jìn)去吧?!泵鎸趼逄m的親昵,赫連城顯得有些客氣,楚向晚覺得,赫連城客氣地有些不像夫妻,許是人多的緣故吧。
正要進(jìn)去,外面突然刮起一陣大風(fēng),草原就是這樣,常常是風(fēng)起云涌只在瞬間,云吹霧散也是頃刻,楚向晚頭上罩著的麻布被風(fēng)吹開,露出精致的玉容,烏洛蘭回頭恰巧看見,于是她止步問道:“大汗,這是什么人?”
“哦,不過是一名東胡王送上的女奴?!焙者B城說得淡淡,可是烏洛蘭卻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她也無從深究,于是挽著赫連城進(jìn)了大帳。
“晚奴呢,怎么沒進(jìn)來?”見楚向晚還留在外面,赫連城皺眉朝身邊人說道。烏洛蘭的眉毛跳了一下。
“大汗有什么吩咐?”楚向晚走了進(jìn)來。
“真是不懂規(guī)矩,你既然是來做廚娘的,難道不應(yīng)該來問本汗晚上想吃些什么嗎?”赫連城不高興地訓(xùn)斥道。
“大汗恕罪,請問大汗晚上想用些什么?”楚向晚語氣溫和,完全就是一個順從的奴仆。
“怎么,還要本汗去想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你這個廚娘是怎么當(dāng)?shù)???br/>
“是,奴婢告退?!焙者B城似乎是在找茬,可楚向晚依舊無動于衷。
“大汗想吃什么,告訴我就好,哪用直接找一個廚娘呢?”烏洛蘭終于說話了。
“哦,”赫連城收斂神色,咳嗽一聲說道,“她是周人,做菜不同咱們,我才特意吩咐的,晚上你也來常常這大周的風(fēng)味。”
烏洛蘭試探著問道:“原來如此,難怪我聽她說話不像是咱們匈奴人,長得也很是水靈秀麗,跟咱們草原女子完全不同。大汗,就讓她做一個女奴是否可惜了?”
“阿蘭,你千萬別誤會,只是東胡王要送,我并無其他意思?!焙者B城立即否認(rèn)。
“哦,是我想得多了,大汗不要怪罪才好?!?br/>
“阿蘭,不是你的錯,是我沒說清楚罷了?!睘趼逄m說著就要請罪,被赫連城扶住了。
這二人說來奇怪,雖然成婚已經(jīng)三、四年,但是赫連城依舊對烏洛蘭客氣有加,而烏洛蘭似乎對赫連城也不是以前敢說敢愛的樣子了,現(xiàn)在兩個人說話客氣許多,真是相敬如賓,可這樣的相處,讓人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少了什么。
晚飯的時候,楚向晚并沒有出現(xiàn),而是讓人把做好的食物送了上來。她一個人去了山坡上的草地坐著,這里地勢開闊,風(fēng)景更勝東胡。她就這么靜靜地坐著,遠(yuǎn)處炊煙裊裊,各家都忙著生火做飯,只有她一個人,像是一個孤零零地游魂,在這里枯坐。
赫連城和烏洛蘭坐在帳子里,開始吃楚向晚做的食物。烏洛蘭只是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她還是喜歡匈奴的吃食,這周人的口味她真的是吃不慣,這一點(diǎn)她就和赫連城不同,赫連城自他父王死后,在大周待了不少日子,倒是很喜歡大周的食物。
“怎么,你不喜歡?不如讓人重做吧。”赫連城見烏洛蘭放下筷子,于是說道。
“不用了,大汗喜歡就多吃點(diǎn)?!?br/>
“恩,”赫連城點(diǎn)點(diǎn)頭,過一會兒微笑嘀咕著,“沒想到她真的會這些?!?br/>
“大汗,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焙者B城意識到自己失言,沒有再說話。
待晚飯吃完,赫連城站起來說:“我還要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你早些歇息,不用等我。”
“大汗今天趕路一定很累,還是早些休息明日再議事吧?!?br/>
“有些事情急需商定,你先休息吧?!闭f完赫連城就出去了。
烏洛蘭的臉上滿是失望,身邊的侍女燕都勸道:“汗妃,大汗事情多,您別難過。”
其實赫連城是有事情要處理,可也不是什么急事,他只是面對烏洛蘭總會想起烏離,想起自己設(shè)計了烏離之死,心里總有些愧疚。他本來是要去大帳的,誰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楚向晚的帳子門口,掀了簾子,里面黑漆漆的空無一人,他頓時就火冒三丈,這個女人又跑了?
不加思索騎了匹馬就去追楚向晚,當(dāng)騎到后山坡的時候,他看見了楚向晚,于是跳下馬沖上前就把楚向晚從地上扯起來,怒道:“你又想跑是不是?這里就那么讓你討厭,一刻也待不下去?”
楚向晚回過神來,望著赫連城說道:“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br/>
“你屬于哪里?又屬于誰?我告訴你,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奴,就是屬于我的,你聽見了嗎?”剛說完,赫連城就激烈地吻上了楚向晚的唇,很柔軟,讓他漸漸地沉淪,已經(jīng)忘記自己在干什么了。
“唔,唔??????”楚向晚掙扎著,她沒想到赫連城會這么做,于是她捶打著赫連城的胸膛,可是以她的那點(diǎn)力氣,就像是給赫連城撓癢癢,于是她狠狠地咬了赫連城,赫連城吃痛放開了她,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打我,不要命了嗎?”赫連城死死握住楚向晚的脖子,似乎要把她的脖子捏碎,楚向晚已經(jīng)痛到快要窒息了,可是她的眼神卻依舊倔強(qiáng)不肯求饒。
赫連城看見楚向晚倔強(qiáng)的樣子,突然松開了手,他笑得陰冷:“我不會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既然你是大周兩個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都愛著的女人,那我可就不能讓你這么輕易地死去?!?br/>
空氣又能自由地進(jìn)出了,楚向晚大口呼吸著,連著咳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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