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向一邊的倆女孩。蕭千函抬起一只手,手指動了動跟她們打招呼,“我和我老公走了哦,你們兩小孩也早點回家,小心回家晚了挨打?!?br/>
司霆璟這下看懂了她的小心思。眼含笑意抱著她繼續(xù)走回家。留下倆傻眼的小姑娘。
回家后蕭千函饒有興致地插花。
司霆璟從廚房端出最后兩盤菜,“千千,吃飯了。”
“好,來了?!笔捛Ш靡膊逋炅?,將花瓶放到原處擺正,滿意了才離開。
走到餐桌旁一掃,“哇,很豐盛哎,沒想到你會的挺多啊?!?br/>
司霆璟:“去洗手?!?br/>
“好嘞。”
回來時司霆璟已經(jīng)為她盛好飯,她直接拿起筷子開吃。
司霆璟等著她的評價。
“好吃?!?br/>
男人放下心來。
用完餐后管家送進來一份文件袋。蕭千函去洗手間了正好不在,由司霆璟代收。
“是玫瑰花田的楊波送來的。說是交給夫人的。”
司霆璟接過文件,“下去吧?!?br/>
“是?!惫芗椅⑽⑶飞肀阃讼铝?。
自然是下午的照片,還不止那一張四人合照。還有三五張都記錄著他們倆在花田的場景。
有司霆璟在花田采摘,蕭千函故意嚇他而頑皮打開水栓的畫面;
有他擁著她的腰,她也摟住他的后頸的畫面;
有蕭千函踮腳湊上去,司霆璟也低下頭即將親吻的畫面;
有她被斗笠卡住喉嚨而鬧笑話,司霆璟緊張幫她的畫面。
有他小步向前走,蕭千函在后面跟的畫面。那時,司霆璟臉上帶有寵溺的笑。
有兩人牽著手一起走的畫面。
最后就是在屋里四人的合照。花農夫妻搭在一起的手,司霆璟和蕭千函戴著花環(huán)相視而望。
每一張都那么美好,值得紀念。
可是每一副畫面分別都打印出來了兩張。
蕭千函恰好出來,“你在看什么?”
在看到他手里的東西,她微微一愣,又笑道:“都拿過來了啊,怎么沒叫我。”
司霆璟將兩張一樣的照片拿在手里,看著她說:“你讓的打印雙份?”
“我……”她淡定浮上笑,“這不是擔心照片不見了嘛,有個備份多好?!?br/>
“是擔心丟了照片還是……別的?”
“……”
兩人對視良久,蕭千函的笑容僵在臉上最后消失不見。
司霆璟率先移開視線轉頭看向別處。
蕭千函問道:“你是不是……”
話沒說完,司霆璟突然起身對她說:“我們去看看電影?”
她順應點頭。
司霆璟擁著她在她額間輕吻。
見他現(xiàn)在一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可能自己想多了吧,應該只是他的獨一份占有欲又發(fā)作了而已。
兩人窩在家庭影院里看了個電影。
見她打了個哈欠,司霆璟摸了摸她的頭,問:“困了?去洗澡睡覺。”
“嗯。”
蕭千函洗完澡出來驚訝發(fā)現(xiàn)司霆璟也剛洗完的樣子。
腳步頓了頓,她問:“你在別的房間洗了?”
“嗯,免得等會兒你都睡了又把你吵醒?!彼林鴿癜l(fā)。
蕭千函找出吹風機,“過來我?guī)湍愦殿^發(fā)。”
他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好了,你先睡吧,我下去倒點水上來?!?br/>
見她放下吹風機拿起水壺,司霆璟拉住她,“我陪你一起去?!?br/>
“不用了,倒個水而已?!?br/>
“走吧?!?br/>
兩人倒完水回房,蕭千函剛要上床又突然說:“我有點餓了,你餓嗎?我拿點面包上來吃?”
“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蕭千函搖頭,“不了,我就想吃點零食什么的,隨便在樓下拿點吃的就好了。你先睡吧。我馬上就回來?!?br/>
她快速離開,在即將搭上門把手時被人搶先一步,“我陪你一起。”
“……好。”
小插曲結束,兩人又回了房間,關燈睡覺。
不久,蕭千函挪動他擁著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
“我熱。”
司霆璟調低空調溫度,“等會兒就好?!?br/>
沒幾秒她又動來動去。
“睡不著?”
“我想自己睡,搭著我不太舒服。”
男人停頓幾秒,最終還是移開了搭在她身上的手。
怕他生氣或者有被冷落的低落情緒,又按下他放在自己頸下的手臂,“就這樣,別動?!?br/>
閉眼到了深夜,蕭千函又睜開眼睛。身邊的人呼吸平穩(wěn)。黑夜中她小心翼翼坐起身,緩慢移動,讓壓床位置慢慢變化到床邊。
下床后,心終于沉了一半下來。不掉以輕心踮著腳走向門口。
沒走幾步,身后響起男人的聲音,“穿鞋了?千千?!?br/>
蕭千函頓住,一下子忘了呼吸,滿是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感覺。
她怕穿鞋走有聲音,此時壓根就沒穿。
“去哪?”男人坐起身看著她。
如芒在背,蕭千函轉過身去,嬉笑道:“我就想上個廁所?!?br/>
“那個是房門。洗手間門在這邊?!?br/>
“……”尷尬地笑僵在臉上。
“睡糊涂了?”
既然對方給了臺階哪有不下的道理。
蕭千函點頭,“有點迷糊?!?br/>
說完就跑去了洗手間。
司霆璟怎么突然這么黏人了?難道他懷疑自己了?那天晚上其實他都聽到了?
不管怎樣,現(xiàn)在想想那天竟直接在陽臺接了電話,失策。
她唯一能自己待著的空間只有這兒了……
蕭千函環(huán)顧周圍,視線最后聚集在窗子。
打開窗,快入秋了,一陣寒風撲臉。晚上的風有些刺皮膚。
入島管得嚴格,但島內就比較松,只有環(huán)島那邊保安嚴管。島內很安全,所以城堡附近也沒有很多人,現(xiàn)在只有幾個守夜班。
深夜了黑漆漆的一般察覺不到這邊來。
探身望了下離地面有多高。她在三樓,歐式建筑每層樓都比正常的高一段,但對蕭千函來說也還好,以前師傅沒少帶她攀巖和做其他高空項目。
順利拿到藥物,原路返回時太急了,原本為了方便而卷起袖子,沒想露出的手臂不小心擦了一下,還好只有微微的血痕。。
將窗子關好,把藥藏在了衛(wèi)生棉的包裝盒里??戳丝椿馃粯哟掏吹氖直?,用涼水沖了沖,把袖子放下來遮擋好傷痕便沖了下馬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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