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鬼谷經(jīng)殘卷茅蒙頓了頓又說道:“教為天下排名,各行各業(yè),諸子百家都有他們眼線。他們的圣物榜為天下奇珍,名器排行榜為天下利器,美人榜為絕代佳人,英雄榜為蓋世英雄,修仙榜為個人直接戰(zhàn)力排名,為教五榜之首。圣物榜和名器榜十年發(fā)布一次,而美人榜、英雄榜和修仙榜一年發(fā)布一次。非常權威,可見教之水深不可測?!?br/>
“而兵家至高法典‘孫子兵法’亦是一本奇典,據(jù)說參透大成者能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所向披靡。”
茅蒙神采飛揚的道:“不過最神秘的縱橫教立教寶典‘鬼谷經(jīng)’上半部就在我這里,哈哈,我現(xiàn)在把他交給你,里面有修仙功法,你若能勤加苦練,與天地乾坤局一起必能所向披靡?!?br/>
“怎么是上半部,那還有下半部吧?”云峰不解的問道。
茅蒙面無表情,慢慢的道:“據(jù)我所知,不單我們縱橫教只有上半部鎮(zhèn)教寶典,其他四尊教,及我們縱橫,陰陽,雜,農(nóng),,名,兵等幾教皆只有殘卷,也就是都只有上半部。天下萬教林立,為什么我們這十一個稱尊的教派的都只有殘卷這一直是個迷。”
茅蒙說完,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小心的打開一層又一層泛黃的麻布。只見里面有本舊舊的書,書上靜靜的躺著一塊晶瑩無暇的玉佩,隱隱泛著藍色光暈,那么的柔和,那么的晶瑩剔透,而玉佩里面好像有水銀在流動一般,又好像里面有條游龍在玉佩里翻江倒海,端的是非常奇幻瑰麗。
茅蒙小心翼翼的把這塊玉佩拿起放在云峰的手上,鄭重的道:“這塊游龍玉乃是我們縱橫之寶,我現(xiàn)在把它交給你,以后你要以發(fā)揚縱橫教為己任,玉在人在,人不在玉亦要在。能做到嗎?”
“能”云峰斬釘截鐵的道,他此時也知道這塊玉非同小可。然后把游龍玉掛在胸口,看來看,把玉塞進了衣服里面貼胸口掛著。只覺得一陣冰涼,沁人心脾,別提多舒服了。
然后看著茅蒙手上的那本經(jīng)書,泛黃的書頁封面上有寫大篆的‘鬼谷經(jīng)’三個大字,龍飛鳳舞,鐵畫銀鉤,茫茫然有天地經(jīng)緯像。單看字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蒼茫感。
“好了,好好珍惜吧”茅蒙說完,把鬼谷經(jīng)放在了云峰的手上。轉身出門去了云峰此刻心中翻江倒海,一個從未接觸的世界在他面前展開,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長到現(xiàn)在他沒有出過新城范圍,最遠的地方就到過豐禾鎮(zhèn),平時所見所聞與他現(xiàn)在他所知道的大相徑庭。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沉沉的睡下去了……
轉眼又過了五年,這五年,風云變幻,七國大戰(zhàn)愈演愈烈,西戎犬戎國國王姜蠻趁秦國東進,親領三十五萬騎兵跨過大漠偷襲秦國,雙方混戰(zhàn),秦軍主力不得不徹回函谷關。而此時秦齊聯(lián)盟被楚離間破滅,楚國又聯(lián)合趙國上下夾擊秦國,頓時秦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而新城也在楚國的攻擊中風雨飄搖。
岳云峰這五年來也長得虎頭虎腦,也越發(fā)的懂事。除了幫父母把家里面所有家務全包的干干凈凈以外,每天清晨和黃昏就到后山練氣吐納,無論狂風暴雨,或是電閃雷鳴,沒有一日間斷。岳大牛夫婦剛開始還勸說,后來看到這個孩子這么堅忍不拔,也狠狠心讓他自己磨練自己。
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之苦寒來。這五年,岳云峰把縱橫教圣典‘鬼谷經(jīng)’也練到了荒級第八段,荒級是筑基期,所以練的非常牢固,胸口那枚‘游龍玉’也時時刻刻的滋養(yǎng)著他天天都在成長的身體,他現(xiàn)在的力量已經(jīng)是同齡人的兩倍,而且明臺空靈。天地乾坤局也突破五十層,對弈邏輯能力相當強悍。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實戰(zhàn)練習的機會。
這日清晨,晨霧消散,東方紅日噴薄欲出,東邊紅霞映天,照在小云峰那還帶著青澀但堅毅的臉上,晶瑩的汗水還掛在鼻尖,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岳云峰像平日一樣練完功法下山,岳家村此時也是炊煙裊裊,好一派祥和景象。
而就在小云峰剛到家門口,嘴里還喊著“爹娘我回來了”的時候?!疤崽崴薄肮具斯具恕币魂囻R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響聲越來越大。
遠遠望去,土黃色的煙塵遮天蔽日?!皦牧?,怎么楚國真的又打回來了”小云峰剛剛說完,轉身打開那道斑駁的木門,然后“茲呀”一聲關上。
這時黃素正在那里燒火做飯。岳大牛也在旁邊修理著農(nóng)具,看見云峰反常的動作,問道:“峰兒,怎么了?”
云峰道“有騎兵來了,看樣子有很多人,可能是楚國打回來了,要不然不會有這么大的動靜?!?br/>
“哎,又要打仗了,什么時候是個頭啊!”岳大牛無奈的道新城附近的岳家村原來是楚國的領土,經(jīng)常戰(zhàn)亂,而岳大牛等也是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飽受戰(zhàn)爭之苦,家里的三個兒子都戰(zhàn)死沙場。而就在十年前秦國占領后,人心思安。這十年新城附近再無戰(zhàn)事,雖然也是抓丁收租,但百姓還能安穩(wěn)的過日子。而前幾天就傳說楚國趁犬戎偷襲秦國的關系,聯(lián)合北面的趙國山下夾擊秦國。看來是真的啊。
就在岳大牛他們一家三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騎兵退去的時候,突然,只聽“砰”的一聲,一個如南瓜般的鎏金大錘打碎原本就不結實的木門飛了進來,然后又如流星般飛了出去。緊接著破爛的門框也被人砸開,這時候就走進來四五個穿便服的男子,個個兇神惡煞。只見領頭那個四處看了看,一把抱起小云峰就往外走。
“不要啊,你們干什么,放開我的孩子?!秉S素哭著一把抱住那個領頭的男子的腿,讓他不能走。
自見那個領頭的男子使勁抬了抬腳,沒有掙脫黃素的拉扯,就順手拔出腰間的一柄大刀,嘩的一下就朝黃素的背上砍去,頓時鮮血如噴泉般從黃素的背上噴涌而出。
“素”岳大牛老淚縱橫的悲嗚。
隨手抓起鋤地的農(nóng)具就向那個領頭的打來。
那個領頭的眼睛看也不看岳大牛,手中的刀直直的朝岳大??橙?。
只聽“噗”的一聲,岳大牛也倒地了。
“螻蟻”那個領頭的眼睛都沒眨一下,冷冷地蹦出兩個字。
“娘,爹”岳云峰聲嘶力竭的喊出了這兩個對他來說一生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突如其來的驚變只在兩三個呼吸之間。
從小到大岳云峰都生活在其樂融融的環(huán)境中,岳大牛和黃素對他十分的疼愛,老來得子,把全部的希望與疼愛都放在了小云峰身上,四歲就讓他到鄰村讀書習字,五歲遇到‘老神仙’教他武功與天下大事。
可是,現(xiàn)實的殘酷,這個還不到十一歲的小男孩才回過神來。頓時覺得天地間一下都黑了下來,正要昏迷過去的時候,胸口的那塊游龍玉傳來一陣冰涼。
岳云峰頓時一怔?!砉冉?jīng)’發(fā)動。無形的起勁游遍全身。
只聽“砰”的一聲,岳云峰掙脫了那個領頭男子的懷抱掉在了地上。
岳云峰也沒有注意疼不疼,鬼谷經(jīng)荒級功法‘玄玄手’立告而出,出其不意的向著那個領頭男子打去。
“咦”那個領頭男子驚詫了下。也顧不得其他,也用手掌與之對了一掌。
結果這個領頭男子倒退了兩步,而小云峰也小退了一步。
“這個小子還練過,這么小年紀都有荒級八級的功力了”這是那個領頭男子才定了定神望著小云峰道。
此時他心中也一陣嘀咕:“就算是荒級八段的功力也應該差我太多啊,我都晉級洪級了,雖然才是洪級一段,但和荒級哪怕是荒級九段比簡直是天塹鴻溝。一定是這小子偷襲,我大意了”
“頭兒,這么這個小子也是修仙者?怎么會這么???還在這么偏僻的小山村?”后面的人問道。
“有古怪是有古怪,不過還是大事有緊,一起上,把他捉下來在說,半個時辰后交不齊任務后果你們知道。”領頭者冷冷的道。他知道時間不能拖,面子事小,性命事大,一個不好腦袋不保,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于是四五個人圍著小云峰要把他活捉,小云峰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玄玄手在幾個人的身上掃來掃去,只見拳腳相加虎虎生風。一邊是屢戰(zhàn)屢勝的兵痞餓狼,雙手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一邊是不到十一歲的縱橫教一代弟子,氣勢如虎。一邊想速速得手,另外一邊睚眥必報。
你來我往轉眼八九個回合,就如一群餓狼圍攻一頭幼虎?;㈦m猛,但年幼。眾狼雖狠,奈何在小也是頭虎。
只聽領頭那個大喝一聲:“結束吧!”
大手向小云峰拍來,五指如鷹爪。小云峰此時悲憤兼集,雙掌推出,手心一疼,頓時血流如注。
“吼”玄玄手變掌為拳,突然突破到荒級九段,以一股驚人的氣勢破發(fā)而出。
“唔”的一聲從那領頭男子嘴里傳出,他看著自己的胸口,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只見他胸口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里面的肋骨都好像打斷了一樣。
領頭男子心中五味雜陳,覺得不可能,但胸口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正視。
“怎么會這樣?宰了他,速戰(zhàn)速決?!鳖I頭男子終于狠了狠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