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沐琛垂眸,斂去聲音里的笑意,低聲說:“如果鶯兒愿意照顧小黎,小黎能得到更好的照顧,我也能省下很多錢,也能幫助鶯兒改變下現(xiàn)在的生活,這是一筆雙贏的生意,希望鶯兒認真考慮下?!?br/>
“這個……”
時鶯扯著嘴角,笑的有些尷尬。
說實話,閆沐琛的提議她真得太心動了,照顧一個孩子就能得到一套房子、每個月還有五十萬收入,這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工作,可一個陌生人突然給自己這么好的工作,她該相信嗎?
況且閆沐琛一口一個鶯兒的叫著自己,雖然她不反感,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樣任由他叫下去,會不太妙。
“夜深了,鶯兒可以先考慮一下,我明早帶著小黎日常用的一些東西過去,可以嗎?”
“好的、那閆先生我們明天再聊?!?br/>
掛斷電話,時鶯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心臟忍不住嘭嘭亂跳著。
五十萬,比他們一家人一整年的收入都要多,如果她一個月真得能賺到五十萬,用不了幾個月就能把家里欠的錢還清,還能把父母接到帝都來生活。
想到兩位老人家滿是病痛的身體,時鶯心臟就生生抽疼著。
她抬頭,視線在屋子里高昂的家具上劃過,迷茫的目光慢慢變得明朗。閆沐琛應(yīng)該不是在騙她,她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把她賣了也值不上多少錢,何必大費周章的設(shè)下一個陷阱騙她呢?
而且她相信小黎,這么小的一個孩子絕對不會撒謊,那么清澈的大眼睛,怎么可能說謊?
胡思亂想中睡著了,第二天早上等時鶯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小黎已經(jīng)睜著大眼睛在看她。
“媽媽,早上好,要不要喝牛奶?”小黎眨巴著大眼睛,手里拿著一盒牛奶,笑瞇瞇的遞到時鶯面前。
也不知他醒來多久了,本是在冰箱里的牛奶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常溫,太陽灑滿臥室,照在小黎蒼白的皮膚上,給他添了一抹人氣。
只是他皮膚太過蒼白,金色的陽光灑在上面給人一種透明感,好像他隨時都會變成一道光消失一樣。
時鶯下意識把小黎抱進懷里,用還沙啞的聲音問:“什么時候醒的,怎么沒叫姐姐?”
“父親敲門的時候就醒了,可是媽媽在睡覺,我們就沒吵你。”小黎把小腦袋靠進時鶯懷里,聞著時鶯身上暖暖的氣息,他忍不住咧開小嘴露出一抹甜笑。
“你父親……來了?”時鶯愣一下,緊忙從床上坐起來,緊張的看向臥室外。
臥室門關(guān)著,隔著門她什么也看不到,可想到客廳里坐著一個陌生男人,她就不由得緊張。最關(guān)鍵的是這男人有可能是她新老板啊,昨晚才說要照顧人家孩子,今早就睡懶覺,還是讓小黎開的門……她會不會還沒上崗就被炒魷魚了?
緊忙換好衣服,推門走進客廳,時鶯愣了一下。
客廳里,一身黑色西裝的閆沐琛坐在她粉白色得沙發(fā)上,明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閆沐琛坐在那里卻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陽光灑落道道柔和的金光,他仿若童話中走出的王子,安靜坐著,一回眸,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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