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骨娘抓著煞圣女說道:“圣女快走吧,白無夭剛剛不過是碰巧使出了血影翎,要是她真的控制了血影翎,我們?nèi)侩y逃一死。”
何況祟主已經(jīng)出手,她們再大膽妄為,等回到了邪魂宗將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魅骨娘不顧煞圣女的瘋狂,抓著她進入一片紫色的云霧之中,消失無影無蹤。
在魅骨娘他們離開之后,白無夭終于松了口氣,手一軟血影翎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自己的手像是打了麻藥一般掌心發(fā)麻。
這個血影翎真不好控制。
白無夭拍了一下月寒樓的肩膀:“你這好家伙,居然是裝出天劫將至的樣子?!?br/>
白無夭話才說完,月寒樓轟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同時瘋老魔帶來的黑影衛(wèi),大半的人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原來在瘋老魔出現(xiàn)的時候,月寒樓就用了控制了他們的影子,人力看起來擴充了一倍的量,讓邪魂宗不敢輕舉妄動。
現(xiàn)在月寒樓天劫來臨陷入昏迷,那些影子自然消失了。
白無夭用腳踹了月寒樓一下:“喂,你醒醒啊,別裝了,邪魂宗的人走了?!?br/>
但是月寒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黑爵撲到月寒樓的身邊:“誰說主子是裝的了?!?br/>
白無夭一愣反應(yīng)過來月寒樓是真的昏迷不醒了。
這咋還成睡美人了。
鳳雨薇見到月寒樓暈倒著急的朝著月寒樓奔去:“殿下你……”
瘋老魔的手攔在鳳雨薇的面前說道:“殿下的事情由我們夫人管,不牢公主費心了。”
鳳雨薇握緊拳頭,她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不領(lǐng)情。
“白無夭和邪魂宗曖昧不清,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還害得月寒樓昏迷不醒,她可是邪法之人,不祥之人,你們就不怕她……”
瘋老魔開口就說:“那也是我家殿下千金難買他愿意,他有受虐傾向,他就喜歡被白無夭拳打腳踢如何?!?br/>
鳳雨薇臉黑了,白無夭究竟有什么魅力,月寒樓也好,奉天錘也罷,現(xiàn)在就連邪魂宗的人都不能奈何她。
鳳雨薇注視修羅殿離開的方向,猩紅的眼中彌漫著憤怒之火,她一定要把白無夭碎尸萬段。
鳳雨薇瞇著眼睛,當(dāng)年鳳玄靈脈鳳雨薇可以從白無夭的身上挖下來,現(xiàn)在就可以把白無夭的東西變成鳳雨薇的!
回到修羅殿中,白無夭呆呆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月寒樓,轉(zhuǎn)頭對著黑爵說道:“天劫呢?”
黑爵皺著眉頭,愣了幾息:“這不就是天劫中?!?br/>
天劫中,白無夭是不是對天劫有什么誤會。
白無夭一手捏上了月寒樓的臉。
黑爵大驚抓開了白無夭的手,生氣的說道:“你做什么呢!”
主子都昏迷了,白無夭居然動手動腳,就不能等黑爵離開了再動手嗎。
白無夭繼續(xù)戳著月寒樓的臉:“什么天劫?他進入昏迷當(dāng)中就是天劫了?我特么經(jīng)歷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才是天劫吧。”
不公平吧,一個是天雷,一個是昏睡?這天劫如此偏愛月寒樓?
白無夭激動:“不如我告訴羽青零月寒樓正在遭受天劫,借用他的雷池天杵降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幫幫月寒樓?”
瘋老魔嘴角抽搐。
黑爵氣惱的說道:“殿主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要是有人在月寒樓天劫的時候出手,修羅殿就毀了!”
黑爵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白無夭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陷入昏迷中的天劫看起來好像很輕松,但是它才是所有天劫當(dāng)中最不可抗力的危險天劫。
沒有辦法使用玄力,肉身危險的暴露,一切都是未知和成迷。
白無夭說道:“你們修羅殿應(yīng)該有什么靈丹妙藥來緩解天劫所帶來的的傷害吧?!?br/>
就像白無夭所經(jīng)歷的天劫,白無夭可以運用吸納的神氣做抵抗,還有鳳火的加持來抵御。
但是陷入昏迷之中的人并沒有辦法控制玄力抵抗,卻可以用玄器法寶靈丹妙藥。
黑爵跺腳:“你還說!你不知道殿主為你做了多少事情!”
白無夭指著自己:“我?”
吞吞嘆氣怪不得爹爹沒辦法抱得美人歸,做好事也不留名,當(dāng)自己是活雷鋒。
下次吞吞得提醒一下爹爹,做好好事之后得在前胸后門,還有腦門上,都貼上‘是我做的’四個大字時刻提醒娘親才行。
看白無夭茫然的模樣,黑爵就來氣。
“當(dāng)初你在秦武王府重傷,殿主就把他天劫需要的紫晶天元丹給你服用,你說我現(xiàn)在哪有丹藥給殿主服用。”
紫晶天元丹就是為了月寒樓經(jīng)歷天劫的時候所備的丹藥,本來就是有備無患支持一顆的藥丸,結(jié)果便宜了白無夭。
白無夭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紫晶天元丹如此重要,不由的眼神放軟,視線包裹在月寒樓的身上。
“紫晶天元丹給了你,為了你過度使用元素之力,還動用黑棺之靈……”
黑爵說的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是危險的事情,他的殿主是要飛升上界之人,結(jié)果卻冒著暴露的風(fēng)險,一次又一次的為白無夭身陷險境。
哪一次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幫白無夭。
“你別看殿下現(xiàn)在控制了這些靈力,這些過程……全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要不是主子運氣好硬抗下來,早就上西天去了?!?br/>
白無夭心中被一股暖流包裹著,不管是在這兒還是以前的世界,白無夭都習(xí)慣了孤身一人浴血奮戰(zhàn)。
她喜歡了沒有人的守護和溫暖,習(xí)慣了冷漠和世態(tài)炎涼,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這兒有一個人會為了她遮風(fēng)擋雨而不惜一切。
黑爵說道:“你現(xiàn)在和神農(nóng)門鬧掰了,我們想要去神農(nóng)門購買紫晶天元丹的藥材也被從中作梗,何況千幽草都絕跡了?!?br/>
白無夭不由的握緊拳頭,神農(nóng)門,好一個神農(nóng)門,現(xiàn)在居然輪到白無夭被限購了。
白無夭俯身在月寒樓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睡美人,等王子給你拿回紫晶天元丹吧。”
黑爵震驚的看著白無夭公然輕薄殿主。
還睡美人?王子?白無夭當(dāng)自己是護花使者!
“沒了神農(nóng)門不是還有浮屠島嗎?!卑谉o夭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