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什么?我哥哥到底怎么?這上面是什么意思,你快告訴我!”云傾急紅了眼睛,看著墨青風(fēng)。墨青風(fēng)說:“聞人昊信上說到云賢因為一次訓(xùn)練而中箭,現(xiàn)在生死攸關(guān),讓我們趕緊回去??墒且晕覀儸F(xiàn)在的處境來說,回去的話就等于自投羅網(wǎng)了!”
“自投羅網(wǎng)?我哥哥現(xiàn)在有難,我怎能不回去!”云傾說著,掙脫了墨青風(fēng)的手然后跑到了小雪的身邊說:“小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現(xiàn)在我最相信的就是你,我們現(xiàn)在就走,馬上!”
小雪也拿不定主意,看向了墨青風(fēng)。云傾順著目光也看向了他,大喊著:“怎么,我回去你還不讓嗎?既然你們都不愿意,我自己回去!要死我自己死,不會連累你們!”墨青風(fēng)用了一個眼色,月會意直接“砍”暈了云傾。
等著云傾再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馬車上了。幾個人圍著自己,小雪說:“傾傾,不好意思,昨天把你打暈了。我們也是為你好,我們回京肯定有埋伏,所以我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走……”
云傾動了動脖子,“沒事。我們現(xiàn)在到哪里了?”花影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說到:“大約再有一個時辰就應(yīng)該到了,你別太著急了。”小雪見狀趕忙安慰道:“說得對,傾傾。你先平復(fù)心態(tài),你相信我,我可是和死神戰(zhàn)斗過的人?!痹苾A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墨青風(fēng)握住了她的手也在暗自給她鼓勁。
再跑死了三匹馬以后,這一行人終于回到了京城。云傾帶著小雪還有月直接去了云府,而其他人回了譽王府。墨青風(fēng)說:“發(fā)布消息,讓這里人都回來吧,既然到了這步田地,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了,隨便告訴聞人昊讓他繼續(xù)聯(lián)系人?!?br/>
云傾著急的拍打著云府的大門,守門小廝一看是大小姐,趕緊開了門說:“大小姐歡迎回家?!痹苾A說到:“別跟我整這些沒有用的,我哥哥在哪里?”
“公子正在江葦居,但是公子情況……”看著小廝一臉落寞的樣子,云傾便知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讓云家非常棘手了?!拔抑懒耍愫煤每粗T!”說完,云傾拉著小雪便一起沖向了江葦居。
得到云傾回京的消息,云月明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心里又開始動起了殺人的念頭??粗魂P(guān)心自己前途的丈夫,瑾娘也是急紅了眼睛,大喊著:“云月明,你兒子現(xiàn)在生死攸關(guān),你竟然還想著別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里面的太醫(yī)、大夫來來回回數(shù)十遍,用盡了全身醫(yī)術(shù)也不敢輕易的將這把劍從他的身體里拔出,只能用一些藥吊住他的性命。就在云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云傾直接踹開了江葦居的大門。
看著云傾回來,他們心里也十分復(fù)雜,云傾也沒空多和他們解釋,只能簡明表達來意:“叔叔嬸嬸,我們能就賢哥哥,你們先出去!”說完,云傾便將屋子里的人推推搡搡全部推到了門口。而小雪則是帶著自己的東西直接到了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云賢。
瑾娘因為兒子受傷,那里還有曾經(jīng)的囂張氣焰,抓著云傾的手說:“傾傾,我知道我們待你不好,但是他是你哥哥,我求求你別傷害他行嗎?”云傾趕緊掙脫,“你放心傷害誰我都不會傷害他,你現(xiàn)在跟我廢話就是再耽誤賢哥哥的時間!月在門口給我看著,誰也不能進來!”
將門鎖住,云傾跑到了床邊,說:“怎么樣?小雪,還可以救嗎?”小雪點點頭,“這些人也算是厲害了,這劍不能輕易拔出來,因為距離心臟太近了。如果稍有不慎,你哥哥可能就已經(jīng)魂歸九天了!”
“那你有什么法子?”云傾緊皺著眉頭,看著云賢慘白的臉,就知道這種情況下他會有多么的難受。小雪說:“傾傾,你身上帶著治頭痛的藥嗎?”云傾點點頭。小雪說:“好,你現(xiàn)在把這個藥用水化開,然后你就會看到藥和另一種液體分離開了,然后將藥給撇干凈了,留下那種液體?!?br/>
云傾得了命令,便一刻也不敢耽擱,直接照做了。小雪也把自己一些壓箱底的好藥給帶了出來,“這個是麻沸散,用水給沖開讓他喝下去!”說完,小雪將云賢抱了起來,然后由云傾將麻沸散一點一點給他喂了進去。
兩個人將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以后,小雪和云傾相互看了一眼,說到:“我現(xiàn)在要開始拔箭了,如果有大出血的情況,你一定要制止住,然后將那個液體一半倒在他的胸口一半給他喂下去!”
云傾點點頭,然后專注的看著胸口的箭。小雪心里暗數(shù)一、二、三!然后一下子就把箭從云賢的身體里給拔了出來。云賢大喊了一聲,然后便直接暈了過去。門外的太醫(yī)們直接嘆了口氣,“這樣太亂來了……”
聽到太醫(yī)們小聲的議論,瑾娘之際嚇得不行,沖到了門口卻被月攔了下來,說到:“云傾,我求求你,你放過云賢好不好,他可是從小最愛你的哥哥??!你放過他吧,別折磨他了.....”聽到大喊聲的云宛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隨著母親一起喊:“云傾,你敢傷害我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外面唧唧歪哇的聲音,但是屋子里還是淡定的說:“傾傾你現(xiàn)在不能慌,我用布壓住了傷口,你快去把水取過來!”云傾止住了要流出的眼淚,端著碗將液體一點一點的喂給了云賢,然后感覺血流的沒有那么快了,小雪說:“把剩下的倒在這里吧,他的命這樣就算是保住了?!?br/>
“真的嗎?”云傾兩眼冒光,問著。
“恩恩,接下來照顧好了就沒有問題了?!毙⊙╅L舒了一口氣然后打開了門,月看著一臉疲憊的小雪,問道:“怎么樣?”
小雪點點頭,“誰是這里的太醫(yī),你們按著這個藥方去抓藥,一天三頓必須按時吃。還有現(xiàn)在不要吃過于油膩的東西,粥最好!你們可以進去看一看,但是不能打擾病人休息?!?br/>
聽著小雪的話,所有人直接沖了進去。瑾娘看著已經(jīng)包扎好的云賢似乎像是已經(jīng)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過去。瑾娘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去,直接跪在了云傾的面,說到:“傾傾,謝謝你!”
“你起來吧,我救他是因為他是從小照顧我的哥哥,跟你們沒有關(guān)系。等著他情況穩(wěn)定了我便要離開了,過幾日我會帶著小雪再回來看情況的?!痹苾A雖然看似和瑾娘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床上的云賢。
等著云傾出來,月說:“福晉,主子說您想留在云家就在云家住也是可以的。沒必要非得回去……”
“沒關(guān)系,我們回去吧!”云傾說。
回到了漁歌溪,云傾緊繃的情緒也終于放松了下來,看到了墨青風(fēng)忍不住撲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全部抹在了墨青風(fēng)的衣服上。身邊伺候的侍女們以為云傾肯定死定了,畢竟自己家的王爺有多愛干凈自己是知道的。
墨青風(fēng)看著自己懷里哭個不停的云傾,直接冷冷的說:“這里用不著你們了,趕緊出去!”兩個侍女趕緊跑了出去,多一刻也不敢停留。等著房間里沒有人了,墨青風(fēng)將云傾緊緊地抱在了懷里,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想著還是讓她發(fā)泄出來最好。
哭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云傾抬起頭用自己腫成小核桃的眼睛看著墨青風(fēng),說到:“王爺,我……”墨青風(fēng)溫柔的摸了摸云傾頭,說:“我知道,我知道。云賢平安就好,是不是?”
“我看著哥哥臉色慘白躺在床上,胸前那支箭隨著哥哥的胸膛一起……我好害怕.....幸好有你還有小雪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謝謝你,謝謝……”云傾說著,將自己的頭又靠近了墨青風(fēng)的胸膛。
墨青風(fēng)笑了笑,“傻傾傾,不用感謝我,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是嗎?”就在墨青風(fēng)覺得兩個人情到好處的時候,本想著趁機親一下云傾的,就在捧起了云傾臉的時候,云傾突然驚叫了一聲:“??!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著小雪臉色也特別不好,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說完,云傾掙脫了墨青風(fēng)的手朝著小雪的藥閣跑了過去。墨青風(fēng)看著云傾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的笑了笑。但是笑過以后,墨青風(fēng)將月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問道:“怎么樣事情打聽清楚了嗎?”
月點點頭,“已經(jīng)清楚了。云賢這次意外都是假的,是南宮正有心的安排。為的就是讓您還有福晉趕緊回京?!?br/>
“讓我們回京?是來受他的擺布了嗎?做夢!”墨青風(fēng)說到。
月覺得有必要將花的事情報告,所以便也跟墨青風(fēng)說:“主子,還有一件事。之前的阿冷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他死之前跟花影說知道她的身世,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也是有什么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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