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怎么可能!是誰上報的!”上官龍翔聽了,眼睛一下子瞪大,臉上的青筋明顯爆出。
周圍的空氣突然燥熱起來,一股靈力突然從從上官龍翔體內爆發(fā)出來,以龍翔為中心,周圍五米的地面已經(jīng)破裂,大地明顯顫抖的幾下,士兵見了,嚇得倒退幾步,雖然上官龍翔靈根被毀,但僅僅有士階的實力都足矣滅了這支小軍隊,更何況最終被記錄為王階八重實力的上官龍翔。
潘耀見了,先是一驚,想不到過了三年,靈根被毀的上官龍翔竟還有這樣的實力。但他馬上就平靜下來,從袖口取出一塊玉石,向上一拋,玉石中突然飛出一條宛如數(shù)個童臂向連而成的鎖鏈,那鎖鏈成灰黑色,周圍不住地冒出紫色的靈氣,剎那間,鎖鏈消失在原處,而是將上官龍翔給綁了起來。
“早知道你會反抗,我當然有所準備,這怨靈鎖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被他鎖住的人,只要實力在皇階以下,根本無法使用戰(zhàn)技!我倒要看你們現(xiàn)在還能干什么!”潘耀詭笑著。
一旁上官燚突然大笑起來,嚇得周圍的幾個槍兵又倒退了一步,“哈哈哈!造反?笑話!敢問叔叔,你可曾聽說一位肯為國效力到只身一人偷襲敵國,失敗后還故意遠離自己的國家不讓敵國以此為由發(fā)起進攻的大將軍會造反!身為我爺爺?shù)母睂ⅲ頌槠盱`帝國的大臣,不相信自己的將軍,竟然這么輕易就聽信他人,你居心何在?”說著,他瞪了一眼潘耀。
潘耀被上官燚的氣勢嚇到了,沒想到,一位年僅十一的少年面對這樣的場面還能這樣。他一時說不出話了,因為他早知道要上官龍翔造反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只是一個借口,一個能除掉上官龍翔升官成為大將軍的借口。
在上官龍翔被毀靈根之后,他就一直覬覦大將軍這個位置,奈何這上官龍翔,被毀靈根,修為大減,還一心為國,一直堅守職位。
潘耀一直在找機會讓他下臺,這一等,就是三年,今天好不容易有個人向國王上報上官龍翔造反,國王雖派自己查明真相遏止謠言,但這又如何?如果上官龍翔死了,誰又知,上官龍翔造反此事是真是假?
“上官龍翔因我國靈根被毀,可能早已心存怨恨。廢話少說,給我拿下!”說著,潘耀揮了揮手,示意士兵進攻。
“噗”的一聲,血水四濺,離上官燚距離最近的四個槍兵應聲倒地。只見上官燚緊握長槍,槍頭的鮮血正一點點地往下滴,他的身上此時燃起了白色的火焰。一股靈氣縈繞在他身上。
“這四條命算是給我那四個侍衛(wèi)報仇了,請叔叔考慮清楚,如果你硬要成為上官閣的敵人,這就是你的下場!”
所有的士兵都愣住了,一個個都不敢輕舉妄動,潘耀也說不出話了,不是因為上官燚剛剛說的話和舉動,而是他身上縈繞的這股靈氣,上官燚的靈能沒有覺醒這件事在部隊是眾所周知的。連上官龍翔也會經(jīng)常拿這件事來跟部隊的人開玩笑說如果再不覺醒就拉他到部隊參軍。現(xiàn)在,上官燚正在他們眼前使用靈力,倒讓他們有點難以置信。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上官燚其實沒有覺醒靈能,而他此時正在操控的靈力,其實是她母親的,她母親生出上官燚后,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就用秘術把自己的靈能轉移給上官燚來保護他,只要在上官燚遇到危險的時候,這靈力就會出現(xiàn)。
但這件事他爺爺并沒有告訴他,所以上官燚根本不知道這靈力來自誰,以為是來自自己的,就一直試圖操控它,這也是上官燚遲遲沒有覺醒的原因了,因為他一直“用錯力”,把精力都放在操控那靈力上了,根本沒有去感知自己體內的靈力。
不過,他成功了,現(xiàn)在,他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那股靈能了,他可以把那些靈力注入身體的某個部位來加強力量或者是負在武器上來增加武器的威力。
“上官燚!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竟然反抗帝國的命令,這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最終,潘耀還是開口了,覺醒了又能怎樣,目前的優(yōu)勢還是在自己,先不說自己有這將近三百人的軍隊,上官燚只有一個人,并且,他并不是唯一覺醒的人,自己的的軍隊了,就有三個兵階三重的靈者,更何況,以自己士階兩重的實力,雖打不過上官龍翔,但對付一個上官燚還是綽綽有余的。
“意味著什么?”說著,上官燚右手又是一揮,把長槍靠向后背,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樣子,身上的靈力也都悄悄地朝他的雙腳移動。
“背叛帝國者死!看來不用調查了,所有人給我上,不要留活口!”潘耀喊著,一股幽綠的靈氣從他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來,周圍的花草頓時枯萎。他釋放靈能了!
還沒等潘耀喊完,那三個兵階的士兵就已經(jīng)出擊了,他們都是槍兵,都在軍隊前端,又因為兵階三重的人體能超出常人,潘耀剛喊完,他們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上官燚的面前,三個長槍從三個方向一同刺出,直逼上官燚,弓箭手此時也將弓弦拉滿,箭頭指向上官燚,隨時準備射擊。
還沒等槍頭到來,上官燚一個高跳,輕輕松松躲開了長槍的攻擊,三個長槍刺了個空,交叉著疊在那,那三個士兵也馬上反應過來,想把槍向上提。
可是,一切仿佛都在上官燚的意料之中,他剛剛那一跳,不高不低,剛剛好躲過了長槍的刺擊而且由于跳得不高,弓箭手的箭大多會被前面劍盾兵的盾擋住,所以沒發(fā)射擊。這剛一躲開長槍,他的身體立馬下沉,穩(wěn)穩(wěn)地踩著三個長槍的交點,腿一彎,一蹬,一下子跳了快三米高,借勢跳向軍隊后方,剛跳過那三個槍兵頭頂時,他的靈力又迅速朝上官燚的長槍移動,只見他在空中翻了半圈,將槍頭狠狠地打在其中一個人的后腦上,一聲爆炸的巨響過后,那個人當場倒地身亡,而上官燚也因剛剛的爆炸,整個人又猛地向上了一截并且以驚人的速度朝前飛。
槍兵想攻擊,但礙于距離超出攻擊范圍,只好放棄。
一些反應快的弓箭手早已在上官燚跳起來的時候射出了手中的箭,但奈何剛剛爆炸的氣波,弓箭被強行改變的軌跡,看上去都跟上官燚擦肩而過,一些反應稍慢的弓箭手在那之后也立馬射擊,可那都是爆炸的時候或者之前瞄準的,上官燚因為爆炸的氣波被帶高了一截,高度快達到五米,所以箭再一次射空。不過還是有一小部分的人反應慢,這才放箭。
五、六支箭總算朝著上官燚飛去,在空中幾乎不可能移動,上官燚也并非意料不到,被爆炸帶高后就立馬揮著長槍在空中轉了一圈,一道氣刃猛地飛出,硬是擋住了三、四支箭并朝著弓箭手飛去。
劍盾兵見了,立馬采取行動高舉盾牌想擋住氣刃,氣刃狠狠地擊在盾牌上,發(fā)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擋是擋住了,但因為這個氣刃的威力,不少劍盾兵手中的盾牌已經(jīng)被擊壞或被震得脫手。大部分的劍盾兵持盾的手已經(jīng)麻木。
雖然氣刃擋住了三、四支箭,但還是有兩支箭射中上官燚,上官燚并沒有因此停止攻勢,快要落地了,只見他右手的護腕亮起了青光,他右手中的長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一張大弓,他連忙用左手拔出剛剛射中自己的兩支箭,搭在弓弦上,靈力也在他拔出箭的時候已經(jīng)縈繞在箭頭上,下一刻,弓已經(jīng)被拉滿,他左手一松,兩支箭同時以驚人的速度飛出,隊伍隨著弓箭射中被炸開了,不少弓箭手和劍盾兵當場死亡,另一些則是直接被氣浪掀翻。
僅僅十個呼吸的時間,原本整齊的隊伍已經(jīng)被直接撕開了兩個“口子”。
在這整個過程中,上官龍翔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情況,雖然上官燚熟練大多數(shù)兵器這一點有著一定的優(yōu)勢,因為可以隨時在不同的情況下改變攻擊方式使對手意料不到,但畢竟以上官燚一個人的實力,能打敗潘耀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況這么多士兵,他現(xiàn)在不求上官燚能幫助他,只求上官燚能與這些人多周旋一會兒,好給他時間,給他解開那鎖鏈的時間。
正如潘耀剛剛所說,在皇階以下的人被這怨靈鎖鎖住的人,別想使用戰(zhàn)技,但這并不代表上官龍翔就不能釋放靈能。因為這怨靈鎖,說白了,只是利用附在鎖鏈上的怨靈封住被鎖者的穴道,使其靈力被包裹在體內,無法外放。此時上官龍翔已經(jīng)悄悄釋放靈能,身上開始燃起了幽藍色的火焰,正慢慢地煉化那些怨靈。
上官燚此時已經(jīng)在隊伍后方著落,“雖說只是讓我們接受調查,但一個不信任我們的帝國,何德何能讓我為之忠心?”上官燚冷哼著,原本的傷口已經(jīng)用靈力止血,但里面的骨肉已經(jīng)清晰可見,他怒視著潘耀,一道青光閃過,上官燚手里的弓再一次變成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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