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中播放著一段駭人的現(xiàn)場直播,一座山峰的頂端正遭受著無數(shù)道雷電狂劈,一個人影在其中閃過,那數(shù)之不盡的雷電,震驚了全世界。
“這是有人在渡劫么?”
仙俠迷驚呼道。
“天啦,這是誰做了壞事,在遭天譴??!”
一位老婆婆拉著媳婦兒的手說道。
“癡兒,看到了吧,這就是不尊佛祖的后果。”
一位老和尚對著身邊偷吃貢品的小和尚訓(xùn)誡道。
刺眼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鉆出來,照射到一張有些稚嫩的臉上。
感覺到鼻子發(fā)癢,呂思本能地用手揉了揉鼻子,翻個身,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
“嗯?”
忽然,呂思睜開雙眼,雙手朝自己的臉上摸去。
“我的胡子呢?”
感覺到嘴唇上光溜溜的,呂思露出疑惑之色。
仔細(xì)摸了一遍,呂思忽然發(fā)現(xiàn)不對,自己的臉好像變小了。
一陣驚慌后,呂思無奈的接受了現(xiàn)實,很顯然,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不在以前的身體里了,用通俗的話說,那就是。
“老子竟然穿越了!”
吞了口口水,呂思仔細(xì)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很爛,破麻布,草鞋,身無分文······
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天空,呂思在努力的回想自己為什么會穿越,好像是自己通過各種線索,終于找到了傳說中茶圣陸羽留下的白茶王時,被一道天雷劈中。
“太可惜了,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看到白茶王了?!?br/>
顯然,對于穿越是否,呂思不是太在意,上輩子活了四十多歲,也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白茶王,除了沒能親口嘗一嘗,基本上沒有什么追求了,穿越了,也不錯。
想著想著,空氣中飄蕩起一縷茶香,呂思本能的吸了一下,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呂思的雙眼頓時綻放出一陣神光,順著香味的方向看去,呂思的嘴巴微微張開,死死地盯著眼前一顆低矮的樹苗。
“白茶王!”
一聲驚呼,呂思震驚地蹲下身,看著只剩下幾片茶葉的白茶樹,眼睛中淚光閃現(xiàn)。
“誰搞的!這要遭雷劈呀,居然把葉子都摘掉了,只給我留下這么幾片。”
小樹看起來普普通通,干枯的枝干上掛著幾片白中泛綠的葉子,除了葉子散發(fā)出來的誘人香味,再也看不出其他。
“摘還是不摘。”
對于一個愛茶之人,這白茶王的每一片葉子都是無價之寶,傳聞喝了它,可以得道成仙,在面對如此神物的時候,居然還能保持住思考能力,這呂思,不得不說有幾分修養(yǎng)。
總共五片茶葉,被呂思用衣服上的一塊麻布抱住,小心翼翼的揣進(jìn)了懷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收好茶葉,呂思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茶樹開始枯萎,眨眼間,仿佛看到了一個人衰老的全部過程。
“居然死了,哎,世間再無白茶王?!?br/>
還沒來得及悲傷,一朵茶花悄然開放,又是一眨眼,一粒茶種從花中落下,呂思雙眼發(fā)亮的將種子收起,臉上的喜色收都收不住。
······
“你這個臭小子原來在這里,快點回去,小姐找你!”
就在呂思偷樂的時候,一雙大手猛的從背后將他的腰帶抓住,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呂思一愣,隨后費力的扭頭看去。
“看什么看!居然躲到這里來了,不就是讓你跟著小姐去天元學(xué)院嗎,用得著這樣?要是我,高興都來不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br/>
提著呂思的是一個魁梧的男子,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手臂粗壯,提著個子不大的呂思輕松無比。
男子抱怨一聲,腳步加快,呂思只感覺忽上忽下,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座小城中。
“啪!”
呂思感覺腰帶上的力消失,直接撲到了地上,啃了一嘴的灰。
“小呂子~你再跑啊,本小姐帶你去天元學(xué)院是你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你怎么就不懂得我的心呢?哎,大福,幫小呂子把東西收拾好,再給他換一身新衣衫,快點!”
呂思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再一次被拖進(jìn)了屋子里,大福魯莽的將其破舊的麻布衣扯掉,拿出一套新的黑布衣衫。
“給,快點穿好,磨蹭什么,老子對你不感興趣?!?br/>
大福看到諸葛云糾結(jié)的表情,大喝道。
呂思無奈,看來自己在這里不是一個受歡迎的人啦,就是不知道,這小姐為什么要帶自己去什么天元學(xué)院,自己都還沒搞清楚自己在哪里啊,不過可以肯定,這里不是原來的世界了。
“拿好,這是你的行禮。”
呂思穿好衣服,扯了扯,感覺還比較合身。
接過大福遞過來的包裹,呂思也懶的打開,也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看這情況,一定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哎,對了,我的茶葉?!?br/>
呂思伸手將麻布衣中的茶葉和茶種拿了出來塞進(jìn)懷里。
“瞧你那點出息?!?br/>
大福不屑的哼了一聲,一推呂思,呂思有些瘦小的身體頓時被推了出去。
走出院子,看著面前站著的女孩,呂思停下了腳步。
這女孩叉著腰,指示著下人們將一些東西放進(jìn)馬車,雖然背對著呂思,可是卻能猜得到是一位大美女。
女孩似乎有感覺,回過頭一看,見呂思呆呆地站在那里,頓時眼睛一亮。
“小呂子,到了學(xué)院你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我可是和父親努力爭取才讓你跟著我的,你如果丟了我的面子,我會親手把你賣掉!”
女孩對著呂思張牙舞爪,雖然是在威脅,可是在呂思眼中還是蠻可愛的,這女孩本就漂亮,怎么說呢?就是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五官精巧,反正除了年紀(jì)有點小以外,算是一個大美女了。
“哎呀,你居然敢盯著我看,你吃了什么東西,膽子這么大了?”
見呂思直勾勾地打量著自己,還露出欣賞的目光,女孩頓時急了,在她的印象里,這呂思是個膽小鬼,見到她就會紅著臉說不出話的,要不是覺得家里派的人都很悶,才不會帶他呢。
呂思只是看著她,不說話,不然說不定就會露陷,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他們認(rèn)識的那個小呂子。
“算了,上車,有些東西路上給你說?!?br/>
女孩說完,見呂思還是老樣子,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女孩紅著臉看向別處。
“小家伙,你給我照顧好小姐,要是小姐有一點點不滿意,你就死定了?!?br/>
上車之際,大福從背后拍了拍呂思的肩膀,對他做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呂思只是平平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把大福給弄悶了,想不通為什么呂思不怕自己了,直到馬車開走,才回過神了,摸了摸后腦,自語了一聲奇怪。
迷迷糊糊就上了車,看著對著自己坐著的美女,呂思開口了。
“小姐貴姓?”
女孩聞言一愣,隨后咬了咬牙,有些憤怒地說道:
“小呂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居然連我的名字都忘記了!”
看女孩的表情,似乎對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不過他可以肯定,不是愛情,見女孩咬牙切齒,呂思呵呵一笑道:
“我只是想再確定一下我沒有記錯,免得到了學(xué)院叫錯了。”
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呂思居然說話如此平靜,實在是奇怪,莫不是被大福揍出問題來了?
“哼,聽好了,你家小姐我叫宮薇!你如果記不住,那么你真的死定了。”
呂思還是很平靜,自己活了四十多歲,什么人沒見過,而且還是茶道大師,這份保持平靜的本事還是有的,你一個小女孩,還想嚇到我?開玩笑。
“宮薇小姐,我記住了,我想問問,我們這是去哪里?”
呂思認(rèn)真的咀嚼幾遍,隨后抬頭問道。
“哎,我真發(fā)現(xiàn)你變了耶,是不是大福把你打成這樣的,好家伙,沒想到還有這份本事?!?br/>
宮薇看著呂思的神態(tài)和說話的語氣,發(fā)現(xiàn)他實在是不一樣了,要不是自己可以確定他還是他,肯定會有所懷疑。
“哼,你既然問了,那我就告訴你,我們要去天元學(xué)院,你知道天元學(xué)院嗎?肯定不知道,算了,我給你詳細(xì)說說?!?br/>
呂思認(rèn)真的聽著,雖然自己不急,可是還是有必要把這個世界弄清楚的。
“天元學(xué)院是我們東域最好的學(xué)院之一,那可是人中龍鳳才能去的,你家小姐我就是,到時候你去了,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些東西,不能給我丟臉,遇到危險,要頂上,找到寶貝,要上交,而且,你不準(zhǔn)管我,雖然你的任務(wù)就是服侍我,讓后監(jiān)視我的一切行動,可是我告訴你,我既不要你服侍,也不準(zhǔn)你監(jiān)視,你只要在需要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就可以了,你明白嗎?”
宮薇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了一大段,呂思點點頭,原來如此,自己居然是去服侍她的,還好她不需要自己服侍。
“喂!你什么表情,居然敢笑!你找死呀?!?br/>
看著呂思逐漸翹起的嘴角,宮薇頓時氣道。
“不是,我覺得,不能夠服侍小姐你,實在是遺憾,我這是笑自己,笑自己太沒用了?!?br/>
呂思說話的表情很是真誠,宮薇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冷哼一身不再理會。
馬車的移動速度很快,駕車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雙眼炯炯有神,腰間要掛著一把長刀。
咦,長刀?
忽然看到長刀,呂思一愣,出門需要帶兵器,那么這肯定不是一個和平的時代,和平的時代需要出門帶兵器嗎?還有家里的那個大福,提著自己速度那么快,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剛才還沒想到這個問題,可是現(xiàn)在,卻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你看什么看?是不是羨慕胡叔?他可是六品武者?!?br/>
“六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