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少女如星子般的美眸死死盯著千重胸口處。
“若璃,怎么了?”千重停下腳步,不由詫異道。
“你體內似乎是有著什么東西。”
“怎么可能!”千重眉頭跳了一下,當即閉目沉神感應著體內,片刻后他睜開雙目,搖了搖頭,顯然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見到少年的疑惑神情,林若璃皺了皺柳眉,俏臉有些凝重。
雖說之前閃起的光芒極其微弱,瞬息便逝,但她卻不認為自己是看錯了,她心中隱隱有些感覺,之前少年體內的異樣,或許與他不能感應元氣有著一絲關聯。
想到這里,她的俏臉越發(fā)凝重,隨后便伸出青蔥玉指,輕輕點在其胸口上,對著眉頭緊皺的千重道:“我來試試看?!?br/>
話音落下,那觸在少年胸口上的指尖突然有著光芒浮現,柔和光芒輕微閃動間,便是盡數涌入千重體內。
光芒入體,千重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體內像是多了一種無形波動,而這種波動正以一種極有規(guī)律的方式,一點點在他體內深入。
房頂之上,寂靜無聲,氣氛顯得有些壓抑,這般掃描,不知持續(xù)了多久。
林若璃俏美的臉頰上也是緩緩布滿疲倦之色,但她的掃描,隨著時間的流逝,依然是沒有發(fā)現什么。
“難道是我眼花了?”
自語喃喃一聲,她那如寒潭般清澈的眸底,突然掠過一抹執(zhí)著色,微咬紅唇,手上光芒濃郁了一些,顯然是加大了探查力度。
更為密集的元力波動在千重體內如同海水般蔓延而開,雖說是加大了探查力度,但在少女的感知中千重體內還是如古井般平靜,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尋常。
久探無果下,她的體力漸漸有些透支,光潔額頭上有著細密汗珠浮現。
察覺到少女那逐漸透支的體力,千重心中不忍,當下柔聲笑著道:“我估計你應該是太累了,看到幻覺了吧。
”難道真是我眼花了?!甭牭缴倌甑脑挘垌⒈?,有些無奈的對著千重搖了搖頭。
就在她打算放棄這種無謂探測時,然而就在其要撤出元力時,卻是突然察覺到千重體內深處一條不起眼的經脈中似是傳出一絲細微波動。
這一發(fā)現,讓她精神一震,其心神一動,那即將撤出的元力,忽然憑空幻化出一道細小風旋,風旋高速旋轉,續(xù)而,鉆進經脈內,直接對著振動源頭涌去,隨著風旋接近,少女那沉浸在千重體內的心神也是瞧見了那發(fā)出振動的是何物。
那是一團閃爍著奇異符文的光印。
“果然有古怪?!绷秩袅Ю淙坏?。
見到少女這番模樣,千重愣了一下,隨即黑色眸子中爆發(fā)出一抹異彩,難道真發(fā)現了什么。
后者繼續(xù)操控著風旋對著那符文光印撲涌而去。
似是感受到了危機,那團光印忽然一陣劇烈顫抖,光印表面,有著淡淡能量涌出,將那即將沖上來的風旋阻擋了下來。
感覺到光印的抵抗,少女冷哼一聲,其雙手結印,只見那細小風旋突然擴大數倍,連那經脈都是膨脹了起來。
在她的入微控制下,增大的風旋快速旋轉著,一陣氣流呼嘯而過,將那光印周圍的能量吹散而開,隨著光印能量的消散,那風旋便是瞬間將光印吞沒其中。
外界,此時的千重,在他體內風旋擴大的瞬間,他那經脈便是像撕裂搬的劇痛,面龐,不斷地抽搐著,絲絲吸著冷氣地聲音,從不斷顫抖著的牙縫中吐露而出。
“還能堅持嗎?”
其身前,林若璃見到少年的痛苦之狀,手上動作停頓一下,俏臉上有著一抹心疼之色。
“繼續(xù)!”千重咬牙道:“我到要看看這身體中藏匿了什么東西!”。
看到后者眼中那抹堅毅之色,林若璃不在遲疑,其手印快速變化間,那風旋高速旋轉著,當速度快到極致時,手印陡然散去,那風旋也是瞬間停止旋轉,而光印則是帶著之前的慣性,直接對著少年的胸口投擲而去。
見到光印對著胸口沖去,少女擦了一下光潔額頭上的汗水,輕舒了一口氣,當下就是凝目望去。
只見少年那胸口之上有著一道光印浮現而出,光印閃爍間,一道道符文猶如蜘蛛網般蔓延而開,只是在那胸口有著淤青的地方,符文卻是比其它的地方暗淡了許多。
體內的劇痛消失,千重也是立刻低頭望去,當看到自己那遍布符文的胸口時,他有些目瞪口呆,黑色眸子一點點凝固了下來,隨后嘴巴張開,不由心悸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封元咒”?!?br/>
“封元咒?”
“對!”
林若璃點頭,又將那符文反復的看了幾遍,眸子也是一點點冷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道:“顧名思義,這封元咒是一種阻隔元氣的封印,只要將其布置在人體內,那么…便會斷開人體對元氣的感應?!?br/>
“阻隔元氣?”
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千重那張小臉突然陰郁了下了,他掄起手臂錘著胸膛,憤恨的字眼,從牙齒間,蹦了出來:“這么說來,我感應不到元氣,都是這玩意搞的鬼!”
望著那錘著胸膛,一反常態(tài)的千重,林若璃也是能夠體會到少年為何會失控成這番模樣。
少年發(fā)泄了一番后,心情也是逐漸的平復了下來,既然知道了不能感應元氣的原因,那么現在,若是能夠解開這該死的封印,那他的天賦,是不是就能回歸了?
想到這里,他突然興奮地抓住少女的香肩,渾身帶著顫粟地開口道:“這封印…能解開嗎?”
瞧著那滿臉期待盯著自己的少年,林若璃認真思索了一下,隨后輕點了點頭,盯著那光印道:“既然發(fā)現了,解開應該也不難?!?br/>
“哈哈…”
聽到少女的確認,千重激動的仰頭大笑了起來。
這么多年來,作為一個內宗的廢人,沒人知道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壓力,面對絲毫停滯不前的修為,他實在是受夠了。
而現在……自己終于可以擺攤廢物的這個名頭了。
“什么時候能幫我破開封???”千重的心跳聲都變得快速起來。
“今晚你先將自身狀態(tài)調整好?!绷秩袅斐鲇袷郑瑢⑺橇鑱y的衣衫整理了一下,道:“明天后山見,我試試看?!?br/>
“好!”千重聞言,舒展了下手臂,心中的抑郁早就一掃而去,盯著那低頭繼續(xù)整理著自己衣衫的少女,臉上的感激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說起來,你還真是要去好好感謝那周炎呢!”似是察覺到了千重的目光,少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若不是白天周炎的那一掌,讓這封元咒有所松動,估計我也不可能發(fā)現的了。”
聞言,千重愣了一下,隨即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林若璃見狀,拍了拍千重的肩膀,淺淺一笑道,“好了,一切都等解開封印再說,今日便先早些休息吧。”
“嗯!”點了點頭,今日他和若璃的狀態(tài)都不算太好,的確要好好回房調息,當下便是不在多說,一臉興奮地轉身離去。
盯著少年離去的背影,林若璃那好看的眉頭卻是一點點皺了起來,此刻的千重被那即將恢復天賦的喜悅沖昏了頭腦,而對于出現在體內的封印并未多想,但她卻不得不在意。
到底是誰?敢在宗主義子的體內布下封元咒!
纖指有些狐疑的彈了彈光潔額頭,半晌后,她的俏臉布滿寒霜,瞳孔里閃爍寒芒,冰冷的字眼自紅唇中緩緩吐出:“不管是誰,我都要把那人給揪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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