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深入探討,饒以南和溫修沅達成了約定,所以她又開心的吃了起來。
馬車駛出城門,沒走多遠就停了下來,饒以南興奮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一臉期待的看著溫修沅,
“到了嗎?”
溫修沅點了點頭,饒以南聽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掀開簾子,入眼的是一大片平原,是適合修養(yǎng)殖場的地方。
她跳下車,舉目四望,看到了不遠處的村子,現(xiàn)在是大中午,遠處是在田里勞作的村民,有些人還時不時的看看這里。
溫修沅也下了車,他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轉頭看著饒以南,
“這塊地行嗎?”
饒以南開心的點了點頭,
“行行行,特別合適!謝謝你??!”
“我還是覺得在城內開一個小鋪子比較適合你?!?br/>
饒以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跟你說,我就愛種地養(yǎng)豬,其他的我愛整,你就放心吧,哎,對了,我們去那邊的村子看一看吧?!?br/>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村子里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的,只有一些老人孩子坐在門口曬太陽,下地的都是一些中年婦女,看慣了涇州城的繁華,再看著這里的破敗,饒以南嘆了一口氣,看來貧富差距這種東西,無論現(xiàn)代還是古代都是逃不開的。
饒以南走到正在農作的一個大嬸身邊,她擼起袖子,豪放的蹲在了田坎邊,
“大嬸,我看咱們村子里,都是些老人小孩,怎么沒見青壯年???”
那個大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面色不善的看了她一眼,
“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的有錢人來這里做什么?”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走到家門口,拉著自己的小孩進了屋,重重的關上了門。
饒以南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起身正要走,一個大嬸突然走了過來。,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姑娘,你別介意,她丈夫不久才死了,心情不好,所以才………”
饒以南走上前,拉起大嬸的手,
“沒事兒,嬸,這…村里怎么如此蕭條呢?”
那個大嬸嘆了一口氣,眼睛一紅,
“唉,咱們這些窮人,不像你們這些涇州城里的人,大家都是逃荒到這的,涇州城又沒有咱們的立足之地,只能在這城外,修個村子勉強活著,沒有錢,男人就去遠處挖礦糊口,家里就只剩下了老人婦女和小孩,就靠著種這點田過活,剛才那個啊,她家男人就是這么去的,工錢少,活又累,經常出現(xiàn)礦難,人就沒了,就留下了孩子婦人,哎。”m.
饒以南看著大嬸要哭出來的樣子,也嘆了一口氣,
“嬸,你放心,生活會好起來的。”
那個大嬸擦了擦眼淚,從籃子掏出了一根新鮮的黃瓜,塞進了饒以南手里,
“我呀,看見你就覺得喜歡,我們這也沒什么好的,這黃瓜是自己種的,你拿去吃?!?br/>
說完就轉身走了,
饒以南連忙掏自己的口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又忘了帶錢包,溫修沅見了,掏出了一把銀子,遞給了趕馬車的阿城,朝著他使了個眼色,阿城連忙追了上去,將銀子塞進了那個大嬸手里,
饒以南看著溫修沅點了點頭,眼里是感謝。
這里的貧窮,溫修沅也看在了眼里,從前,他是個武將,能做的就是保護國土的完整,從來沒有機會關心過底層人民的生活是怎樣的,他總認為,自己保衛(wèi)了國家,那百姓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他從前以為,邊疆的百姓就是最苦的了,沒想到,就一坐城墻之隔,就有生活的如此艱辛的人。
她看著沒有多少生氣的村子,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子里形成。
她轉過頭看著溫修沅,
“我有個想法,我要讓他們的生活好起來!”
溫修沅寵溺一笑,
“你決定就是?!?br/>
至于具體要怎么操作,她還要好好計劃一番。
兩個人慢慢踱步回到了車上,饒以南看著手里的黃瓜發(fā)呆,
過了許久,阿城才回到了馬車上,
“將軍,溫小姐,那個大嬸她……”
饒以南掀開簾子,看見阿城手里快要保不住的一堆瓜果蔬菜,笑出了聲,
她接過東西,往角落一堆,朝他擺了擺手
“走吧?!?br/>
“好嘞!”
饒以南回了座位,拿起那根黃瓜一分為二,遞給了溫修沅一半,
她咬了一口,咔嚓作響,嗯,挺好吃的,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每年給自己放假,就是去鄉(xiāng)下住半個月,那個房子是她攢錢修的,她打算在那養(yǎng)老來著,沒事兒就去菜園子里瞎溜達,平時她不在,都是拜托鄰居家的嬸嬸幫忙搭理菜園子,所以每次她去才有菜園子逛,也不知道今年她沒有回去,鄰居嬸嬸會不會擔心。
她收起思緒,抬頭就看見溫修沅看著那半截黃瓜發(fā)呆,
“怎么,你嫌棄啊?”
溫修沅沒有抬頭,咬了一口黃瓜,
“從前我在軍營的時候,有人也給過我半截黃瓜,只不過……他死了,他一直記掛著自己的母親,至死都想著打完勝戰(zhàn)回家?guī)退赣H種地?!?br/>
饒以南沉默了一會兒,最后伸出手就要去拿他手里的黃瓜,
“那不吃了。”
溫修沅捉住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啃著黃瓜。
那個大嬸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她跑回了村子,挨家挨戶的敲了門,每家人都送了一點,最后她來到了一開始那個大嬸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阿澤她娘,開開門?!?br/>
周翠芬打開了門,阿澤跑了出來,
“李嬸!”
“哎,”
李月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轉頭看著門口的周翠芬,掏出銀子塞到了她手上,
“今天,那兩位小姐和公子給我的,我想著分給大家,又能撐過一些時日了,我先走了,得回家做飯了。”
說完她摸了摸阿澤的小腦袋,轉身走了。
周翠芬手里攥著銀子,眼眶一紅,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阿澤轉過頭,看見自家娘親在哭,急得要哭了,
“娘親娘親,你怎么了,不要哭了!”
周翠芬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號啕大哭了起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