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讓她給逃了?!彼碾p眸燦若星子,脅迫得我后無退路。
我干笑出聲,眼珠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左顧右盼假裝沒有聽到。
他見我局促的摸樣,寵溺一笑,把我圈進(jìn)懷里。我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由他抱住。他環(huán)在我背上略帶粗糙的手來回輕輕摩挲,胸膛微微起伏帶強(qiáng)有力的心跳。甜蜜幸福注進(jìn)了血液,緩緩流遍全身。幽幽清蘭化作點點微笑爬上了眼角眉梢。
不去看昨日的彷徨,不去想明日的憂傷。此刻,只希望時間永遠(yuǎn)停在此刻,就讓我們這樣一直擁抱下去,知道地老天荒,知道頭發(fā)掉光。
門口士兵的聲音響起:“王爺,奴才有事要報?!?br/>
我急忙離開劉鈺的懷抱,回身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劉鈺眉頭微微蹙起,似有不悅,語氣也很不耐煩:“進(jìn)來吧。”
那士兵一進(jìn)屋,見我坐在旁邊,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知道打擾了不該打擾的事,再看向劉鈺時說話已是吞吞吐吐。
“稟王爺,那牢房里。。?!?br/>
“那牢房里如何?!蔽乙宦牭嚼畏慷郑囊幌戮o了起來。沒等劉鈺開口,就先急急的問出來,迫切的想知道牢里的情況。
劉鈺眼神冰冷的看像我,明顯的傳遞著不悅的信息,我也顧不得這么多了。盯著下首的士兵,不放過他說的每一個字。
“牢里的人一切都好,只是有線人回報,說在啟程發(fā)現(xiàn)了秦歌的人。”
劉鈺神色平淡的揮揮手,讓那士兵下去,又召集了副將和謀士們?nèi)浚R走時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顧不得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只是想著秦歌他們的處境。啟城來秦歌的人了,會是誰呢,是不是吳子敬他們。一定是他們發(fā)現(xiàn)秦歌不見了,才潛回啟城尋找,可這樣的話會引起劉鈺怎樣的動作呢。不管什么動作,他鐵定不會放了秦歌,這是事實。如果不放他,那么只有。。。。殺了他。
我突然冒出的想法著實讓我腳下的涼氣迅速躥到頭頂。腦子里還在想著該如何,步子已經(jīng)邁出,快速的往牢房奔去。
因為上次我和劉鈺是一起出來的,看門的士兵自然也認(rèn)得我,畢恭畢敬的給我指路。
走在狹窄的牢房通道,鼻子一陣發(fā)酸。雖說劉鈺答應(yīng)了會善待秦歌,但是這暗無天日的地牢卻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再好的善待也僅僅指在膳食上或者其他方面。被禁錮的苦卻是不能避免的。
快走到盡頭,一個人影撲通一下跪在我的腳下,嘴里說著見著“給姑娘請安?!?br/>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那日給我們送飯的士兵,此刻正一臉諂媚的對我笑。我不禁想起了那日他兇神惡煞的欲打我,后看到劉鈺與我相識且似乎有些故事,那吃癟的摸樣真真是好笑。
我示意兩個士兵把牢房門打開,然后去牢房外面守著。我可不想讓他們聽到我們的談話。
埋頭穿過低矮的牢房,秦歌和霓裳已經(jīng)站了起來。我抬頭看著他,他明顯瘦了,雖然這里昏暗的光線讓我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嘴邊突起的青渣卻顯示出他此刻的疲憊與憔悴。頭發(fā)凌亂,布滿了灰塵和草屑,但都掩不住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不論在任何時候,他的眼睛都是那么有神,那么充滿力量。
我心里一酸,手摸上他的臉頰,“你沒事吧?”他碰到我伸來的手明顯顫了一下,隨后回握住我的,“沒事?!?br/>
轉(zhuǎn)頭看向坐在一邊的霓裳,她真一雙眼憤憤的瞪著我。我努努嘴,知道應(yīng)該解釋點什么,不是對她,而是對秦歌:“我在寧都的時候就認(rèn)識劉鈺了。”
秦歌好像沒有聽到我說什么,只是定定的看著我,毫不在意我說的話。
“所以,你就向劉鈺告了密,陷害我們?”這次是李霓裳的憤怒刻薄的聲音,不再笑語盈盈,溫言暖語,而是仿佛千年寒冰,沒有一絲熱度。
我無措的看著她,又無措的看著秦歌,急急的爭辯“我沒有,真的。我不知道他也來了啟城?!?br/>
秦歌輕哼出聲,如春風(fēng)雨露,如泠泠琴音。全然不理李霓裳的話,“我沒有懷疑過你,從來沒有。我都知道,你不必解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