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庇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陌生的天花板,哦,這個已經(jīng)玩過了?!?br/>
厄庇剛坐起來,旁邊就響起了一個聲音:“厄庇,你膽子不小啊,都敢作假賽啊。”
厄庇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面前的密米爾老師,咽了一下口水說道:“老師?莫非暴露啦?”
密米爾冷冷的看著厄庇說道:“你說那!你真的覺得這么漏洞百出的戲碼會不被發(fā)現(xiàn)?”
厄庇訕笑著,沒有說話,因為厄庇真的覺得不會被發(fā)現(xiàn),要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密米爾這時突然微笑的說道:“所以,我決定給予你懲罰?!?br/>
厄庇流下冷汗說道:“那個,老師,我這么做不都是為了不讓您和崩壞賢者鬧崩了嗎,看在我的這份心意上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br/>
“原因還有沒有把握打贏哈斯那小子,還不想受懲罰吧?!泵苊谞柡敛涣羟榈慕又f了一句。
“……”厄庇無法反駁。
“但是,確實也算有這份心意在內(nèi),不過不受懲罰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讓你受懲罰的時候輕松點。”密米爾嘆了口氣般說道。
“芙蕾雅?!泵苊谞柡暗馈?br/>
“在?!避嚼傺艔拈T外走進來應(yīng)道。
“按規(guī)矩辦事。”密米爾淡淡的說道。
“是”芙蕾雅向厄庇走來,厄庇想要逃跑,但身上沒有一點力氣,魔力也少的可憐,輕松就被芙蕾雅扛在肩上了
“等等,能不能先告訴我懲罰到底是什么啊?!倍虮右贿厭暝贿厗柕馈?br/>
密米爾一愣說道:“芙蕾雅沒跟你說嗎?”厄庇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而芙蕾雅臉上微紅。密米爾一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接著說道:“就是把你掛在魔法塔上示眾?!?br/>
厄庇聽了密米爾的話松了一口氣,僅僅是示眾而已,只要臉皮厚一點完全沒有問題。
密米爾接著說道:“全裸著?!?br/>
“哈?”厄庇驚愕的高聲道,驚愕之后就是瘋狂的掙扎著,但還是沒有掙脫芙蕾雅的魔掌。
芙蕾雅感受到厄庇更加劇烈的掙扎說道:“你不是說你身上沒有一處被人看到會害羞的地方嗎!”
“那只是開玩笑的,連玩笑和認真都分辨不出來了嗎。”厄庇繼續(xù)掙扎有些好笑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我只是在挪揄你而已,芙蕾雅心里吐槽道,但一想到厄庇待會的遭遇,就充滿了同情,所以并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
“對了,不是減輕我的懲罰嗎?那至少讓我穿著內(nèi)褲?!倍虮幼詈髵暝恼f道。
“不用倒著掛,正著掛就行?!泵苊谞枦]有管厄庇的話對著芙蕾雅說道。
“好的,老師?!避嚼傺乓恢皇纸d著厄庇說道,芙蕾雅說完,老師就消失了,但消失前對著厄庇留下了一句話:“不要想著芙蕾雅能將你放走,將你放走了受罰的就是她。”
密米爾走后,厄庇直直的看著芙蕾雅,還沒有說話就被芙蕾雅打斷了:“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可能將你放走的,你沒聽見老師的話嗎。”
“求你了?!倍虮涌蓱z的說道。
“求我也不行!”芙蕾雅堅決的拒絕道。
厄庇感覺這個對話有一種即視感,算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經(jīng)過一番掙扎后,芙蕾雅用裂解術(shù)將厄庇身上的衣服分解掉,裂解術(shù)芙蕾雅也會但沒有哈斯法師用得好,用繩子將厄庇幫結(jié)實后,帶著厄庇飛到了塔頂。
固定好后,芙蕾雅對著厄庇說道:“明天這個時候我會放你下來的,好好享受吧?!避嚼傺耪f完拍了拍厄庇的肩膀就飛回魔法塔了。
厄庇沉默了一會,感受著下面人來人往的目光,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感覺確實不好描述,怪不得師姐那時候會扇我一巴掌?!?br/>
這種隨風(fēng)飄蕩的暢快感,萬眾矚目的羞恥感帶來的奇異快感,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感覺。
也就是說芙蕾雅師姐也被全裸吊在魔法塔上過,厄庇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小弟弟也有抬頭的趨勢。
厄庇趕緊將思想放空,好不容易才恢復(fù)正常,要是這時候抬起頭來可就糗大了。
這時,厄庇的腦內(nèi)響起了一個聲音:“呦。”厄庇一下就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交流賽另一個冠軍哈斯法師。
厄庇用剩的不多的魔力強化了視力,看到了哈斯也全裸著被倒掛在崩解賢者的魔法塔上。
“哈斯法師,這么巧啊,你也被掛起來了啊?!倍虮右灿媚Я饕舻?,厄庇也微微松了口氣,畢竟有人和自己一樣,不算太羞恥了。
“……”哈斯突然感覺腦仁有點疼,不知是因為倒掛著的時間太長,還是被氣的。
“哈斯,你怎么也被掛起來了啊,看風(fēng)景嗎?!倍虮觽饕粽f道,想通過對話來轉(zhuǎn)移注意力,以此來減弱被圍觀裸體的羞恥感。
“你才看風(fēng)景那,你家有全裸倒掉著看風(fēng)景的啊?!惫箾]好氣的傳音道,并接著說道:“計劃暴露了,這是懲罰?!?br/>
“這個懲罰難道是天空島通用的嗎?”厄庇驚訝的問道,厄庇還以為就是老師這一派才用這種懲罰那。
“不是天空島,而是賢者們通用的,話說回來為什么你這個主犯是正著吊著的,而我是倒著吊著的。”哈斯不憤的說道。
“當然是給老師說說好話啊?!倍虮永硭斎坏恼f道。
“我不服!憑什么!”哈斯聽到厄庇的話后激動的說道。
厄庇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并沒有繼續(xù)搭理哈斯而是先對著芙蕾雅學(xué)姐傳音道:“師姐,我渾身癢癢,幫我撓撓唄?!?br/>
芙蕾雅傳音回道:“忍著。”
“忍不了了,求求你幫幫我吧!”厄庇繼續(xù)傳音道。
芙蕾雅沉默了一會傳音回道:“那好吧,等會,我馬上就過去了?!?br/>
厄庇對芙蕾雅傳音完之后,接著對已經(jīng)差不多冷靜下來的哈斯傳音道:“對了,哈斯法師,我能問你一件事嗎?!?br/>
“什么事?!惫估涞膫饕舻?。
“懲罰既然是通用的,這么說師姐是不是也被全裸掛過啊?!倍虮右荒樐愣谋砬閭饕魡柕?。
“是啊,有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芙蕾雅被掛過?!惫诡櫜坏蒙鷼饬耍猛瑯右荒樐愣谋砬閭饕舻?。
“那你能描述一下畫面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倍虮永^續(xù)誘導(dǎo)的傳音道。
“那可真是杰作啊,因為害羞而用魔法遮蓋若隱若現(xiàn)的完美身材,再加上無比嬌羞的表情,受不了了?!惫挂荒権i哥樣,下面也微微抬頭了,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上面,似乎回想起了當時的畫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