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說我又要輸錢?”田光發(fā)憤怒地說。
高陽的話使他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但潛意識里覺得應(yīng)該相信宋中輝。畢竟他可是來自于制藥企業(yè)的公子,未來還要執(zhí)掌宋氏集團(tuán),如果對藥材不精通,拿什么去發(fā)展宋氏呢。
“我看他是看我們要贏錢了眼紅罷了。田少,咱們別理他,趕緊把人參拿去鑒定吧?!?br/>
胡梅對高陽的嗤之以鼻。
“田少,別信他的,等下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我看他還有什么話說。”宋中輝冷笑著說道。
“他們這次真的還會輸嗎?”羅紅玉低聲地對高陽問道。
“等著瞧好了,不信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高陽淡淡地說。
“圓參,這四十株人參全是圓參,沒有一株野山參?!?br/>
老鑒藥師看了半天,終于肯定地說道。
“什么?你看清楚,本少爺選的怎么可能全是圓參?”
宋中輝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鑒藥師的衣領(lǐng),氣急敗壞地說。
“宋少息怒,你先放下老劉。”
蔡老板連忙走過來,滿臉堆笑打起圓場道。然后對鑒藥師問道:“老劉,你看清了沒有,這可開不得玩笑?!?br/>
“絕對看清了,的確一株野山參都沒有。我愿意用自己的職業(yè)生命來擔(dān)保。”
鑒藥師堅定地說。
“宋少,田少,老劉從事鑒藥這一行業(yè)幾十年了,從未出過差錯。我相信他絕對不會看錯。一定是您選的這些人參,的確不是真貨。那就沒有辦法了?!?br/>
蔡老板面帶職業(yè)的微笑道。
心里卻是暗自得意。想不到一下子又賺了五十萬,這錢真是太好賺了。
“宋少,怎么會是這個結(jié)果?你不是說你是藥材方面的行家嗎?怎么連你也失手了?”
田光發(fā)滿臉慘白,絕望地拉著宋中輝的胳臂道。
“我也沒想到,誰知這野山參這么難選?!?br/>
宋中輝訕笑道。
“難選?宋少,這些錢可是最后的家當(dāng)了。這幾個月,我迷上了人參大賽,瞞著老爸把陶瓷廠的錢全拿出來參加比賽。已經(jīng)連輸了幾百萬了。今天這最后的五十萬又輸了,這可怎么辦啊!”
田光發(fā)絕望地痛苦地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胡梅則是呆呆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仿佛是在做夢。
“想不到他竟然輸了這么多錢!”
圍觀的人都是用吃驚又憐憫的目光看著田光發(fā)。
“四十株人參沒有選中一株野山參,火眼金睛果然是厲害!就是閉上眼睛,也比這成績好很多。就這水平,可以評得本年度最爛師父了。碰上了這樣的師父,不破產(chǎn)都是怪事了!”
高陽冷笑道。
羅紅玉被高陽這一句話逗樂了。
“小子,別得意得太早!”
宋中輝臉上帶著陰鶩的神色看了高陽一眼,隨即對田光發(fā)勸道:“田少,別氣餒,有本少爺在此,一定不會讓你破產(chǎn)。”
“錢全都輸了,還有什么辦法?”田光發(fā)絕望地說。
“放心,等下我從自己卡里出二百萬參賽。選中的第一株野山參就算你的,替你把錢贏回來?!?br/>
“真的嗎?那太好了!”聽了宋中輝的話,田光發(fā)和胡梅的臉上重新泛起了希望的光芒。
“放心,我說到做到。只是那個小子說話太氣人了,一定得先先臭臭他。出了這口氣,我再給你扳本。”
說完,宋中輝轉(zhuǎn)身面色陰沉地對高陽說道:“高陽是吧?既然你認(rèn)為我水平爛,你一定認(rèn)識野山參了?”
“宋少,你別逗了,他一個土包子,連最普通的人參都沒見過,怎么會認(rèn)識野山參?”
胡梅不屑地看著高陽,接過話頭說。
“哈哈,這個家伙看他的穿著就知道了,哪里像是懂人參的主,如果說他認(rèn)識紅薯我倒是相信?!?br/>
聽了田光發(fā)的話,許多圍觀的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聽了這些人的嘲笑,羅紅玉氣得臉上通紅,恨不得給高陽出出氣。
“紅玉姐姐,你可不可借一萬元給我?”
高陽對羅紅玉道。
“高陽,你真的有信心?”
羅紅玉擔(dān)心地問道。
“放心,相信我,你忘了,我可是神醫(yī)?!?br/>
高陽滿臉自信地說。
“好吧,我相信你,但是輸贏就這一次。如果輸了,你答應(yīng)我下不為例,賭博這種東西可是會上癮的!”
“放心吧,人參大賽在我眼里,是憑水平、靠眼力賺錢,不是賭博!相信我的眼力,不會錯的!”
高陽堅毅地說。
“看他的樣子,根本不懂人參。姑娘,我勸你別借錢給他?!?br/>
“是呀,萬一沒選中,這錢就沒了?!?br/>
有好心人對羅紅玉勸道。
“窮光蛋,連一萬元錢都沒有,還要學(xué)人家賭人參。真是可笑!”
田光發(fā)在一旁冷嘲執(zhí)諷道。
最終羅紅玉還是替高陽交了一萬元定金。
“學(xué)著點(diǎn),不用錢的!”
高陽接過羅紅玉遞來的發(fā)票,瀟灑地放在手里甩了甩,隨即對田光發(fā)等人微笑道。
隨即使出“望氣術(shù)”,隨意地掃視了一遍,發(fā)現(xiàn)在一個偏僻的貨架前,有一股紅紅的氣體隱隱地飄浮。
高陽臉上微微一笑,走到這個貨架前,低頭在貨架底下,果然看到了一株顏色灰暗的人參。
高陽伸手將這株人參拿在手里,打算拿去鑒定。
“你該不會選這株人參吧?這株人參烏漆麻黑,簡直丑陋得一逼,它要是真的野山參,我喊你神仙!”
有人譏笑著對高陽說道。
“沒錯,在我眼里,這就是野山參!”
高陽滿不在乎地說,對他譏笑的話語并沒有放在心上。
“哈哈哈,要是選那株人參,還不如直接把錢送給老板好了,省得麻煩?!碧锕獍l(fā)在一旁嘲諷道。
“就是,那株人參,怎么看都不像是野山參,他竟然說要選它,真是個傻蛋?!焙芬荒槻恍嫉卣f。
“那株人參跟干枯的紅薯根差不多,也許就是一根紅薯放在那里充數(shù)罷了,送給我都不要,也只有這個傻冒會選了?!彼沃休x冷笑著說。
“我看那株絕對不是野山參!”
“我看也不是!”
旁邊的人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高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