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騫近來心情很煩躁,差到了極點。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有一個女人會影響到的心情,不,應(yīng)該說是牽絆住他的心情。
他會因為她而開心的想要大跳起來,又因為她而煩躁的恨不得與世界所有的男人為敵,因為她,就是讓所有男人都窺覬的女人。
她時而溫柔又時而潑辣,她微瞇起那雙明亮如星空的眼眸看起來那么得意又那么美,總之她哪一種樣子都令他著迷。
“這個該死的女人?!蹦q不由煩躁的扔掉手中的抱枕。
他獨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發(fā)狂,隨即又不得不吐出一口氣來。
安伊這樣的女人他控制不了。
他愛她,所以他不想有些男人接近她。
就比如南宮思圖那樣的人,明顯的接近她有意圖,可是她還那樣和他隨意的一起說說笑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去你的!”莫騫邊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邊又控制不住煩躁的心情,一腳踢在桌上的水杯上。
杯子瞬時滾落到地上,發(fā)出一陣大的破碎的聲音,碎片散了滿地,杯中的水也流滿了地毯。
該死的,煩躁!
“莫騫,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安伊已經(jīng)走進了別墅大門。
她微細的好看的沒擰起,側(cè)目沉著臉睨一眼莫騫。
安伊已經(jīng)感覺到了莫騫的煩躁,但她想要說她也很煩好么?
“我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你知道,你今天又是去哪兒了,穿的倒是很漂亮呢。”莫騫眼見著安伊走進來,便收回了他所有的情緒,又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痞痞的笑容,可是笑容卻有些冷的上下打量安伊。
安伊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紗織短裙,看起來優(yōu)雅而迷人,深沉而又顯得精干。
臉上淡色的輕妝直把安伊趁的美麗不可一物。
他知道她是美的,可是她用不著給別的男人看她這個樣子。
她這樣的打扮讓他有些吃醋。
安伊忽然聽到莫騫這樣說,不由又愣了一下,“我一直都是這樣穿的,你不喜歡我去換了好了?!?br/>
安伊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近來她已經(jīng)和莫騫吵了很多次了。
他們甚至一見面就會吵起來,她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她很怕有一天他們這樣吵下去又會分手。
他們或許應(yīng)該學(xué)會控制自己的脾氣。
安伊已經(jīng)算在行動上作出了讓步了。
既然他不喜歡她所穿的衣服,那她換了好了,雖然其實她平日里都是這么穿的。
“不用了,你穿的很好看呢,很迷人,特別是讓某些人著迷,怎么樣,在外面一定有很多人夸你吧。”莫騫見安伊一點也不生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火氣更大。
他直接對著安伊準(zhǔn)備上樓換衣服的背影喊了幾句。
安伊聽到莫騫這樣的話不由停住腳步,她微瞪了她好看的大眼眸看莫騫,她咬牙,牙齒微微作響。
這個男人又怎么了,難道和她吵架吵上癮么?
“管家,把桌子收拾一下?!卑惨廖@口氣提醒自己要忍住,男女朋友之間不是要互相適應(yīng)彼此忍耐么?她一邊踩著高跟鞋輕輕走過去,一邊隨口對站在門外不知所措的管家說。
“是,小姐?!惫芗颐π⌒牡淖哌^來收拾桌子。
管家閉上嘴不說一句話,因為她感覺到了最近幾天她家小姐和莫騫之前的感覺不對,不,應(yīng)該說是在冷戰(zhàn)。
安伊看著莫騫,放下肩上背著的銀色限量版皮包,一邊坐在沙發(fā)上,坐在莫騫旁邊,微微翹起了長長的腿.。
“莫騫,你到底怎么了?我們最近老是吵架?!卑惨岭S口說,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絲的溫和。
她想她該和莫騫好好談?wù)劦摹?br/>
她并不認(rèn)為她做了什么讓他不高興的事。
而且就算她做了,話說她才是小姐,他一個保鏢有什么資格不高興的。
安伊只是心里這么想,嘴上她可不會這樣說,她還是很在乎莫騫的。
她愛他!
“是么?安伊你也注意到了,我以為你不會太在意我們之間呢?!蹦q原本對安伊坐她身邊還有些賭氣,這下看安伊好像心平氣和的想要和他說話,他不由也微微平靜下來。
他和她幾天不見,見了就吵,該好好說說了,安伊這樣也倒說明了她對他還是在乎的。
“你說的什么話,我可沒想要和你吵,是你每次回來都不給我好臉色看,莫騫我記得你以前可是都有讓著我的?!币娔q漸漸平靜了下來,安伊不由也軟下來,她一時想起了之前,聲音微微帶了撒嬌對莫騫說。
邊說著安伊便挪動身體,腦袋輕輕的靠在了莫騫的肩頭。
她喜歡這樣靠著她,她想起了她以往親密的回憶。
“安伊,不是我不讓著你,是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注意到了么,你根本不在意我了,我想我在不在你身旁也無所謂。”莫騫幾乎有些苦笑了說。
他對于安伊來說現(xiàn)在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為什么他總感覺安伊的心思不全在他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