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份求情,讓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毀于一旦,在皇宮的這幾日,她每日到了時辰便會給他上藥,兩個人便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那一天,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被皇上宣到了御書房,他這一去就是大半天,待他回來已經(jīng)深夜了。
同時他也帶回了一道圣旨,他護(hù)送心晴公主遠(yuǎn)嫁乾國,待他完成了任務(wù)之后,回來便與蝶念花成親。
而她也被點名了,為天澤國送上大禮,至于皇上為何要這么做?他就不得而知了。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那可是一件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風(fēng)啟天也沒有多言,只是替她接下了那道圣旨。
“明日就要啟程去乾國了,你有什么要帶的,盡管說。”這是他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跟她說話。
“不用,本來在府上就沒什么衣物。”她只是輕蔑的笑了笑。
“那個深愛你的男人居然一天內(nèi)要娶兩位女人,怎么了?你很不開心嗎?”他冷眼嘲笑了她一番。
她的眉心微微的一顰,她終于明白了為何這幾日他為何一直不跟他說話,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
“你為什么有如此的想法呢?德勒是我的朋友,他能夠娶妻子,對他來說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我應(yīng)該為他祝福。而你小氣吧啦,我看你在吃醋吧,為何我提到德勒,你就不開心了,那天我替晴兒求情之后,你就沒理過我,我懂了?!彼哪樕S之展開了一抹璀璨的笑容。
他被她說中了心事,臉上的青筋也被暴露了出來,“離熙兒,你是太小高估你的魅力,還是太小看了我呢?我會吃醋嗎?”
她轉(zhuǎn)著美眸,直直地與他對視,只是他的眸子太過于深邃,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內(nèi)心。
她嫣然一笑,這個笑很勉強(qiáng),“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何不跟我說話呢?”她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這樣子猜來猜去很累。
他的手直接按住了她的下顎,他的俊臉就快到貼到她的臉頰了,她感覺的到他的怒意,他強(qiáng)有力的手捏的她下巴生疼。
她反而沒有叫疼,只是靜靜地與他對視,“你說不出來,那就是代表你承認(rèn)了?!?br/>
“離熙兒,我告訴你,你別太自作多情了,在我的心目中,你跟以前一樣,一個滋生我痛苦的人,你只會增加我的痛苦?!?br/>
她整個人愣住了,她只會增加她的痛苦她感覺自己的眼中晶瑩剔透地淚珠馬上要滾下來了,她仰起頭,不讓這一幕發(fā)生。
“算了,我不求了,我現(xiàn)在只想安安靜靜地過完我下半輩子,其他我不求了。什么都不求了?!蓖蝗恢g,她覺得好累,好累。
待她這句話一出,他整個俊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但是他的冷眸忽然閃過了一絲狡黠,他的手也放了開來,他命令的語氣說道:“離熙兒,取悅我?!?br/>
她的肩膀開始了少許的聳動,她感覺到他眼中的熾熱,她不知所措,取悅他?這個男人的情緒為何變化如此之快呢?
“怎么了?難道要我伺候你不成嗎?”
她被他這么一說,她的心跳驀地加速,她慌亂地站起了身子,躲開了他的視線,“我不懂?!彼齺G下了這一句,扭頭就跑開了。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快速地跑了起來,跑步一向是她的弱項,為了能夠不讓他追到,她就算跑的上氣接不下下氣,她也要努力地奔跑。
她沒感覺到在身后追,她終于可以舒了一口氣,哪知曉她栓上了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正襟危坐地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嘴角還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猛地一驚,正準(zhǔn)備打開門,再次出去,他馬上閃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耳畔突然想起了他溫柔似水的聲音,“熙兒,這就是你取悅夫君的方法,不過你達(dá)到了目的,為夫很喜歡,你這招欲擒故縱的方法確實很不錯?!?br/>
她頓時僵住了身子,她側(cè)著美眸,氣呼呼地否定:“我沒有,我才不像你,一肚子都是壞水。”
他一點都沒生氣,一只手扣住了她的纖細(xì)的腰際,另外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微微顫抖的肩胛,他輕柔在她的耳際吹了一口氣。
這個動作足以化開了她的心中聚集的抗拒,她努力地控制自己身子,“你放開我?!彼幌脒@么近距離與他在一起,雖然已有很多了,但是她還是不喜歡。
他挑了挑眉頭,不悅地說道:“怎么了?你是我的夫人,我抱下你都不可以嗎?”
她急切地解釋:“我好幾天沒洗澡了,我身上發(fā)臭,我怕你被熏暈掉?!彼龑嵲谙氩怀鍪裁蠢碛蓙頀昝?,只好胡亂地編了這么一個,可是在她說了出去之后,她才發(fā)覺以他的智商的話,他會相信,才怪。
他沉默不語,更是扣緊了她的腰際。
她朝著他做了個鬼臉,“嘿嘿,很爛哦,你也不相信?!?br/>
“這個夫人可以放心,我老早讓小太監(jiān)打好了熱水了,我們要不來個鴛鴦浴吧!”他微微瞇著杏眼,直直地盯著她的俏臉。
她整個小臉都滾燙了起來,她不知覺低下頭去,“我不要?!?br/>
他二話不說,直接扛起了她的身子,往著里屋走去。
“喂,風(fēng)啟天,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他微微地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他輕笑出聲,“夫人,你已經(jīng)成功地勾引到了我,你還想就這么撇開我就走了,你是想夫君我**焚身嗎?”
“我……我……”她竟然無言以對,忽然間她的腦海閃過了一個極好的脫身方法,“風(fēng)啟天,你好像忘記我已是不貞的事實,難道我這個骯臟的身體,你也有興趣嗎?”
他突然間僵住了,這一刻她的心頓時地糾了起來,原來所有的男人都一樣,不是嗎?她不貞,這個對他來說這么重要?
她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他沒有放下離熙兒,只是輕柔地把放到了木桶里,“你自己洗吧。洗凈你身上的骯臟?!彼龥]有抬頭向他望去,只是發(fā)出些顫音:“你可以出去嗎?”
風(fēng)啟天沒有說話,只是倚在了屏風(fēng)的邊上,“你的身子我早就看遍了,你又何必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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