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唐濤和朱陽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尤其是朱陽。
朱陽在沒有成為異人之前,本身就是一個非常知名的格斗家,在整個世界都是排名前列,有希望沖擊重量級冠軍的那種。
可就在他打響沖擊之戰(zhàn)的當天,他家里突然出了意外,他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甚至叔叔、舅舅......
朱陽絕大多數(shù)親人。
都被一只游蕩的怨靈慢慢殺死了。
原本,怨靈的能力是沒有那么強的,哪怕是怨靈附身一次就能殺死一個人,但它附身需要時間。
如果這一家子人在事情發(fā)生之初就分頭跑路,那怨靈最多就只能殺一個人。
這也是怨靈這種生物的危害,地府大多數(shù)情況都是交予超自然管理局處理的原因。
因為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
都會直接跑路的。
可朱陽那邊的情況不一樣,他們一大家子人都是一個村里的,宗族意識很強。
當天他們聚在一起嘮嗑、看電視,主要是想看看朱陽到底能不能奪冠,能否成為村里的驕傲、區(qū)里的驕傲,乃至整個國家的驕傲。
這是極振奮人心的事情。
可誰知道。
怨靈就此侵入......
首先中招的是準備飯菜的朱陽母親,朱陽母親被怨靈附身后,正在熱烈討論朱陽賽事的家人根本沒察覺到異常。
緊接著就是去廚房幫忙的朱陽父親。
然后就是家里的其他女眷。
等到大家覺察出來的時候,朱陽一家已經(jīng)死了不少人了,而剩下的人雖然恐懼,但看到自己的至親變成了這鬼模樣,愣是不肯跑路,還準備拉一把。
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的至親已經(jīng)救不回來了,準備跑路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怨靈獲取了這么多血食后,能力大幅增長。
再加上一些家里的男丁在悲痛萬分的時候血氣上涌,直接上頭,老朱家,包括朱陽老婆家十幾二十號人,全都折在了小小的怨靈手里。
最為悲慘的是,朱陽在沖擊冠軍的比賽中還輸給了對手。
雙重打擊之下。
朱陽差點就瘋了。
之后朱陽在機緣巧合之下接觸了超自然界,加之檢測出天賦超常,直接就投身地府,成為了一名勾魂使者。
短短兩年,朱陽就憑借自己拼命處理超自然事件的功績,以及不俗的實力與天賦,直接晉升到了白無常。
在場的眾人中,如果說有誰對怨靈、厲鬼這種超自然生物仇恨最大的話,那無疑就是朱陽了。
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殺父弒母之仇了,這是滅族的仇恨?。?br/>
從朱陽主動觸發(fā)吊死鬼的殺人特性,以身犯險,直接和厲鬼硬碰硬的行徑就可以看出,朱陽是絕對想處理掉那厲鬼的。
可那厲鬼滑不溜手,硬生生地跑掉了,那朱陽有什么辦法?
他還沒有全力出手?
他完全已經(jīng)是在拿命硬剛了!
可這蠢女人在說什么?自己沒本事,抓不住厲鬼?
厲鬼要是這么好抓的話,那天下早就太平了,地府還設(shè)立那么多無常做什么?
“楊玉淑,你在胡說些什么!這幾位先生已經(jīng)盡力了!”開口的是女人的上級,他直接怒斥道,“如果不是這幾位先生出手,我們已經(jīng)死掉了!你怎么能這樣跟自己的救命恩人說話!?”
“快道歉!”
這高級要員的語氣異常嚴厲。
當然了,要說這個高級要員覺悟有多高,思想品質(zhì)有多好,那也不見得,主要是厲鬼威脅當前,他有些害怕朱陽和唐濤這些人不管他們了。
省都城的鬼還沒處理。
自己這邊的人就把抓鬼的得罪了。
要是那玩意兒卷土重來,人家心情不好了,下一次直接見死不救怎么整?
舉報?
反應上級?
開什么玩笑!自己都死在那鬼東西手里頭了,還拿個頭去舉報,去反應?。≡僬f了,就算真舉報成功了又有什么用,自己都已經(jīng)死在人家手里了.....
在場有這種想法的要員并不在少數(shù),大家反應過來后,紛紛開始指責這個楊玉淑。
批評這個人說話太過口無遮攔。
“呵.....道歉?我為什么要道歉?他們作為地府專門處理此類事件的人,有責任也有義務(wù)處理這類超自然生物,他們做不到,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楊玉淑冷笑連連,語氣聽上去也頗為不善,全然沒有平時那種知性之感,看上去這次事件給她帶來刺激不小。
“感情死的不是你們的老公?!?br/>
“死了誰都一樣!”
就在這時,傅玉洲站了出來,短暫的平復了心境后,他再度變成了運籌帷幄區(qū)首:“楊玉淑,你的丈夫不幸罹難在此次事件中,你悲痛的心情我們大家都可以理解,但你的話不能這么說!”
“厲鬼殺人,這不是誰能左右的,這幾位先生已經(jīng)做的足夠好了?!?br/>
傅玉洲說完這話。
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之前林城、朱陽、唐濤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里,那種戰(zhàn)斗強度,怎么稱得上一句賣力了。
最為關(guān)鍵的還是林城那三刀......
說實話,在場的所有要員們,包括傅玉洲這種級別的大佬在內(nèi),全都被林城那三刀給震住了。
水磨石的地面說裂就裂......
堅固的保安室說砍就砍成兩截......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兒?這踏馬還是個人?就算是所謂的異人,使用冷兵器就能擁有這種破壞力,未免也太過離譜了吧!
簡直就是個人形大炮了已經(jīng)。
在見識過林城的恐怖威勢后,所有人對林城這個初來乍到的年輕人,除了有些許不滿之外,又多了幾分敬畏。
被傅玉洲喝止后,楊玉淑沒有再抱怨,但又冷不丁地說了一句“你們兩個根本就不行,抓鬼還得全靠那個什么天怒無常?!?br/>
“現(xiàn)在他走了,那鬼要是殺個回馬槍怎么辦?”
“怎么辦?不怎么辦!”
朱陽還沒開口說話,一匹高大到有些浮夸的駿馬便直接踏入了大廳。
隨后駿馬消散,林城的身影浮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旋即,他手中修長的刀身隨手一擺,直接架在了楊玉淑的脖子上:“蠢女人,你剛才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