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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 第一頁哥哥干 安邑城今夜的

    安邑城今夜的月色很美,柔和的月光灑落在浣紗河河面,好似為其鋪上了一層淡銀色的柔軟絲布,也許這就是浣紗河名字的由來吧。

    飄蕩在浣紗河中央的畫舫多數(shù)已經泊回了岸邊,酩酊大醉的恩客們在藝伎與小廝的攙扶下下了船,他們有的會直接打道回府,有的則會去到藝伎的閨閣之中繼續(xù)共度良宵,不論你作何選擇,總之不能在畫舫里過夜便是。

    這是畫舫一直以來不成文的規(guī)矩,其目的是為了與岸邊的青樓做一個區(qū)分,畢竟藝伎們一向標榜自己賣藝不賣身,若是堂而皇之讓恩客們留宿船上,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盡管經常流連畫舫的人都早知道“賣藝不賣身”只是一句一廂情愿的場面話,也對這種脫了褲子放屁的規(guī)矩十分抵觸,但就今夜而言,他們確實應該對這條規(guī)定心存感激,因為只要稍稍再晚上一時半刻靠岸,又恰巧看到了某些不應該看到的場面,難免就會小命不保。

    “撲通、撲通、撲通”

    此時,河中僅存的四艘尚未靠岸的畫舫已經熄了燈。

    在一片漆黑的船艙內早已沒有了往日鶯鶯燕燕的調笑聲,畫舫之上除了時不時傳出幾聲重物落水聲之外一片寂靜。

    它們靜靜地飄蕩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徹底與夜色融為一體。

    “唰、唰、唰”

    數(shù)十名身姿矯健的蒙面黑衣人從另三艘畫舫上齊齊跳入水中,開始向其中一艘最大的畫舫方向飛速游去。

    這些人水性極好,躍入水中后甚至聽不見多少手腳拍打水面的聲音,他們如同游魚一般在河中穿行,只過了片刻功夫便紛紛爬上了這艘巨大畫舫,在甲板處整齊地聚集了起來。

    這艘畫舫名為“如玉畫舫”,是浣紗河一帶首屈一指的知名畫舫。

    畫舫主人秦如玉號稱“歌舞雙絕”,在安邑城的風月圈子內享有盛名,坊間傳聞她曾侍奉過不少朝中大員,甚至許多皇族貴胄都是她的座上賓。

    可惜,而今這位昔日里風華絕代、迷倒萬千男子的秦仙子已然消香玉隕,與其余數(shù)名客人一同倒在了船艙內的血泊之中。

    此時有兩個人影從布滿尸體的船艙內緩步而出,徑直向著船艙外那群列隊完畢的黑衣人處走去,當他們雙腳跨過秦如玉衣衫不整的尸體時,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不由令人感嘆,曾經千金難得的美人最終竟也會落得如此下場。

    二人不多時便來到隊列前,為首一人一言不發(fā),只是皺著眉頭環(huán)視眼前眾人,他身材魁梧、眼神銳利,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森冷殺氣,視野所及之處更是無人敢與其對視。

    過了片刻魁梧漢子將目光聚集到居中的一人身上,略帶怒意地開口問道:

    “人呢?”

    “回周統(tǒng)領的話,小的們尋遍了其余三艘畫舫,未曾找到那人蹤跡。想來是跳河遁走了。”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他滿意,這位被稱為周統(tǒng)領的漢子此時怒意更盛,他破口罵道:

    “一群廢物,竟被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子逃了去!”

    此言一出眾人便不敢再做解釋,全都低下頭顱,噤若寒蟬。

    “都愣著干什么?!再給老子沿著河岸去找,他身負重傷逃不了多遠!”

    “是!”

    正當周統(tǒng)領下令眾人再去搜尋之時,和他一同走出船艙的黑衣人緩緩開口提醒道:

    “統(tǒng)領,也不怪他們,誰都沒料到今夜三殿下身邊竟然帶著快劍肖白,就連你我方才都險些著了道。眼下貿然讓他們再去搜尋怕是會橫生枝節(jié),若我們暴露了身份只會對主人更為不利,依我看不如先行撤退,待我稟報主人后再另作打算?!?br/>
    也不知這番話有什么樣的魔力,周統(tǒng)領聽完后原本暴怒的情緒竟瞬間緩和了下來,他躊躇片刻問道:

    “主人那邊.......”

    “統(tǒng)領放心,我自會在主人身前替統(tǒng)領解釋一二的?!?br/>
    “哎!也只好如此了,后面的事就有勞秦先生了。你們這群廢物,回去后自己去刑房領鞭子,給老子滾!”

    周統(tǒng)領一揮手,眾人再次躍入水中,四散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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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畫舫離開后秦先生并沒有第一時間返回住處,他借著月色穿街過巷,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浣紗大街一處客棧的后院。

    翻過院墻后他迅速潛入了位于北側的廂房,這里早有兩個人在等著他。

    “如何?”

    “稟國姓爺,按照您的吩咐,屬下已經借機放走了三殿下,只是畫舫之上耳目眾多,為免露出馬腳我還是刺傷了殿下?!?br/>
    秦先生口中的國姓爺身著青衫,手持折扇,赫然就是今晚在酒肆中給了許君文二兩銀子的李公子,而他身后則依舊站著那位大腹便便的蘇憲。

    剛聽完聽完秦先生的稟報,蘇憲便急忙問道:

    “你傷了他?那他現(xiàn)在到底是死是活?”

    “屬下拿著分寸,盡量避免了刺到殿下要害,只是殿下不曾習武,體魄相較常人要弱上一些,因此我也不能確定他落水后是否還活著。”

    蘇憲一聽便急了,剛想著要斥責秦先生一二,立即就被李公子用眼神阻止。

    只見李公子輕輕擺了擺手,微笑道:

    “活著最好,死了也無妨,不論如何今日之后魏國朝堂定然大亂,我齊國總算有了數(shù)年時間得以喘息。公言,今日你此番作為功在社稷,且受我李如靖一拜?!?br/>
    見李公子說罷就要下拜,秦先生趕忙伸出雙手將他攙起,他本名秦冀,而“公言”正是他的表字。

    只見他面帶惶恐道:

    “這可如何使得,為國盡忠,是我們做臣子的本分,這些年來若不是國姓爺鞠躬盡瘁、日夜操勞,齊國焉能存續(xù)至今?屬下不過是盡了些綿薄之力,豈敢貪天之功啊!”

    李如靖起身微微一笑道:

    “哈哈哈,什么時候你也學會這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了?罷了,既然公言現(xiàn)在不愿受我一拜,那便留到你榮歸故里之時再補上也不遲,不過你這些年來背井離鄉(xiāng)蟄伏在魏國京城確實勞苦功高,我臨行前陛下曾頒下旨意,封你母親為三品誥命夫人,還特意令我對你多加照拂,盡可能滿足你的需求。公言啊,我齊國立國五十余年可是第一次有外姓親眷得此殊榮啊,可想而知陛下對你母子二人何等看重!”

    “蒙圣上隆恩,秦冀感激涕零,無以言表,唯有以身許國、盡忠竭力,方能報答萬一!”

    秦冀跪倒在地連連叩首,口稱萬歲,看似感動的淚流滿面但實則心中已然驚懼萬分。

    他這些年來之所以能夠一直潛伏于敵國津要,憑得就是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哪里會聽不出李如靖這番話的言下之意?之所以要特意強調他母親被封為誥命,就是要讓他明白,自己的身家性命還牢牢掌握在對方手中!

    李如靖凝視著跪倒在地的秦冀片刻,轉頭示意蘇憲將對方扶起,繼續(xù)笑道:

    “哎,言重了,言重了,你也知道,當今圣上向來寬仁,對有功之臣從來是不吝恩典,說吧,你有何心愿?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圍之內,一定替你達成!”

    秦冀再次拜倒在地,哽咽道:

    “屬下別無所求,只求我齊國繁榮昌盛,我也好早日回到母親塌前盡孝......”

    李如靖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聽懂了對方的話中之意。

    他正色道:

    “公言吶,自古忠孝難兩全,值此齊國危急存亡之秋,也只好暫時先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終有一日你會得償所愿的。我李如靖可以用性命保證!”

    “國家有難,屬下萬死不辭,希望國姓爺代為照拂家母,屬下也好安心做事?!?br/>
    “那是自然,起來吧,你不宜在此久留,早些回去復命吧。明日一早我便會離開安邑,這里一切照舊,有任何變故你要第一時間設法通知于我?!?br/>
    “是,屬下領命,國姓爺,蘇將軍,二位大人保重!屬下先行告退!”

    待到秦冀離開廂房,蘇憲湊到李如靖身邊輕聲說道:

    “國姓爺,秦冀身邊的人已經傳回線報,說他近年來深得二掌柜器重,隱隱有叛變之勢,為何您還要讓他執(zhí)行如此重要的計劃?”

    李如靖瞇起眼淡淡道:

    “秦冀是個聰明人,他跟隨二掌柜多年,深知以二掌柜的心性是萬萬容不下一個身份不干不凈的二主之臣的,因此我料他不會有此奢望。不過你說的也沒錯,我齊國以小博大,以弱敵強,確實應該處處設防,事事小心。方才我已經有意題點,想來他回去以后自會反思的。”

    說著,李如靖來到窗前,抬起頭仰望著天邊的圓月,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絲惆悵。

    其實他內心深處并不喜歡如此揣度人心,他是個天生的將軍,也是熱血男兒,憧憬的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沙場豪情,只是現(xiàn)在他被歷史的浪潮推到了這個位置,不得不做一些曾經不愿做的事,也不得不說一些曾經不愿說的話......

    這位國姓爺凝視著圓月喃喃道:

    “秦冀身不由己,我又何嘗不是......”

    接著他搖了搖頭,迅速揮去心中雜念,回頭沖著蘇憲笑道:

    “你覺著沒有?今夜安邑城的月色雖美,我卻覺著始終不如北平。畢竟月是故鄉(xiāng)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