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宋梓欣便傳喚了受害人女友的主治醫(yī)生陳升做筆錄,馬上開庭作為證人的證詞必須經(jīng)受住辯方的盤問。
“陳醫(yī)生,那她有沒有精神方面的問題,例如有沒有服用精神類藥物等等…”
老郭推門探頭進來“簡檢呢?”
宋梓欣看到老郭焦急忙慌的樣子停下手中的筆“沒見怎么了?”
梓欣正要拿出手機撥打被老郭打斷道:“關機、關機…打的我手機都快關機了…?!?br/>
宋梓欣沒有明白老郭的意思繼續(xù)聽著電話那頭片刻:“簡檢的手機關了?!?br/>
“我都說關機了你還打,從早上到現(xiàn)在我打了上百個電話,打到我的手機都自動關機了,你說她不開機干嘛?”
“年輕人的世界您不懂,興許和男朋友昨晚太激烈睡過頭了呢?”宋梓欣口無遮攔的嬉笑道低頭視線對著陳升頓時覺得耳畔燒灼。
正在這時辦公室們被推開,簡潔一襲黑色深V套裙著紅色漁網(wǎng)襪映襯出凹凸火辣的身材,梓欣不由自主:“哇偶,主角閃亮登場…”
老郭一把年紀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你去哪了?檢察長找你…找你…你知道嘛?手機關機你真是能耐了…下次這么玩失蹤你告訴我一聲,我提前打好辭職報告…你瞧瞧你這樣子,是人民檢察官該有的著裝嘛?”
簡潔坐下從裙中一只一只脫下襪子扔在桌上快速召喚宋梓欣:“卸妝水給我?!北愕纛^問到老郭:“老趙找我干嘛?”手下的動作也不停,三兩下邊將濃妝卸干凈。
“不是趙檢,是陳柏森陳檢察長…”
“您是說總院的那位…什么時候來的?”
“祖宗別問了,邊走邊說吧…?!?br/>
宋梓欣急忙提醒道:“衣服…衣服”
簡潔肯定沒有忘,她快速脫下套裙上衣,內搭的白色吊帶顯露無疑,老郭急忙避過臉去嘴里喊道:“你這孩子…”是啊可不是孩子,簡潔和自己的女兒一般大。
陳升覺得在這間房子中他像是透明的…一個人女人毫無避諱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待她再次從身邊走過他不由的站起,未施粉黛的臉龐齊耳的短發(fā)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時間似乎被放慢再放慢他的心被自然吊起懸在半空中久久不能平靜…
等到走出檢察院再次回身望去不禁失笑,笑自己還是笑她,自己也是分不清楚。
“陳升?真的是你?你怎么會來這?”趙曼蕾見到陳升是有些意外,雖說從小一起長大但自陳升出國留學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7、8年沒有見過。
“小蕾…?”
簡潔再次回到辦公室,今天是第一次近距離見這位領導,他渾厚有力的嗓音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霸氣,這個案子居然能讓他出面,慶幸陳檢察長和自己在同一立場,如果他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真是自己所不敢想象的…昨晚徹夜泡在夜總會不是沒有收獲,想到這里她立刻拿過衣架上的套裙卸下紐扣攝像頭,摸了摸口袋中的U盤一切都在……兩月后案子完結,多少人歡喜多少人憂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簡潔更加確信當初自己沒有選錯路。
“小祖宗,趙檢請大家今天去家里做客,你去嗎?”老郭總是這么稱呼這簡潔
“不去”
“紀檢的劉建剛剛高升,目前…”
“要買什么禮物合適?”
簡潔一直巴望著調去紀檢檢察科,老郭覺得年輕小姑娘誰愿意天天對著刑事案件可紀檢也是一趟渾水。
老郭的資歷按理說比趙檢要高,為什么弄到現(xiàn)在這地步簡潔從來沒有問過,這也許是老郭喜歡這孩子的緣故—簡單和她的名字一樣簡單……
沒有老郭領著自己肯定是找不到地方:“他住半腰別墅的…”簡潔疑惑的問著老郭。
“那你可說錯了這是老爺子的,他又不傻…他家祖輩經(jīng)商解放初期老爺子拿出家產(chǎn)資助政府興辦工廠,到了他這一輩家里三女一子頭回出了個做官的也是光耀門楣…”
餐桌前
“我與家父一起同住…老人家愛熱鬧今天請大家來家中做客也是想和年輕人多聊聊,你們隨意…不要過于拘泥,這里沒有上下級…哈哈哈…”趙光傅站起款款講到
公訴部大致來了十幾位,領導雖這么說但大家還是顯得拘謹,等到晚餐落座時氣氛稍好了些女主人備了豐盛的佳肴熱情招待,席間簡潔也和同事們互進了幾杯,這幾杯對簡潔來說不算什么,自幼和外婆生活在江南水鄉(xiāng),她拿酒糟當水喝長這么大還從來沒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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