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炮一響,黃金萬兩。
這話不是在吹噓,因為一根滅神弩炮特用滅神弩箭造價與假丹等同。
一顆假丹可以讓人延壽至三百歲,也就是花錢買來二百多年的時間,并且還是有市無價。每年都只有固定的產(chǎn)出,并且只有南域的墨工城與帝國的天工部可以提供。
假丹可以延壽所以價格昂貴,那與其等價的滅神弩炮呢?
這東西必須要配備在滅神弩炮上才可以使用,而一門滅神弩炮的重量足足有幾萬斤,只有在大軍出動的攻城戰(zhàn)或者由浮空戰(zhàn)艦搭載,才能讓其派上用途。
可就是這般嚴厲的限制,這樣一根弩箭的價格都與假丹等同,那其自身的威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發(fā)下去,箭身上那密密麻麻刻畫的的讓人眼花繚亂的符文開始爆發(fā)出猛烈的金光,在距離那仙族人身前還有十米的時候就轟然爆炸開來。
近乎與毀滅的力量作用與方圓三十多米,使整塊空間都開始向內(nèi)擠壓并且收縮,到最后破開主位面堅固的空間壁壘,形成一小塊真空一般的真空亂流,把其內(nèi)的一切都吸進去。
一擊之下方圓十丈內(nèi)化為歸墟。
這就是帝國護衛(wèi)艦的主炮,這就是能與仙人對轟的神兵利器!
而如今,那重達幾萬斤的恐怖弩炮就在贏大小姐的面前放著,看著其費力的把這東西抱起來塞進自己的空間指環(huán)中,趙寒的額頭也是冷汗直流,要知道那弩炮上面的帝國軍部印記還沒磨除呢。
敢再扯淡點么?你這是把護衛(wèi)艦上的滅神弩炮給帶下來了?
帶著轟天雷我也就不說什么了,畢竟那東西戰(zhàn)艦上多了去了,每年帝國都有出產(chǎn),而且重量不輕,造成的殺傷力也是有著一定的范圍,這樣的轟天雷用人力來講也拋不了多遠,你贏家就算是給你配上一些也不算什么。
可這滅神弩炮就完全是違禁物品了吧?
你要是一個想不開,對著樓下那位帝王來上一發(fā),說不定這帝國就得變天了啊!
心中無力的吐槽著,趙寒有些無奈的看了贏大小姐一眼,之后搖了搖頭走過去幫她把這“違禁物品”給塞進空間指環(huán)里。
帝國與南域不對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贏商舞把滅神手炮帶進來也就帶進來吧,反正到最后都是軍部去和南域那幫人扯皮,和他這個燕云世子根本就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不過說實話,這東西也是真夠沉的,就是趙寒與贏商舞二人本身都是肉體超凡之輩,可挪動這東西的時候,也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足足花了十分鐘才把它給整個的塞進去。
最后用手一托,把弩炮給塞進空間裂縫中,趙寒額頭冒汗的癱坐在地上,看著對面也是差不多的贏商舞大笑道:“先說好啊,要是老混蛋找麻煩,可別把我供出來,我們燕云可沒你們金陵家底厚,若是罰其錢來,說不得我家燕云衛(wèi)就要把我賣了還債了”
“呵、這樣么,明天我去問問燕云王,你這個燕云世子值多少錢”
與趙寒相比,贏大小姐倒是沒有那般的不堪,只是一只手住著膝蓋,半彎著腰看著趙寒打趣。
嗯、贏大小姐的胸型很美,在那大紅宮裝的衣領(lǐng)處,可以很清晰的見到深深的一道溝
趙寒看的有些愣神,贏商舞見狀一挑眉,充滿疲憊的臉上露出一些玩味的開口道:“漂亮么,你要不要親手摸一摸?”
“額算了,看看就好,摸的話我怕燙手”
在自己的額頭上撫了一下,趙寒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旁已經(jīng)停歇下來的滅神箭殘留的一些虛空痕跡,有意無意的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家伙的弩箭還剩多少,估計前面像剛剛被解決掉的仙族那樣的強者不會少,你還是和我透個底,讓我心里有點準備”
“兩門弩炮,九十六支弩箭”
見趙寒轉(zhuǎn)頭,贏商舞臉上的笑容淡去,又變回了原本的高冷模樣。
她是玩起氣質(zhì)來了,結(jié)果一旁的趙寒差點沒被她這句話給噎死。
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一副風輕云淡的贏商舞,趙寒喉嚨抖動了一下,有些干澀的對贏商舞問:“兩門?你把護衛(wèi)艦上的兩門弩炮都給拆下來了?”
帝國的每艘護衛(wèi)艦上都裝有兩門滅神弩炮,這種事情趙寒還是知道的,至于與滅神弩炮匹配的滅神箭有多少,這個就不是趙寒這個從沒參與過圍剿仙人的“新兵”所能知曉的機密了。
不過就算數(shù)量再多,一艘護衛(wèi)艦上也不會出現(xiàn)九十六發(fā)滅神弩箭,因為滅神弩炮最多只能連續(xù)射擊十二次,若是十二次都不能使仙人失去作戰(zhàn)能力,那等待這架浮空艦的結(jié)果,就只能是被仙人給擊落!
被擊落的浮空艦就成了別人的戰(zhàn)利品,為了不使這種帝國戰(zhàn)艦遭到俘虜,與其同行的護衛(wèi)艦就會給自己這個“同僚”來上一發(fā)轟天雷,這樣一來護衛(wèi)艦上留存的弩箭也就成了價格昂貴的陪葬品,所以護衛(wèi)艦上一般都不會配備大量滅神弩箭的。
而贏大小姐手中這兩門滅神弩炮卻配備了九十六支弩箭,這明顯已經(jīng)是超標了。
想了想,趙寒沒有在去詢問滅神弩炮的問題,而是想到了另一個更加關(guān)鍵的問題。
抱起被安放在一旁的小白,趙寒看著小白口鼻之間不斷流失的金沙,又看了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天空正中的驕陽,轉(zhuǎn)身對贏商舞問:“轟天雷還剩多少?”
“三千七百發(fā)”
“你這是打劫了墨工城的軍火庫?”
“這些都是南域之中快要過期的戰(zhàn)備資源,就算我現(xiàn)在不用,等明年夏天之前。這些東西也是要被送到不死火山之中銷毀掉的”
面無表情的與趙寒解釋了一句,看樣子贏商舞是想說她還沒那么敗家。
可惜,她這一句差點說的趙寒淚流滿面。
轟天雷還帶過期的?
這東西不是有一顆算一顆,都是被放在寶庫里小心看管著的么?
對了,自家那位燕云王似乎還說過一句話,似乎是說一顆轟天雷要是帶不走一個大妖就算虧?
至于會不會在面對大妖的時候,這東西忽然不響了、又或者放在軍備庫里好端端的忽然炸開什么的這玩意在燕云軍部的思考范圍內(nèi)么?
有一顆算一顆,這東西在燕云城里,都是寶貝的放到獨立的地窖中的好吧?
感覺自己受到了神豪的傷害,趙寒安靜的閉上了嘴巴,想了想又用梅子酒,把那“燒血”的蓮花給撐了開。
心中有了安全感,趙寒把小白再次綁到背上,之后轉(zhuǎn)身對贏商舞道:“咱們快點吧,爭取在今晚之前順利登頂”
可不是得快一些么,小白的身影已經(jīng)開始變得虛幻起來,估計明天日出之前肯定就會被喚回天書之中了,若是他與贏大小姐不能在今晚登頂?shù)脑?,那他答應的話也就算是落空了?br/>
趙寒想的挺好的,結(jié)果換來了贏大小姐的冷笑。
看著趙寒背后白素貞體內(nèi)僅存的一點金沙,贏大小姐“呵”了一聲,接著就見她面無表情的對趙寒道:“我累了,今天休息”
說完話,她也不管趙寒同不同意,就那么自顧自的走到一處靈泉旁,開始寬衣解帶,似乎是打算在這靈泉里洗個澡
趙寒:“”
洗澡?在這兒?
眼見贏大小姐已經(jīng)開始把那大紅色的外衫脫下來,趙寒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頭去,等聽到身后傳來噗通一聲落水聲后,這才有些無奈的轉(zhuǎn)過頭來。
泉水之中贏大小姐雙手扶著池邊,身上還包裹著一條顏色艷紅的肚兜,把那膨爆的山巒給約束在內(nèi)。
見她這幅模樣,趙寒心中松了一口氣。
“你總算是沒都脫了”
“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上次見到的時候才五歲”
“五歲就不算男人了?”
“你當初還是平的”
“”
贏商舞一直都信奉著一句話,那就是當自己說不過某人的時候,就用拳頭讓他閉嘴。
所以在趙寒最賤的說出某句話后,整個靈泉都沸騰了
一朵由鳳凰火凝聚而成的蓮花凝聚在她的五只之間,蓮花之中趙寒此時的樣子、說話時嘴唇的動作都被她完全復了過來,鳳凰火雕做的這惟妙惟肖。
之后就見贏大小姐玉手以捏,之后那朵“紅蓮”就在其手中化為了散碎的火星。
做完這些,贏商舞仰頭躺在那滾燙的溫泉中,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問了一句:“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深深的吸了口氣,趙寒想了想,還是把白素貞安放道一旁的草地上。
大步走到那沸騰的泉水旁,趙寒從地上撿起一塊被炸裂開來的白玉,之后坐在贏大小姐身邊對遠處打了個水漂。
“你不想見到我食言而肥吧?”
“呵”
“好吧,合作結(jié)束,賭約繼續(xù)”
說完這句話,趙寒瞥了一眼贏商舞那完全遮掩不住的山峰,嘴角抽搐的多了句嘴道:“你這型號穿的小了,不該露的都露出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