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慕寒川在面對走廊往電梯口去的方向坐著,目光略略抬起,追隨著自己的小妻子。
直到江韻的身影倉皇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徹底消失在慕寒川的視線之中,他才重新垂下了眼簾,不動聲色地吃起菜來。
面前的菜是他從前一直很喜歡的,但此刻,總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覺。
江萍看他情緒不對,撒嬌一般對他喊了一聲,“寒川~”
那嗓音,當(dāng)真是柔腸百轉(zhuǎn),叫人聽了只覺得渾身一麻。
*
回到醫(yī)院之后的一整個下午,江韻都有些神思不寧,只能叫同科室門診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替她坐了診。
張妍顏和邱小凡是一起來送她上班的,離開時問了她許多,她只說是現(xiàn)在忙沒有空,以后再與她們解釋。
下班時間,老于開車來接江韻。
剛走不久,慕寒川的電話打了過來,江韻按下通話鍵,他說是要接她一起回家。
江韻眸中一片黯淡,回家么?
母親去世后她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家,江宅不是,于歸園,似乎更不算是。
她想了想,回答他,“慕總,目前我并不打算搬進于歸園與你同住,這件事以后再說好嗎?!?br/>
電話那頭的慕寒川笑道,“怎么?生氣了?”
江韻知道他指的是中午,他在愛侶灣與江萍共進午餐的事。
江韻承認,慕寒川對江萍確實不錯,事無巨細,溫柔耐心。
但這些,與她關(guān)系都不是太大。
眉尖蹙起來,江韻對著電話那端的好聽男聲道,“你想多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br/>
跟慕寒川登記結(jié)婚的人,的確是她。
但那天在江宅慕寒川就已經(jīng)對她說的,他們協(xié)議結(jié)婚,利益共存,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江韻也有她的目的。
彼此之間關(guān)系尷尬,江韻覺得,只要做得不過分,慕寒川的私人感情,她沒有資格過問,更不會干涉。
再說,慕寒川與江萍只是一起吃頓飯而已,她不至于連他這樣的人身自由都要剝奪。
這個人,未免把她想的也太有占有欲了。
江韻等了一會兒,慕寒川問她,“你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嗎?慕太太?!?br/>
聽慕寒川喚她慕太太,江韻心中亂的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考慮了一會兒,還是對他坦白道,“慕總,你有江萍那樣的紅粉知己,似乎也挺喜歡她的,看起來她也是真心愛你。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我身上耗費心思呢。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糾纏你,等我們對彼此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時,必然還是要走到離婚這一步。到時候,對外你可以把責(zé)任全都推到我身上,劈腿,不孕,不敬公婆,隨便什么罪名我都愿意接受。屆時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辜負了你,你想娶江萍或者別的任何女人進門,都可以。就算被萬夫所指,我也絕不會讓外人說你的半分不是。你看這樣行嗎?”
江韻這是在與他商量,認真的詢問在他的看法。
說實在話,她母親的事,她真的很感激慕寒川。
但感激是一回事,感情是另外一回事。
她回來雖是為了奪回章氏,也勢必要向處處打壓她母親的呂秀珍討債,但卻從未想過跟江萍搶男人,只要江萍不犯她,她并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慕寒川這個男人,太過危險,做為女人,對他的容貌與身家不動心很難。
可這樣危險的人,江韻不敢靠近,怕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慕寒川聽了她的話卻半天無言,最后冷聲道,“你聽誰說的我喜歡江萍?問過我這個當(dāng)事人的意見了嗎?”嗓音里帶了明顯的怒氣,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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